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臉上的神色微微一頓,原本已經摸向衣兜拿錢的手也收了回來,他本想借著工錢賣何大清一個人情,從而讓何大清放棄對他的戒備。卻沒料到對方直接堵死了這條路,還順勢把傻柱推了出來,並定下了明碼標價的酬勞。
聾老太太捋了捋稀疏的白髮,渾濁的眼珠轉了轉,笑著點頭:「大清行事敞亮,立下規矩免得往後鄰里之間不好拿捏,這個法子妥當。往後院裡誰要擺席面,就照著這個規矩去找柱子,按勞取酬,誰也說不出閒話。」
今日,這聾老太太本就是想藉機賣何大清一個好,好緩和一下她與何大清的關係。
畢竟她年齡大了,也沒有幾年活頭了,如今易中海夫婦認了她為乾娘,今後她可以安心頤養天年了,不想再過算計這個算計那個的日子了。
甚至,就連之前易中海去找何大清做席面不說給工錢的事,都是這聾老太太安排的,為的就是想要在今日席面上藉機賣何大清一個好,從而向何大清表達這態度。
此時何大清說出那般話,顯然已經能夠明白她的態度了,雖然跟她預料的有點不一樣,但大體意思也差不多。
接下來的吃席很快,也很順利,畢竟大傢伙都是好些日子沒有吃過葷腥了,吃的快點也很正常。
同時,鄰居們也紛紛都稱讚一大爺仁義,給院裡的年輕人做了個好榜樣。
這也算是讓易中海心裡好受了一些,畢竟他可是付出了大半身家,就連自己的房子都賠給了人家,再不落個好名,他真的連死的心都有了。
今日這場席面辦的,可謂是讓整個四合院的眾人都皆大歡喜。
當然,若是沒有賈張氏的存在,可能會讓院裡的鄰居們更加歡喜。
次日,院裡再次恢復平靜,該上班的上班,該上學的上學,該聊閒話的還是聊閒話。
秦淮茹一早,就抱著小當回了娘家,她跟賈張還有賈東旭的說法是,她弟弟快要結婚了,她這個當姐姐的即便不能幫個錢場,也得幫個人場去。
賈張氏見秦淮茹除了抱著小當,並沒有拿家裡的東西,也就沒有多說什麼,還讓秦淮茹不必急著回來,畢竟秦淮茹不回來也就不用吃他們賈家的糧食。
本來賈張氏還想著讓秦淮茹將棒梗也帶過去,但卻被秦淮茹以秦家村太遠,怕累著棒梗給拒絕了。
賈張氏一想,秦淮茹身上沒錢,只能腿著前往秦家村,秦家村距離四九城有十好幾里路程呢,她才不想累著她乖孫呢,也就同意了。
只是賈張氏不知道的是,她兒媳婦秦淮茹是打算坐公交車前往秦家村的。
因為何大清此時,正拿著答應給秦淮茹的那兩斤五花肉,還有給秦淮茹準備的兩個白面肉包子在公交車站等著秦淮茹呢。
何大清已經提前跟秦淮茹說了,讓她坐公交車回秦家村,來回的車票錢他給,省的秦淮茹一個如花似玉的小媳婦,抱著一個奶娃子在路上出現什麼危險。
何大清將東西給了秦淮茹,並把她送上車後,就直接去了就近的信託商店。
如今傻柱的東廂房與何雨水的耳房已經修繕完了,就是他的三間正房在接下來的兩天裡,也能修繕完。
所以,何大清打算提前置辦一些家具什麼的。
信託商店裡人不算多,這個年月吃都吃不飽,很少有人來買這些二手物品。
信託商店裡的物品五花八門,什麼都有的賣。
大到各種家具,如雙人床、立櫃、八仙桌、五斗櫥等。
小到鍋碗瓢盆,針頭線腦。
還有收音機、留聲機、座鐘、掛鍾手錶什麼的,還有皮襖、皮大衣之類的,文玩、攝影器材也有。
反正信託商店裡的物品只有你想不到,沒有你看不到的。
何大清並不著急,他先看了下各種家具,緊著木料紮實耐用,比較完好的家具買。
當然,這些家具的木料基本都是些榆木與槐木打的,至於什麼名貴的金絲楠木又或是紫檀木、黃花梨木打的名貴家具,這裡也有的賣,但價格絕對都不便宜。
信託商店有著自己的掌眼師傅,人家乃是專業的,豈能認不出這種名貴木料打的名貴家具來?
因此,想要來信託商店撿漏,你算是痴心妄想了。
但話又說回來了,即便就是以如今信託商店裡明碼標價的那些名貴木料打造的家具,買回去放上幾十年,也能算作撿漏。
但何大清此時手裡也就不到兩千塊錢,他也不會購買這麼多名貴木料打造的家具放在家裡存放幾十年等待升值的。
有這個時間,他早就用手中的現錢讓自己財富自由了。
況且,現在時機也不對,等到明後年,最缺糧食的時候,只要何大清去黑市一趟,就能用一些吃食從那些遺老遺少手裡換取到古董。
若是等到起風了,何大清根本就不用花錢,他只需要盯著那些搞事情的人,就能零元購到大量的古董。
所以,何大清並不著急,以後慢慢收藏古董就是了,反正他收藏古董只是為了等升值,又不是熱愛。
何大清先給何雨水買了個梳妝檯與配套的鏡子,又買了個立櫃,可以讓何雨水放衣服或是被褥的,雖然都是二手的,但都比較新,是用榆木打的,結實耐用。
給傻柱屋裡買了一張八仙桌與四條長凳,兩個立櫃,一個五斗櫥,一個掛鍾。
以上這些東西,一共花了何大清近乎兩百多塊錢。
何大清屋裡沒有添置家具,因為原本屋裡的家具就夠用。
但何大清看中了一套酒杯。
這套酒杯名叫十二五彩花神杯,乃是清代康熙年間創燒,公認的官窯名品。品相完美,每隻杯繪一種當月花卉,並配一首題詩及對應歷史人物,即「十二花神」,圈足內書「大清康熙年制」青花款。
被信託商店定價一百二十元,價格合理,可見人家信託商店也是識貨的,何大清跟人家講價好久,人家都沒有給便宜一分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