吐蕃夜襲吃了大虧,終於消停了幾日,唐軍趁機也恢復了精力,士氣也愈發的高昂。
中軍帥帳。
「大總管,有道是來而不往非禮也,吐蕃夜襲軍營,我們總該回饋些什麼吧。」蘇硯賤兮兮的說道。
「哎,蘇小子的建議深得我心!大總管,吐蕃的氣焰實在是太囂張的,就該給他們個深刻的教訓。」程咬金一臉認同的說道。
「你有何想法?說來聽聽。」看著蘇硯,李靖的眼裡也閃過一絲好奇。
蘇硯走到輿圖前,伸手在某一個地方點了一下,說道:「這幾天我曾問過探營的斥候,發現在其左側八百步的位置有一座小山,我們可以將貞觀炮架在那,也給他們來場夜襲!」
李靖起身認真打量著那處地點,皺眉道:「離得太近,危險性太高了,此舉不妥。」
蘇硯笑了笑,「大總管莫不是忘了地雷?」
「只要我們將地雷布置在山坡的入口,他們有多少人也別想衝上來。」
李靖思索了片刻後,沉聲道:「既然如此,就給吐蕃人一些教訓,讓他們知道知道我大唐不是那麼好惹的!」
轉身看著程咬金、侯君集等將領,下令道:「全軍前移四十里!我倒要看看祿東贊會不會忍著不和我們決戰!」
這段時間雖然物資源源不斷的從伏埃城運來,但由於路途遙遠,再加上吐蕃騎兵不斷地的襲擾,往往能安穩運到軍營的數量只有總數的一半,李靖也是考慮到這一點,才想著趁機逼著祿東贊早日決戰。
「是,大總管!」諸將領命,隨後返回各部,安排士卒拆營,前移。
兩日後,唐軍軍營前移到了距離吐蕃軍營不到十里的位置,與吐蕃形成對峙。
帥帳內,李靖看著蘇硯,「蘇將軍,炮擊吐蕃軍營一事,老夫就交由你全權負責了。」
扭頭看著已經躍躍欲試的程咬金,鄭重的說道:「知節,蘇硯等人的安全就由你負責保護,萬不可出現差池!」
「大總管放心,就吐蕃那群崽子,俺老程砍他們就跟砍瓜切菜一樣。」程咬金胸脯拍的嘭嘭響,嘴角的笑意怎麼也壓不住。
「還是小心為上,一旦被圍,立馬發信號求援,侯將軍會立刻率軍支援你們。」
侯君集聞言重重的點了點頭,「到時候可別逞能,一旦有變,立馬發信號,一刻鐘我就率軍能趕到。」
程咬金知道李靖二人都是好心,也不再插科打諢,表情變得嚴肅,重重的一抱拳,「俺老程明白了。」
入夜後,蘇硯帶著程處默和神機軍的將士徒步趕往那座小山,在斥候的清剿下,有驚無險的接進了小山。
「抓緊時間將地雷埋好,記得做上標記,別到時候自己都不知道埋到哪裡了。」
安排好人埋設地雷後,蘇硯帶著程處默和剩餘人,開始將兩門貞觀炮和幾十顆炮彈往山上運。
半個時辰後,蘇硯等人終於來到了預想的地點,蘇硯擺著手一屁股坐到了地上,喘息道:「原...原地休息半柱香。」
程處默擦了擦額頭冒出來的細汗,撇了撇嘴,不懷好意道,「蘇哥,你這小身板不太行啊,等回長安後,兄弟我幫你練一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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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別,我是文臣,又不需要衝鋒陷陣,差不多就得了。」蘇硯想起程處默每日的訓練內容,臉色瞬間就白了,連忙拒絕道。
見蘇硯不上當,程處默只能無奈的聳了聳肩。
半炷香過後,蘇硯拍拍屁股站了起來,指揮神機軍的炮兵調整貞觀炮的角度,將其對準土逼軍營的正中心。
就在這時,一名士卒從山下跑了上來,朝蘇硯行了個軍禮,說道:「將軍,山坡下的地雷已經埋好了,只要吐蕃人趕上來,定能將他們炸個人仰馬翻。」
「程將軍到哪了?」
「剛來人傳信,說程將軍已經出了軍營,半個時辰後就能趕到這裡,屆時將會守在山坡的另一側。」
蘇硯點點頭,走到炮兵身旁問道:「調整好了沒?」
「回將軍,已經調整好了,隨時可以炮擊!」幾名炮兵回道。
「嗯,等程將軍一到,立馬炮擊,務必在最短的時間內將炮彈全部都打出去!」
「是,將軍!」
吐蕃的晝夜溫度很大,尤其是在山坡上,毫無遮擋物,凜冽的夜風吹得蘇硯渾身發顫,看著蹲在地上,抱著自己的程處默,蘇硯說道:「處默,你爹怎麼這麼磨嘰,都能半天了,怎麼還沒來?」
程處默也覺得冷的難受,聞言也跟著說道:「可不是嗎,真是越老越不靠譜,等俺見了他,非要跟他好好說道說道。」
「你要跟俺怎麼說道說道?」
話音剛落,程處默就聽到耳邊傳來了一句輕飄飄的問話,頓時大驚失色,朝蘇硯投去了一個埋怨的眼神後,起身恭恭敬敬的行了一禮,諂媚道:「爹,您終於來了,俺可想死您了。」
程咬金面帶笑意,仿佛沒把剛才的事放到心上,對身後的親兵說道:「這小子最近火氣有點大,去把他的衣服脫下來,讓他降降火。」
程處默一個滑跪,抱著程咬金的大腿,「爹,親爹,俺知道錯了!」
程咬金一腳將程處默踹開,「要不是軍事要緊,老子絕對饒不了你,竟敢背後蛐蛐你老子,真是老壽星出砒霜,活到頭了!」
程處默脖子一縮,連忙指著貞觀炮岔開話題,「爹,貞觀炮已經調整好角度了,咱們這就開始行動吧。」
果不其然,程咬金聽到貞觀炮後,立馬忘記了剛才的不愉快,三步並作兩步的來到了炮兵陣地,說道:「那還能什麼,趕緊開炮吧,讓吐蕃這群崽子看看什麼叫做來而不往非禮也!」
蘇硯剛才見程咬金上來,生怕他找自己麻煩,躲得那叫一個遠。
聞言立馬走了過來,輕咳了一聲後,下令道:「目標吐蕃軍營的中心位置,極速射,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