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用【十年書法功力卡】後。
宋淵的身體傳來暖洋洋的感覺。
腦海中,像是走馬燈一樣,閃過蘇、黃、米、蔡的書法知識。
這一瞬間,宋淵仿佛不眠不休、苦練了十年書法,書法功力暴漲。
從十年功力,提升到了二十年功力!
且這是系統定義的二十年苦練,非人力可及!
畢竟,人類是不可能不眠不休苦練二十年書法的!
但神仙和外掛可以!
十年功力寫出來的字,已經鶴立雞群了。
二十年功力寫出的字,和宋四家相比,都不差多少!
蘇軾46歲時寫下《寒食帖》,書法大成。
黃庭堅57歲寫出《經伏波神祠詩卷》,晚年書法大成。
米芾38歲時,連作《苕溪詩帖》、《蜀素帖》,個人風格定型。
蔡襄40歲時寫出《自書詩卷》,被蘇軾贊為「本朝第一」。
而現在。
宋淵靠著深藍加點,書法大成!
根基紮實,傲視群雄!
「苦練二十年,書法終於大成,不錯!」宋淵贊道。
「叮!友情提醒宿主,你這並非效率低下的苦練,而是尊貴的深藍加點!」系統道。
...
使用【隨機詞條升級卡】後。
宋淵的【馬軍統率·初級】提升到了中級。
實在太隨機了。
好在這個詞條遲早有用,升級不虧。
初級的馬軍統率,可以讓宋淵通曉行軍布陣之法,但卻容易翻車。
堪比戰國趙括、三國馬謖、南朝王玄謨、大明李景隆。
中級的技能就比較靠譜了,讓宋淵擁有了大量沙場宿將的統兵經驗。
只論統率騎兵的能力,堪比漢末公孫瓚、馬騰之流,就算偶爾戰敗,也屬於兵家常事。
若是配合上他的絕世武勇,那就十分不凡了,實戰表現可以一加一大於三!
小規模的突襲衝鋒,宋淵有信心打出【張遼八百破十萬】、【霍去病八百襲匈奴】的耀眼戰績。
大兵團殲滅戰就不太行了,他需要更高級別的技能,才能完美統率數萬鐵騎乃至數十萬鐵騎。
...
使用【文官兄弟隨機招募卡】後,系統給了宋淵四個文人兄弟挑選。
「請宿主從以下四人之中,挑選一個,標記為可觸發升官任務的兄弟。」
「選擇一,政和二年狀元莫儔,此人高中後,初授承事郎、議禮局檢討官。」
「選擇二,政和二年探花陳桷,此人初授文林郎、冀州兵曹參軍。」
「選擇三,政和二年進士李綱,此人初授相州教授。」
「選擇四,政和二年進士羅汝楫,此人初授郴州教授。」
宋淵首先把莫儔和羅汝楫排除在了兄弟名單之外。
北宋滅亡後,莫儔主動投金,協助金人建立偽楚政權,這樣的人實在不夠忠義。
不夠忠義的人,就無法觸發【小信陵】詞條的納頭便拜,無法成為誓死效忠的好兄弟,無法買官返利。
羅汝楫就更不用說了。
此人未來會成為秦檜黨羽,是參與構陷岳飛的奸臣之一,忠義不了半點,要不起啊。
陳桷和李綱的名聲都很好。
陳桷是南宋名臣,力主抗金,以剛正不阿、清正廉明著稱,後世將他列入千古廉吏的名單。
不過李綱的名聲更好,能力也更強,是兩宋之際的抗金名臣、民族英雄。
最終,宋淵選擇了李綱開啟升官任務。
等他遇到李綱後,就能著手攻略李綱了。
李綱高中後,封的是相州教授的實職,也就是相州的學官。
相州位於河北西路,治所在安陽縣。
值得一提的是。
現年十歲的岳飛,老家湯陰縣就在相州。
「等有時間了,我就跑去相州攻略李綱,順帶把岳飛一起拐跑,收為弟子。」宋淵暗道。
趁著岳飛還小,趕快把小孩拐跑。
等以後岳母刺字的時候,刺的就不是精忠報國了,而是精忠報宋,宋淵的宋。
...
翌日。
宋淵一大早就讓店家熬了虎骨湯喝下,身體抗傷病能力大幅提升。
又向店家買了一壇好酒,放入虎鞭,泡成藥酒,收進了系統倉庫。
而後才和眾人去了一趟陽穀縣衙,獻虎領賞。
此行既有賞錢拿,也有功勞可以積累,對武松的前程大有好處,不去就浪費了。
景陽岡的里正昨夜就收到了消息,將打虎的消息報告到了縣裡。
此刻帶著一眾公人,又叫來了許多人敲鑼打鼓,像是迎接英雄一般,將宋淵等人一路接到縣裡。
陽穀縣的百姓聽說有人打死了景陽岡的大蟲,紛紛圍觀,全縣轟動。
宋淵的美名,又多了濃墨重彩的一筆。
身為宋淵的小弟,武松也被人起了諢號。
有人稱他【伏虎羅漢】。
也有人稱他【賽大蟲】。
還有人稱他【景陽虎】。
更有人稱他【打虎將】。
不過言及【打虎將】諢號時,有人提出了質疑。
「【打虎將】的諢號已經有人用了,聽說濠州有個叫李忠的漢子,就叫這諢號。」
但這質疑很快就被人群取笑了。
「那李忠俺見過,不過是個街頭使槍棒賣藥的江湖漢,武藝平平且不說,更從未打死過大蟲,怎擔得起這美名!還是人家武二郎配叫這名字!」
「話又說回來了,武二郎的命可真好啊!從前不過是個清河縣閒漢,如今跟了小信陵君,這都混成打虎英雄了,日後還不知道會有何等前程,真是令人羨慕!」
「俺聽說,武二郎之所以能連殺五虎,是因為得了小信陵君贈送的寶刀,那刀據說能值好幾千貫哩!」
「俺滴娘誒!幾千貫的寶刀說送就送,小信陵君咋對兄弟這麼好啊,俺也想給他當兄弟,就是不知道人家收不收!」
「哈哈哈!你這廝撒泡尿照照,就知道人家收不收了。」
「俺倒是聽說,此行其實還打死了第六隻大蟲,乃是景陽岡的虎王,卻被小信陵君三十多拳活活捶死了。」
「俺咋聽說是打了十拳?」
「不對!小信陵君是當世大儒,是文曲星轉世,他當時大吼一聲,直接用體內的浩然正氣給大蟲震死了!」
民間傳言,往往越傳越離譜。
宋淵也不在意,隨他們傳去吧。
到縣衙時,陽穀知縣已在堂上高坐。
昨晚他去西門慶府上赴宴,宴後參與了雙龍戲鳳的活動,鬧到很晚。
今日早早便來坐衙,多少帶了些起床氣。
一見公人們只抬上來五具虎屍,而非奏報里的六具,陽穀知縣頓時皺眉。
這些老虎一身是寶,若是轉手賣給藥商西門慶,少說能掙百十貫銀錢。
平白少了一具,不由得令陽穀知縣不悅。
於是一拍驚堂木,發了發官威,質問道。
「爾等明明獵了六虎,為何只呈上五具虎屍!」
眾人一見知縣相公發了官威,紛紛不安,想要辯解。
宋淵卻不懼陽穀知縣官威,也不打算辯解些什麼。
他來之前,向本地好漢打聽過知縣的風評,知道這位知縣喜歡亂發官威,更喜歡葫蘆僧判葫蘆案。
幸而。
宋淵的十年官威更大。
所以不懼。
「《論語·鄉黨》有云:廄焚。子退朝,曰:『傷人乎?』不問馬。」
「聖人的馬廄著了火,可他退朝回來,第一句話問的卻是是否傷了人,不問馬匹損失。聖人並非不愛馬,而是先人後物,輕重有別。如今學生等人獵虎而歸,本應論功受賞,縣尊卻不問我等傷情,反問虎屍去向,學生竊以為不妥。畢竟人比虎貴,義比利先,不知縣尊以為然否?」
堂上一片死寂。
衙役們震驚地望著宋淵,完全無法想像,竟有小民敢頂撞知縣。
陽穀知縣張了張嘴,一時間,竟被宋淵的話堵得語塞。
莫名有了一種被上官訓話的錯覺,本能地不敢頂嘴。
就很怪。
民間有雲,抄家知府,滅門知縣。
他是堂堂滅門知縣,居然怕一個身穿襴衫的學子,就很不對勁。
陽穀知縣卻不知。
宋淵的官威是系統所贈,自帶一股官場震懾力,對於官威不如他的人,震懾力可謂是效果拔群,對於貪官污吏,更有一種正氣凜然的震懾感。
宋淵的質問更是引經據典,將知縣過問虎屍的行為,上升到了重利輕民、為官不仁的高度。
愈發令他無從辯駁。
他能怎麼辯駁?
難道要他批判孔聖人的做法不對嗎!
他特麼還想不想混官場、士林了!
「你是何人?見了本官為何不跪!」陽穀知縣岔開了問虎屍的話題,轉而質問起宋淵身份。
不過他的聲調明顯低了一些,氣勢弱了不少。
「學生名為宋淵,前度受到朝廷旌賞,既賜公服,也賜了忠義處士的稱號,故可面見縣尊不跪。」宋淵道。
「什麼!你便是那宋淵宋子深!」陽穀知縣聞言,目光頓時一震。
再看宋淵時,神色已是十分複雜。
當中有敬畏,有忌憚,有巴結,有疑慮,同樣暗藏了一絲怨言..
人的名,樹的影。
宋淵可是《論語集注》的作者,被不少士林名宿捧為當世大儒,他豈能不知。
他更知道,宋淵得了官家的破格賞賜,且疑似與蔡府關係密切,已被一些清流暗中打上了蔡黨標籤...
清流們嫌棄蔡黨。
但他不是清流,而是泥石流,所以不敢無視蔡府威名,反而做夢都想抱緊蔡府的大腿。
既羨慕宋淵,又不敢得罪宋淵。
於是。
面對宋淵時,陽穀知縣竟有種無處拿捏之感。
一身官威無從宣洩,只能憋成屁,就很難受!
衙門外,圍觀的人群中。
李綱望著堂上正氣凜然的宋淵,只覺欣賞。
他被朝廷授為相州教授後,尚未上任,而是轉路來了鄆州,想先拜訪好友。
卻不料會在路過陽穀縣時,撞上如此好戲。
「此人便是著出《論語集注》的宋子深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