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秦淮茹胡思亂想之際,何大清又開口了。
「淮茹啊,我家老伴走的早,雨水年齡還小,一些你們女人擅長的縫縫補補的活,你叔我跟柱子是幹不了的!」
「這眼看就要天涼了,所以,我想請你幫忙,將我跟柱子還有雨水那丫頭的被褥拆洗一下!」
「不過你放心,你叔我不讓你白幫忙,叔給你三塊錢當做勞務費怎麼樣!」
秦淮茹懸到嗓子眼的心猛地落回原處,臉頰的紅暈還沒褪乾淨,聽完這話反倒有些臊得慌,暗罵自己心思齷齪,胡亂揣測長輩,當下便有些侷促地抬眼看向何大清。
三塊錢可不是小數目,這年頭普通正式工人忙活一天,也就幾毛錢不到一塊的工錢,三塊錢夠買不少粗糧,夠賈家緊巴巴過上好些日子。
她手指下意識攥緊手裡的驢肉火燒,心動得厲害,嘴上依舊習慣性地推辭客套。
「何叔看您說的,都是一個院裡的街坊鄰里,低頭不見抬頭見,拆洗被褥這點小事哪裡能要您的錢,未免太見外了。」
嘴上推拒,眼神卻實實在在亮了幾分,肚子裡的歡喜根本藏不住。
何大清見狀笑了笑,把酒杯往桌上輕輕一放,語氣篤定,半點沒有改口的意思:「一碼歸一碼,該給的工錢必須給。你家裡日子過得難,叔都看在眼裡,讓你白幹活,叔心裡反倒過意不去。」
說著,何大清直接從上衣口袋摸出三張嶄新的一元紙幣,放在桌邊秦淮茹手邊,推到她跟前。
鈔票嶄新的觸感,晃得秦淮茹目光微微發顫,再也沒法硬撐著拒絕。
她遲疑片刻,終究抵不住家裡的難處,輕聲應了下來:「那……那我就多謝何叔體諒了。等吃過飯,我回家拿上皂角和搓衣板,今天下午就過來拆洗被褥,保證洗得乾乾淨淨。」
「不急不急,先踏踏實實吃飯。」
何大清笑著點頭,又順手往她碗裡夾了好幾塊肥瘦相間的小炒肉。
「多吃點,干體力活可不能餓著肚子。」
秦淮茹紅著臉道謝,小口小口吃著肉,手裡的驢肉火燒依舊捨不得吃,心裡盤算著待會回去大半留給棒梗吃,分一點給婆婆賈張氏嘗嘗,也好堵住婆婆的嘴,不至於回去又被數落辦事沒用。
之前滿心忐忑,總覺得飯點上門討要好處太過難堪,此刻坐下安穩吃上熱乎葷菜,還穩穩拿到了三塊錢的活計,壓在心頭的愁悶消散大半。
只是何大清時不時落在自己胸前溫和的目光,總讓她隱隱有些不自在,總感覺這位何叔,比起莽撞扭捏的傻柱,心思要深沉得多,待人也讓人捉摸不透。
何大清慢悠悠吃著菜,將她所有細微的神色盡收眼底,心中盤算得清清楚楚。
先用吃食、工錢拉近距離,幫賈家緩解口糧難處,慢慢籠絡住秦淮茹,遠比傻柱一味傻乎乎送飯盒討好要穩妥得多。
拆洗被褥只是開頭的由頭,這樣二人接觸的機會只會越來越多,機會也會在相處中產生。
想要釣下秦淮茹這條美人魚,就得多打窩,勤掛耳,慢慢來,不愁這條美人魚不上鉤。
(請記住 看書認準 101 看書網,101𝔨𝔨𝔰.𝔠𝔬𝔪超給力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畢竟這個年代可是有點特殊,何大清不能用暴力,不然一個不好,就有可能被獎勵一顆花生米。
何大清也想過再娶一房,有了自己的媳婦,每晚都能獲得簽到,還能繼續修煉。
但是,他何大清如今一個四十八歲的老鰥夫,膝下還有兩個孩子,黃花大閨女是不可能嫁給他的,他若是想娶,就只能娶個如白寡婦那樣死了男人,還帶著幾個拖油瓶的女人。
但是,何大清不想湊合著過,況且他也不是沒有娶黃花大閨女的可能。
明年就是三年自然災害爆發之始,到時四九城中肯定會有許多逃難的女人被收容所收養,街道辦為了安置這些女人,自然會居中牽線,在四九城中給她們找個男人嫁了。
對於這些逃難的女人,有人能給她們吃飽飯活下來,就已經是她們這輩子最大的期望了,哪裡還會在乎對方是個快五十的老鰥夫?
那時,正是他何大清光明正大娶黃花大閨女的時機。
不過,在這之前,他何大清也不能就一直吃素的啊,所以秦淮茹這個四合院白蓮花外加洗衣姬,就成了他何大清首個盯上的目標。
沒一會兒,何大清與秦淮茹二人就吃完了飯,秦淮茹主動將碗筷洗完才返回了賈家。
「媽,你給我要來肉了嗎?」
棒梗看到自己媽媽回來,立刻撲了上來。
秦淮茹連忙安撫棒梗,讓他先去看著妹妹,說一會給他好吃的。
棒梗才不情不願的去逗弄小當去了。
賈張氏冷冷的看著秦淮茹,在賈家早就等的不耐煩了,要不是何大清家的門一直都開著,她恐怕就要上門查看情況了。
此時,賈張氏見秦淮茹回來,頓時就沒有好氣的問道:「你怎麼在何大清家待了那麼久?不會背著我做了什麼見不得人的事吧?」
其實,賈張氏也就是隨口這麼一說,她還真不信秦淮茹會跟何大清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若是傻柱那就另當別論了,畢竟秦淮茹與傻柱才是同輩之人,而且明眼人都能看出傻柱是對她家兒媳婦秦淮茹有想法的。
「媽,你說什麼胡話呢!我跟何叔能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秦淮茹氣急道。
「那你怎麼在何大清家待了這麼久?那何大清有沒有答應你讓你幫忙?」賈張氏不以為意的問道。
賈張氏說話太氣人,秦淮茹不想跟她掰扯,於是說道:「何叔修繕房屋用不到我,他已經把活全包出去了,就連飯都不用管!」
「什麼?何大清把活都包出去了,還不用管工人的飯?這是防誰呢?不行,我肯定不能讓他們如意……」
賈張氏那三角眼一瞪,就又要罵罵咧咧起來。
秦淮茹連忙又道:「媽,你先等等,雖然何叔修繕房屋不用咱們幫忙,但何叔請我給他將被褥給拆洗一下,畢竟何叔跟傻柱都不會針線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