瓦爾特抵達了黑塔辦公室,但他沒想到的是,等他抵達戰場的時候,這三個人還在老吳老吳的叫。
「孩子們,別叫了。都是大孩子了,就別玩這種遊戲了。」
然而回應他的是兩聲老吳和一聲楊叔。
三月七反應過來了,而星還在跟著陸蔄哈氣。
「你們...能不能別叫了?身為大君,你就沒有廉恥這種東西嗎?」
「廉恥?不好意思,我剛才拿去換了193萬信用點。」
瓦爾特:?
星:?!
三月七:???
其他三人表情各不相同,只有丹恆一本正經道:「他借網貸借了200萬,還款期半年,借出來的時候還扣了7萬手續費。」
瓦爾特愣住了,甚至感覺被星肘的那一下又開始疼了。他的教育生涯還沒開始就滑鐵盧了。
他本來想用開拓的心勸一個絕滅大君慢慢從毀滅走向開拓與善良的,結果這大君上來就借了200萬網貸,讓他體驗了一下什麼叫做叛逆期與朽木不可雕。
作為一個傳統的家長,一上來就給他整這種級別的叛逆強度。
他現在想拿拐杖抽人,這人再窮也不能借高利貸啊,還一次性借二百萬。
而星在聽到後,拿出了自己的手機。
「這個叫網貸的是什麼人?能借這麼多?這人就不怕我不還嗎?那我也試試看。搜一下...星際信用貸?填寫信息確定額度,隨用隨貸,最高可貸1000萬信用點?喲,看來是我找到的這個比較值錢欸!」
「老陸,200萬太拉了,看我給你借個大的,我借個1000萬。」
瓦爾特:?!
「你不准借!手機拿過來,我暫時沒收。」
星一個轉身,對著瓦爾特直接開始哈氣。
「我不要!老吳~老吳~老吳~哈!老吳~哈!」
(瓦爾特:這裡...是中式家長的地獄嗎?)
「星,想要零花錢我可以給,但是你不能借網貸,知道嗎?」
三月七現在才反應過來,這貌似不是在玩遊戲,「丹恆老師,為什麼星的這個嗷嗚聽起來這麼嚇人?你們不是在玩遊戲嗎?」
「我什麼時候跟你說過這是遊戲,你是怎麼看出來這是遊戲的?」
「不是?那你怎麼不提醒我?」
想了一會,他只能把鍋扔回去,「因為這是你自己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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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咱剛才,不是被當傻子了嗎?」
陸蔄在一旁憋笑,剛才那一波不會哈氣學哈氣,星跟著學了十幾分鐘。
現在已經屬於是老吳充滿大腦,哈氣代替思考。
這對於一個剛失憶還沒有完全掌握系統語言的孩子而言,這種梗的傷害無疑是最大的。
這個時期正是孩子最好學的時候,而陸蔄在這個時候,給星塞一堆神人發言和爛梗,無疑會給星帶來不可磨滅的影響。
星現在一股腦的認為那1000萬就是她自己的錢,只不過是她還沒取出來罷了。
再加上那詭異的好勝心,既然陸蔄能借出來200萬,她就想借1000萬。
瓦爾特無語了,他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個情況。
以往引以為傲的經驗,在此刻仿佛變成了回收站那八毛五一斤的過期教材。
這看起來十幾歲的娃怎麼跟個沒開智的三歲孩子一樣?
他甚至都不擔心網貸的問題了,他開始擔心那網貸借出來後會不會被詐騙犯騙走。
而陸蔄開始了操作,「去吧阿星!為了保護你的1000萬和手機。對瓦爾特•楊使用哈氣吧!」
「老吳~哈!老吳老吳老吳吳吳~哈!」
瓦爾特看著這個樣子的星,他也是沒招了。「你...你就不能教她點好的嗎?你們這樣是不能執行開拓任務的,知道嗎?」
「哦,阿星別哈氣了,也別搞那破網貸了。我今晚教你怎麼掙大錢。」
瓦爾特有一股不祥的預感。
「你又想教她什麼?」
「直播唄,比如生吞核彈啥的。作為一個絕滅大君,我牙癢吃兩顆核彈撓一下怎麼了?我看到網購的小型核彈好像是88.8萬信用點一顆。正好可以買倆。」
「老楊,到時候你過來搓倆黑洞,我再把黑洞給吃下去。列車條例上應該沒有什麼不能搞直播之類的吧?我現在可是欠著200萬呢。」
星一聽,原來只要把危險的東西往身體裡面塞,拍下來發網上,就可以拿到錢了嗎?
那她把星核摳出來再塞回去豈不是...
「那我能不能把星核掏出來再吃回去?這樣的話應該也有人看吧?」
「咱記得...列車上好像不能用危險的東西來著。要不你們下車的時候弄吧?不對,吃星核是不好的行為,是不能做的。」
丹恆已經無語了,一個大傻子,一個二傻子,他旁邊還站個三傻子。
本來三月七平時只是有點兒呆呆的,這下真的變傻子了。
瓦爾特不說話了,他深呼吸平復心情。思考著該怎麼解釋這個問題。
「你...你...你...嘶...欸...我...嘖...哎...」
被星肘的那一下,外加上被這三傻子一激,他眼前一黑,整個人就往後面倒。
(瓦爾特:被三傻子氣暈了。)
「老陸,這眼鏡叔叔怎麼倒地睡著了?」
「楊老師嘴唇發紫,可能是心臟不好。我先網購三瓶救心丸給他備著。」
「啊!楊叔被你們氣死啦?!快叫救護...丹恆,空間站的救護車號碼是多少來著?」
「空間站現在哪來的救護車?我來吧...」
丹恆也快氣暈了,他上一次這麼無助,還是剛才這仨哈氣共鳴的時候。
「呼吸正常,應該只是暫時性的休克。心肺復甦準備。」
丹恆剛按第一下就給瓦爾特按醒了。
無他,他按的那個地方和星肘的那個地方是同一個地方。
「嘶啊——咳咳——孩子們,別再借網貸了,也不要再搞什麼奇怪的直播了。車上不能吃核彈,不能吞星核,列車下也不行。」
「丹恆,你也別按了。你按的那個地方,是星那孩子第一次攻擊我的地方。」
「你們的楊叔叔現在有點不太舒服,先回去了。你們也別在人家辦公室門口學貓叫了。」
瓦爾特杵著拐杖,捂著胸口,漸漸遠去,那蕭瑟的背影看起來無比的落寞與悲哀。
三月七一臉不解,「嗷嗚是貓叫嗎?這個不是統一的可愛小動物的叫聲嗎?」
丹恆一陣無語,「三月,這個時候你就別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