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
中午。
宋淵一覺醒來,神清氣爽,領取了500貫的【生辰綱】,以及20貫的【小旺財】。
是的。
隨著親密度不斷上升,閻惜嬌的詞條已經能給宋淵帶來20貫的穩定收益了。
昨天宋淵剛交付完《論語集注》最後一稿,今天想放個假,不寫稿了。
於是喚來閻惜嬌洗漱穿衣,又叫閻惜嬌準備飯菜。
他就跑到院子裡練武了。
剛準備舞兩下龍膽槍,就被院子裡一個貌若天仙、吃著零嘴的小娘子給吸引了目光。
好美的小娘子!
好一個碩果掛細枝!
不對!
這人誰啊!
為什麼會在他的家裡!
看著怪眼熟的。
好像昨天夢到過。
真的是夢麼?他咋不信呢。
「呦,大官人終於捨得起床啦,來人,去給大官人煮碗解酒湯。」趙小娘子一面嫌棄宋淵憊懶,一面喚來丫鬟鶴兒,去給宋淵煮湯了。
宋淵認得對方聲音,也認得對方的丫鬟。
哪裡不知。
眼前這個絕色小娘子,居然是賣他田產的趙小娘子!
不是!
這小娘子平時戴個錐帽,原來不是長得難看麼?
就很意外。
宋淵一直以為對方和後世的某碧蘿、某仔小喬一樣,都是聲甜人不美的類型。
沒想到。
顏值這麼哇塞!
忍不住就多看了兩眼。
把趙銀屏看得又羞又喜。
心道這才對嘛,昨天小潘安對我的容貌不感興趣,一定是喝得太多沒有看清!
忽然。
宋淵用一種「這妹妹我見過」的眼神,走得近了些,打量起趙銀屏。
趙銀屏只覺面紅耳熱,心中小鹿亂撞,腦海中浮現出了無數本言情話本的劇情。
貴女與她心儀的才子終於面基了,接下來是不是該互述衷腸、互贈信物、海誓山盟了...
好緊張!
該送個什麼信物給小潘安好!
被父王知道了肯定會罵我私相授受吧!
嘁,管他呢!不叫他知道不就行了!
先喝口蜜水冷靜冷靜!
她要矜持些,不能亂了陣腳!
「小娘子昨天,是不是給我搓澡了?」豈料宋淵一開口,就是雷霆暴擊。
趙銀屏如遭雷擊,一口蜜水噴了宋淵一臉。
「你、你該不會是做夢了吧?我怎麼可能給你搓澡,呵呵...」昨天搓完澡,趙銀屏就後悔了。
這事是她的黑歷史,堂堂郡主居然因為爭風吃醋跑去給小潘安搓了澡,這要是以後成了婚,小潘安還不得天天喊她搓啊!
她才不要!
死也不承認給小潘安搓澡了!
「哦,果然是在做夢麼...」
宋淵沒有戳破此事。
昨天喝多了,沒反應過來,現在他的腦袋卻是清醒的,是不是夢他分得清。
雖然不知道這宗室貴女為何莫名其妙跑來他家,給他搓背...對方不願意的話,他還是不要揭穿對方黑歷史好了。
趙銀屏不小心噴了宋淵一臉蜜水,十分難為情,於是拿出帕子給宋淵擦臉,害怕宋淵生氣,軟語道歉。
宋淵哪裡會生氣,他前世可是混過宮吧、粥吧、瓦羅蘭特的。
一個顏值絕頂的妹子的進口蜜水,他都當成獎勵。
為了證明自己沒生氣。
也為了安撫趙銀屏愧疚的心。
他甚至嘗了嘗嘴邊蜜水的味道。
贊了一句真甜!
可把趙銀屏羞壞了!
「不、不許胡說!」給趙銀屏羞得直接捂臉逃跑了。
能不逃麼!
這都算間接接吻了吧!
哪家言情話本會這麼寫故事啊!
誰家待字閨中的小娘子,被心儀的男子間接接吻了能不臉紅!
這小潘安怎麼、怎麼能這樣...
他就算再喜歡喝蜜水,也不能喝我噴出去的呀!
「嘁,這就逃跑了?」
宋淵笑了笑。
逗一逗這位莫名上門的宗室女,還是挺有意思的。
他必須澄清,他不是變態。
剛剛的那些痴漢行為,都是在表演而已,他的靈魂無比純潔。
於是,練了會兒武藝,開始吃飯。
吃飯的時候。
趙銀屏已經調整好情緒,自動出現在了宋淵的飯桌上。
小娘子臉皮還挺厚,這就緩過來了,帶著丫鬟鶴兒、鶯兒來蹭飯了。
宋淵一陣無語。
這不是他家麼?
這小娘子就這麼理所當然地住進來了?
這對嗎?
你家人同意你住外男家裡嗎?
還有你那些個鐵塔護衛呢?
趙銀屏早料到宋淵有一肚子疑問。
於是抹了抹並不存在的眼淚,可憐巴巴訴說自己有多麼多麼可憐。
概括起來。
就是母親早逝,父親不疼,後宅不寧,她從小到大活得如履薄冰。
父親的小妾和她那些庶出的姐妹都在暗中欺負她,甚至逼賣她母親的嫁妝充公。
如今她落魄江湖,無處安身,懇請宋大官人賞口飯吃云云,若宋大官人收留,她願每日奉上二十貫飯錢。
宋淵聽得一陣無語。
前半段的故事,聽起來還比較真實。
後半段落魄江湖什麼的,那純屬是趙銀屏在胡編亂造。
誰家好人落魄江湖是帶著護衛、丫鬟、婆子落魄的?
還每天給二十貫錢借宿...
你特麼就是饞我身子吧!
算了,看在錢的份上,姑且收留了你。
於是。
宋淵的飯桌上,鶯鶯燕燕變多了。
除了閻惜嬌,又多了一個前來蹭飯的趙銀屏。
倒也不是純蹭飯。
趙銀屏還自帶了些酒菜,訂了鄆城酒樓的飯菜,送到了宋淵家。
美其名曰加菜。
加的菜,還樣樣都是宋淵愛吃的,顯然做過專門調查。
可把一旁的閻惜嬌看得銀牙咬碎、暗暗警惕。
「這小娘子是沖我來的!她想和我搶官人!」
昨天閻惜嬌給宋淵搓澡的時候,被趙銀屏的丫鬟找了個理由給騙走了。
等她回來的時候,趙銀屏都給官人搓上澡了!
搞得她頭頂綠油油的!
明明...明明是她先來的啊!
她才是宋淵家的丫鬟,給老爺搓澡那是天經地義。
這小娘子又不是宋家的人,憑什麼如此不知羞恥!
總不至於是想搶她的十貫月錢吧!
趙銀屏仿佛沒感受到閻惜嬌的敵意。
她夾了一塊蜜炙羊肉,放到宋淵碗中,然後像是剛剛看到閻惜嬌一般,茶言茶語道。
「這位妹妹怎麼不動筷呢,是飯菜不合你口味麼?這倒是姐姐的不是了,只想著大官人愛吃什麼,倒忘了問妹妹的口味。姐姐還以為宋家的丫鬟都是在後廚里用飯呢,生出了誤會,還望妹妹莫怪。」
趙銀屏的年紀比閻惜嬌小些,但卻故意以妹妹相稱,這是想以地位壓人,暗示閻惜嬌應當嚴守丫鬟的身份,不要整天想著爬床上位。
「姐姐說笑了,奴家不過是個丫鬟,哪敢嫌飯菜味道不好呀,又哪敢和貴人姐妹相稱。只是官人疼惜奴家,從不讓奴家在後廚吃冷飯剩菜,姐姐一定沒有見過如此體貼的好官人吧。」
閻惜嬌也是茶氣滿滿,夾槍夾棒回了一句。
二人你來我往,滿室茶香。
宋淵看著眼前暗暗較勁的場面,深感下飯,於是多吃了好幾碗。
這一刻的他,仿佛歡愉星神附體。
又仿佛某公寓愛情故事裡的呂子喬附體!
就算美女們因為他而掐架,他也能怒磕兩斤瓜子。
潑婦罵街不好看。
美女掐架可太好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