肉香勾得何雨水肚子咕咕直叫,同樣也饞的她不行,於是張口就吞下她爹送到嘴邊的肉,一陣咀嚼頓時滿嘴香。
何雨水此時幸福的眼睛都眯起成了月牙狀,感覺自己像似做夢一樣,但自己緊緊抱著的父親又讓她感覺無比踏實。
隔壁賈家,六歲大的小盜聖此時也從外面玩回來了,他早就聞到了肉香,回到家中後就開始哭鬧著要吃肉。
賈張氏方才撒潑的聲音早歇了,此時正聞著紅燒肉香味饞得直咽口水,又想起方才何大清毫不退讓的模樣,她不敢再上門找茬,只能讓自己兒媳婦去想辦法。
「秦淮茹,你眼瞎了還是耳聾了?沒有看到我大孫子想要吃紅燒肉嗎?」
「還不快去要點給我大孫子解解饞!」
秦淮茹半邊臉還火辣辣地疼,懷裡的小當被棒梗的哭鬧驚得哼唧兩聲,她輕輕拍著孩子後背,眼底滿是為難。
方才何大清跟賈張氏對峙時,那股寸步不讓的狠勁她看得清清楚楚,此刻自家婆婆還逼著她上門討肉,這一去指不定要受多少難堪。
「媽,剛才吵完架,現在過去不合適,何叔正在氣頭上,萬一再鬧起來……」
賈張氏猛地一拍炕沿,橫眉豎眼瞪著她:「有什麼不合適?他家燉肉滿院子飄香,咱們院住著的鄰里街坊,分一塊肉怎麼了?棒梗長身體饞肉有錯?你不去是心疼面子,不管我大孫子是不是!」
「還不快去要肉,再晚去會兒,紅燒肉都被何雨水那賠錢貨吃完了!」
棒梗拽著秦淮茹的褲腿,滿地打滾撒潑,嗓子扯得老高:「媽我要吃肉!我要紅燒肉……」
哭鬧聲順著薄薄的土牆飄到何家,何雨水正含著肉塊,聽見隔壁動靜身子微微一僵,下意識往何大清懷裡縮了縮,這些年賈家隔三差五就來蹭傻柱的吃食,她早怕了賈張氏祖孫。
何大清抬手輕輕拍了拍她的後背安撫,眼底掠過一絲冷意,嘴上溫聲哄著雨水:「別怕,有爹在,誰也不能過來搶咱們的肉。」
院道里,秦淮茹架不住賈張氏不停推搡,又看著滿地撒潑的棒梗,只能咬了咬下唇,把小當放到炕上蓋好薄被,硬著頭拿了個大海碗走出賈家。
剛到何家門前,濃郁的肉香撲面而來,堂屋門敞著,一眼就能看見桌上堆得滿滿的紅燒肉,她喉頭不自覺滾動兩下,心中五味雜陳。
她抬手輕輕敲了敲門框,聲音細弱:「何叔……」
何大清抬眼看向門口,神色平淡,看不出喜怒:「有事?」
秦淮茹侷促地絞著衣角,目光躲閃不敢直視他,低聲道:「我家棒梗聞見肉香,鬧著非要吃肉,孩子年紀小不懂事,我尋思能不能……分一小塊給他嘗嘗?改日我再想法子補回來。」
何大清側語氣不咸不淡道:「這肉是我專門燉給雨水的,她這些年吃不飽穿不暖,好不容易改善一頓,沒有多餘的分給旁人。」
「再說了,就你拿的這麼大個碗,我就是將所有紅燒肉倒進去也裝不滿啊!」
秦淮茹臉色一紅,連忙解釋道:「何叔,我家現在就這一個乾淨的大碗,所以沒有想那麼多就拿來了,你就看著給幾塊給孩子解解饞就行……」
「一小塊也沒有。」
何大清寸步不讓道:「已經答應了雨水,這些紅燒肉都是給她吃的,別人誰也不會給!」
此時的秦淮茹,還沒有去後來那般,被生活逼迫的臉皮那麼厚,聽出了何大清話中的堅定,失望的就要離開。
只不過,何大清的話語再次讓正要轉身離去的秦淮茹停下了腳步,原本失望的臉上,又多出了幾分驚喜。
「肉不能給你,不過鍋里還有點肉湯,你要是不嫌棄,叔可以把肉湯給你帶回去給孩子解解饞!」
「不嫌棄,不嫌棄,真是謝謝何叔你了……」
何大清嘴臉微露出一絲笑意,他之前燉肉時可是故意多加了一碗水,就是打算等這個洗衣姬自己上鉤的。
要知道,何大清的系統也不怎么正經!
今後想要完成簽到,只能依靠左鄰右舍的女菩薩們了。
眼前這個洗衣姬是這個院子裡最高配的,何大清自然對其是有些想法的,不然怎麼完成簽到,獲得更多物質獎勵?
可是,現在這個高配洗衣姬的男人還沒有出意外而死,何大清就只能循序漸進,一步一步慢慢攻克這個高配洗衣姬了。
第一步,自然就是先用一些小恩小惠的吊住她,然後慢慢在將其攻克,最終成功拿下!
何大清放下何雨水,接過秦淮茹遞過來的大海碗,進入廚房將肉湯倒進碗裡,又遞到了秦淮茹的手中。
秦淮茹看著至少有海碗三分之一的肉湯,心中又暖又澀,指尖捧著溫熱的瓷碗,鼻尖縈繞著濃郁的肉鮮氣,眼眶微微發熱,暗道若是這一碗肉湯,要是讓她喝了,小當絕對不會缺奶吃了。
秦淮茹快速回神,她連連彎腰道謝,聲音都帶著幾分哽咽:「何叔,您真是心善,這份恩情我記心裡了,日後家裡蒸了窩頭野菜,我第一時間給您和雨水送過來,倒時您可別嫌棄。」
「鄰里鄰居的,日後再說,日後再說!」
何大清淡淡擺了擺手,眼底藏著一絲算計,面上卻一派溫和和善。
「這肉湯拿回去趕緊熱給孩子喝,放涼了腥,傷娃娃腸胃。」
秦淮茹心頭一松,只覺何大清比院裡其他人都體恤自家難處,抱著大海碗再三感謝,才腳步輕快地轉身往家走。
等到秦淮茹走後,屋裡何雨水湊到何大清身邊,小聲嘟囔:「爹,肉湯都給她了,一會兒我傻哥回來吃什麼?」
何大清揉了揉女兒的腦袋,笑得意味深長:「你傻哥回來。爹給他做竹筍炒肉!」
「爹,竹筍炒肉好吃嗎?我能不能也吃點。」
何大清呵呵笑道: 「竹筍炒肉沒有紅燒肉好吃,那是給你傻哥準備的,你可不能貪心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