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最後他易中海偷雞不成,蝕把金米,這是要將他多年積蓄大部分都給賠進去的節奏啊!
但易中海又不得不承認,聾老太太說的沒錯,只要何大清不鬆口,他就只有死路一條。
那麼,他多年的積蓄就算留下來又有什麼意義呢?
這時,聾老太太說道:「小易啊,你手中的錢要是不湊手,太太這裡還有點養老錢,可以給你拿去救命用,反正等老太太我走後,這些東西都是要留給你跟翠蘭的!」
易中海聽後,面色閃過一絲古怪,但下一刻就換上了感激的神色,說道:「謝謝老太太,不過我手裡還是有些積蓄的,就不要動老太太你的養老錢了!」
「老太太,等到這事過後,我跟翠蘭今後肯定會好好孝敬老太太你的!」
「老太太,我就先回去了,翠蘭應該快回來了!」
聾老太太點了點頭後,易中海就離開了。
聾老太太看著離去的易中海,面上露出一副算計得逞的笑意。
是的,聾老太太對易中海也是有著算計的。
就如易中海培養的養老人賈東旭,收他為徒,但又不教給他真正的鉗工技術,直到現在賈東旭還只是個一級鉗工,每月也才二十七塊五。
即便就是正常年月中,賈東旭的這點工資也才勉勉強強能夠養活一家。
更何況,今年又碰到了旱災,單單依靠賈東旭的那點工資,肯定是養活不了他們那一家子的,畢竟賈張氏與秦淮茹母子都是農村戶口,沒有城裡人的固定口糧,只能購買高價糧才能維持生活。
也正因此,易中海才忽悠著傻柱幫襯著賈家,同時他易中海再時不時的施捨給賈家幾斤棒子麵。
這樣一來,賈家就得念他易中海的好,還得被他易中海拿捏的死死的。
但是,他易中海的這些手段,可都是從聾老太太這裡學去的。
易中海身為聾老太太的培養的養老人,聾老太太又豈能沒有拿捏手段呢?
這不,聾老太太就借著何大清回來一事,直接算計沒了易中海大半身家,同時又向易中海表露出自己有點養老錢,只要你易中海乖乖聽話給我養老,把我老太太伺候好了,等老太太我死了以後,這點家底都會給你們。
易中海剛才之所以不要,那是他打算老太太的東西他全都要,但若是剛才他真要了老太太的錢,那麼以後老太太的家底還是不是留給他們兩口子,那可就不得而知了。
因為剛才老太太用的語氣乃是詢問,還不是直接給。
易中海這種心思深的人,怎麼可能不明白「給你的你才能拿,不給你的你不能搶」這個道理?
易中海可是深知聾老太太的手段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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易中海回到家中之後,立刻翻箱倒櫃,將何大清多年來寄給傻柱兄妹的書信找了出來,又將藏在家中好幾處的現金也都拿了出來,足足兩千多近乎三千塊錢。
當然,這些錢可不是易中海全部的家當,他還有一千塊錢存在了銀行之中。
畢竟他易中海在軋鋼廠幹了大半輩子了,前年又通過關係被評為了八級鉗工,每月工資達到了九十九塊。
再加上他易中海兩口子因為無後,平時生活也比較節儉,除去吃穿用度用的,與截留傻柱兄妹的生活費,他易中海的身價還是不菲的,足足有兩千多塊錢的積蓄。
易中海先數出五百六十塊錢與那些書信放在一起,又數出一千塊錢單獨放在自己口袋,才將剩下的幾百塊放回了隱藏處。
大約又是十來分鐘過後,一大媽楊翠萍提著東西回來了。
由於此時正是飯點,所以一大媽提著這麼多東西回來,並沒有被院裡的其他人看到。
一大媽用易中海給的錢票,買了兩瓶汾酒、兩條大前門香菸與一盒京八件,剩下的錢買的是不要票的硬塊水果糖,就是怕耽誤了她當家的大事。
汾酒與大前門在這年代,雖然算不上頂級菸酒,但也算是高檔菸酒了,一般普通工人平時可不會享受這些。
不是一大媽不想買些更高級的大白兔奶糖,實在是她手裡沒有高級糖果票。
「你在家等著,我自己去就行!」
易中海接過禮品,對媳婦楊翠蘭說道,然後就提著東西去了何家。
「老何,聽我家翠蘭說你回來了,我過來看看你!」
易中海來到老何家門前時,就看了正坐屋中喝茶的何大清,傻柱卻正在裡屋收拾著什麼東西,忙的不可開交。
「呦,是老易回來了啊!」
「來座,咱倆可是好幾年沒見了,我還得多謝你這些年來照顧我家雨水跟柱子呢!」
何大清瞥了一眼易中海手裡提著東西,皮笑肉不笑的對易中海招呼道,但他卻沒絲毫要起身迎接的意思。
易中海一聽何大清這話,就已經知道何大清已經知道他截留傻柱兄妹的生活費這事了。
於是,易中海對著裡屋收拾東西的傻柱說道:「柱子,你先出去一下,我跟你爹談點事!」
「一大爺,我……」
傻柱聽後並沒有立刻出去,而是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正在喝茶的他爹。
吃過一頓竹筍炒肉後,傻柱這次是長記性的,沒有他爹允許,他可不敢再擅自主張了。
何大清對傻柱的態度非常滿意,於是發話道:「柱子,你先去雨水屋裡待會兒,我跟老易敘敘舊!」
「好…好的……」
傻柱如蒙大赦般放下手裡的東西,直接跑了出去。
易中海將手裡的東西放在桌子上,然後轉身將何家的房門關上,還從裡面插上了房門。
就在何大清懷疑易中海是不是打算鋌而走險,要關門殺他滅口時。
易中海雙腿一彎,二話不說直直朝著他跪了下去,額頭堪堪要碰到地面,姿態放得卑微到了極致。
「老何,我對不起你!今天我是專程過來負荊請罪的!」
何大清端著粗瓷茶碗的手頓了頓,眼底掠過一絲訝異,隨即恢復了冷淡淡的神色,慢悠悠抿了一口茶水,語氣平淡無波:「老易啊你這是做什麼?」
「你可是咱們四合院的管事大爺,給我下跪,傳出去,別人還以為我何大清仗勢欺負鄰居。」
「起來說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