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蔄聽從了黑塔的建議,來到了售賣機前,一上來他就看到了2000信用點的瓜子,1800信用點的易拉罐飲料,還有5000信用點的菠蘿味能量膠。
「這瓜子2000信用點一包?這瓜殼子是金子做的還是瓜粒子是金子做的?這什麼狗屁物價啊?」
「還不如我昨晚網購的那一堆東西呢。」
「滴滴滴——」
「誰啊?幹嘛?」
陸蔄接起了電話,電話那邊傳來丹恆的聲音:「你在空間站吃霸王餐了?」
陸蔄:?
「什麼?霸王餐?她不是說的包飯嗎?就喝了點粥,喝了點豆漿,吃了點肉,吃了點包子,吃了點能量膠,吃了...」
「停,別報菜名了。你還餓嗎?列車長得知你在空間站餓得啃盤子後又給你做了一鍋燉菜。」
陸蔄:?!菜菜!?
「嗯,其實我處於一個不餓又不飽的狀態。我現在吃多少都吃不飽,餓多久也不會感覺到餓。」
而這話在丹恆耳朵里就變成了:我已經被毀滅侵蝕成一具不知道飢餓與滿足的傀儡了。
想著想著,丹恆的肩頭就被拍了一下。
「喂,丹恆。菜呢?」
丹恆看了一眼手機的通話中,又看了一眼身旁的陸蔄。
「你什麼時候來的?」
「剛才到的。都快10點了,阿星還沒解毒嗎?」
陸蔄說著說著就嗑了兩顆瓜子,然後直接吐在了手背的金血紋身上。
瓜子殼在接觸金血的瞬間就化作灰飛消逝。
丹恆:(´-﹏-`;)
雖然這種使用方法對毀滅可能是一種侮辱,但這種做法在他看來多少有點兒埋汰了。
「問話呢,星那急性咖啡過敏還沒好啊?」
「三月說,她睡得很香。」
陸蔄:?
「嘎了?該不會過一會我就要和另一個他互毆至銀河的盡頭了吧?不對,好像是和億萬萬隻黑色哈基米死斗?」
「這可能是她死得最快的一回。新手村還沒出,接了個支線任務,被咖啡毒死了。」
丹恆沒聽明白,他也不太想問,讓這人沉浸在自己的思維里也挺好的。
他默默地走了,可惜他百密一疏,他沒掛電話。
陸蔄就這樣通過手機聽到了丹恆和三月七在走廊的談話。
三月七:「丹恆,他一會兒餓急了不會吃人吧?姬子姐說他把空間站的盤子都吃了。」
丹恆:「三月,我懷疑他在強撐。毀滅的野性在吞噬他,他說,他無法感覺到飢餓與飽腹。他吃盤子可能...是想用極端的方法測試自己。」
丹恆:「我想...他作為「人」的一面,可能在被慢慢的磨滅。隨著時間的推移,可能會愈發接近那些只知毀滅的虛卒。」
三月七:「毀滅的令使...都是這樣嗎?」
丹恆:「他的意識可能已經有問題了,他說著一些我聽不懂話,他好像也聽不懂我的話。我明明告訴他星睡得很香,可他卻理解成星已經死了。」
三月七:「啊?毀滅傾向這麼嚴重?」
「oi,丹恆啊,你說悄悄話的時候,記得把電話掛了再說。我這邊聽的好清楚啊。」
三月七盯著丹恆那會說話的褲子,「丹恆,咱剛才怎麼聽到你褲子裡傳來了他的聲音?」
丹恆愣在了原地,有點尷尬啊,理論上來說,他不該犯這種低級錯誤的。
「丹恆,你還不掛?」
「呃...我...嘶...」,丹恆掏出手機,迅速掛斷。
看著走過來的陸蔄,他想了想說了句:「抱歉,我不該妄下結論的。」
「你猜的挺有趣的,但可惜不是。毀滅目前對我造成的唯一影響就是,昨天晚上有個大君進我房間夜襲我。」
「我感覺今天晚上我的房間可能也會有一點小小的動靜。」
陸蔄直接坦白局,不說的話早晚露餡,到時候還得被當成臥底。提前說的話,還可以收穫一個在走廊上急得團團轉的水晶皇帝候選公主,以及一個時刻準備哈氣的龍王殿在逃皇子。
「你說什麼?」*2
「咱們要完蛋了!」
丹恆突然就想起了昨天陸蔄說的,拿歸寂的名字貸了200萬,「你說的那個大君是怎麼進來的?來的不會是歸寂吧?他來的目的不會就是因為你拿他的名字貸了200萬信用點吧?」
陸蔄一臉不好意思,「哈哈,這就猜出來了?對,就是他。我也想知道他怎麼出現在我房間的。他來的目的好像是有這麼一條。」
「確實是拿他的名字借了200萬信用點,但臉是我自己的啊。他都幹了這麼多壞事兒了,也不差這一兩件了,給我背下鍋怎麼了?就因為我拿他的名字貸了200萬,他就要跑過來夜襲我?這對嗎?這不對啊。」
丹恆無語了,「我當時都讓你把錢還回去了。」
「沒關係,已經記在他帳上了。事情大概就是,我昨天剛洗完澡,就看到一個莫名其妙的人坐在我床上。你能想像到我昨天的心靈衝擊有多大嗎?就算是搞仙人跳的,至少有點美色嘛,他頂著個NPC通模,還男的,這太變態了。」
「這我能忍嗎?我上去就給他揍了。可惜在我要弄死他的時候,動靜大了點,姬子開門了。」
「他就像看到救命稻草一樣,瘋狂的在那裡說什麼,我掐死他,他就要炸飛列車。」
丹恆聽著,眼珠子上的兩行劍眉不停的打著架,「然後呢?你放了?」
陸蔄經典的雙手一攤,與我無關,「放了,姬子讓我放了。還跟我說今天把他掐死了,明天來的是誰就不一定了。」
「哎,我甚至都讓她把車開到公司去,然後我給歸寂賣到公司。說不定還能換點錢。到時候我那200萬就不用還了。」
三月七發現了華點,「你能掐死他?等等,你不是新生的絕滅大君嗎?你...打得過他?」
陸蔄眉頭一皺,「我之前都說了,我給納努克做個全菌開顱手術,這你沒聽?」
三月七一聽,原來沒什麼大事兒了,大腦一放鬆,突然就冒出來一個奇怪的問題:「欸,那你是不是可以用其他大君的名字繼續貸?」
丹恆:?
「三月!」
「丹恆老師,我錯了!咱剛才就腦子突然就想到了,不當真的,不當真的啊。」
丹恆大早上的聽完這個消息,感覺人生前路一片昏暗,什麼叫身為列車的護衛,他卻不知道昨晚上有個絕滅大君進來了?
「所以你又是以什麼理由推斷出來今晚上也會有絕滅大君的?」
陸蔄想了想後道:「我覺得歸寂應該比較記仇,不是那種能吃悶虧的人。我昨晚上打他的時候,他說他要找焚風來修理我。」
「焚...焚風?」
丹恆:?我Chovy!你幹嘛呢?!你放回去幹嘛呢?你打大君給我打死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