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到了兩位妻子的理解和同意,蘇硯也不磨蹭,後續的事情便提上了日程。
由長樂公主出面,將此事稟告給了李世民和長孫皇后。
李世民考慮到蘇硯現在已經位列國公,納一房良妾延綿子嗣也很正常,並且武珝的才能和對蘇硯的真心也確實值得這般對待,也就不加阻攔了,甚至還調侃蘇硯道:「你這小子倒是頗有朕年輕時的風範啊。」
蘇硯只能悻悻一笑,但長孫皇后卻是臉色一陰,「看不出來,二哥當年還是風流人物呢。」
眼看著要爆發「大戰」,蘇硯連忙起身告辭,只留下李世民無助的眼神。
該!讓你話多!
得到帝後的允許後,蘇硯第一時間找到武珝,將這個好消息告訴了她。
看著麗人淚眼汪汪的樣子,蘇硯將其擁在懷中,「雖然不是平妻,但我蘇硯一定不分彼此,定會好好待你。」
武珝反手環抱著蘇硯的腰,喃喃道:「我是開心,感謝老天讓我能遇到你,蘇硯,謝謝你。」
蘇硯看著滿含柔情的眸子,感嘆道:「傻姑娘。」
隨即低頭印在了嬌嫩的唇上,武珝驚大了眼睛,卻並沒有反抗,反而閉上眼睛,感受此刻只屬於兩人的幸福時光。
良久唇分,武珝只覺得嘴都有些「腫了」,嬌嗔道:「你打算什麼時候娶我進門?」
蘇硯看著武珝微微泛紅的俏臉,打趣道:「怎麼,這麼著急想嫁給我啊。」
「死啊你...」說著就小拳拳捶胸口。
「君子動口不動手!」
「我不是君子,我是女子!」
納妾雖不同於娶妻,但蘇硯還是決定給武珝一個交代。
請了官媒上門提親,又走了三書六禮的納采、問名、納吉等關鍵步驟,雖然規模不比娶長樂和孔璃那般盛大,但也給足了武珝及其家人該有的體面。
吉日選在一個春風和煦的日子,護國公府張燈結彩,紅綢點綴,透著迎親的喜慶。
一台雖不奢華但十分精緻的八抬大轎,在鼓樂的引導下,將武珝從她娘親那裡正式的迎進了國公府。
儀式在府內正廳舉行,長孫皇后親自到場,坐在主位為蘇硯主持婚禮,長樂和孔璃盛裝出席,坐在主位的兩側。
蘇硯一身喜慶的新郎服,武珝則穿著緋紅色的嫁衣,雖不是正妻的大紅,但用料考究,繡工精美,蓋著紅蓋頭,在侍女的攙扶下,與蘇硯行了交拜之禮。
禮後,武珝又堅持的對長樂和孔璃也行了禮,表示對家中主母的尊重。
隨後被侍女帶到了婚房,羞澀且期待的等待著人生中最重要的時刻。
此次納妾,蘇硯本不想宴請太多人,但程咬金、李績和蘇定方等和蘇硯關係良好的國公,都派出了自己的嫡子前來參加婚宴。
而房玄齡、長孫無忌、戴胄等大臣,雖未派人參加宴會,但禮物卻早已派人送到。
酒過三巡,菜過五味,等在場的賓客都離開後,蘇硯搖晃著身子走進了武珝的房間。
精心布置的婚房內,紅燭高燃,映照著房間裡的溫情。
武珝靜靜地坐在床沿,紅蓋頭尚未掀開。
蘇硯推門進來,隨後把門關上,走到房間的桌子旁,拿起上面的玉如意,輕輕的挑開了那塊蓋頭。
燭光下,武珝略施粉黛,容顏絕麗,比以往更多了幾分嬌艷和嫵媚。
見頭上的蓋頭被掀開,抬起頭看著蘇硯,那雙柔情似水的眸子裡此刻充滿了得償所願的欣喜,以及對新生活的憧憬和對蘇硯的深深情意。
「珝兒,委屈你了。」蘇硯坐到武珝身邊,牽起她有些微涼的手,柔聲道。
武珝輕輕搖頭,聲音帶著一絲緊張和羞澀,「我相信夫...夫君會真心待我,心裡只有幸福,沒覺得委屈。」
蘇硯看著她這般模樣,心裡的憐愛更甚。不由得伸手她臉上輕輕拂過,觸感溫潤。
武珝身子微微一顫,臉頰飛起兩抹紅暈,在燭光下的照耀下,嬌艷的不可方物。
蘇硯低笑一聲,手上的動作卻沒停,「傻珝兒,我蘇硯此生定不負你。」
武珝只覺得心跳加速,低下頭,聲如蚊吶,「我.....我知道。」
蘇硯也不再多言,起身將桌上的紅燭輕輕吹滅。
房間裡頓時暗了下來,只有朦朧的月光透過窗戶,灑下來一地清輝。
視線受阻,但其他的感官卻變得格外清晰。
武珝能感受到蘇硯溫熱的氣息靠近,不由得緊緊抓住了身下的棉被,指尖微微發白。
下一刻,一個溫柔且堅定地擁抱將她籠罩。
蘇硯的手臂環住她的腰身,另一隻手輕輕托住她的後頸。
武珝瞬間身體緊繃,一動也不敢動。
「別怕。」感受到武珝的緊張,蘇硯在她耳邊輕聲說道。溫熱的氣息拂過她敏感的耳垂。
武珝渾身一軟,原本的緊張奇異的消散了大半。
順從的依偎在蘇硯的懷裡,將發燙的臉頰貼在他堅實的胸膛上,聽著他同樣急促有力的心跳聲。
衣衫的窸窣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一件件繁複的婚服被輕輕褪下,落在了榻邊。
微涼的空氣觸及到肌膚,武珝忍不住輕輕顫抖了一下,隨即被一具溫暖的身體抱住,瞬間驅散了所有寒意。
蘇硯將武珝溫柔的放到床上,帶著愛意的吻從光潔的額頭,再到輕輕顫動的睫毛,最後到了如花瓣般柔軟的雙唇。
武珝青澀的回應著,在他耐心地引導下,漸漸放鬆了下來,原本僵硬的身體變得柔軟,依偎在他懷中。
陌生的情愫在體內翻湧,讓她有些無措,只能憑藉本能緊緊的抱著他的腰。
「夫君......」
武珝無意識的呢喃,聲音裡帶著她自己都未曾察覺的嬌媚。
她的這聲呼喚,徹底點燃了蘇硯心中的慾火,將她更用力的擁入懷中。
棉被翻浪,紅章微搖......
細碎的嗚咽與低沉的喘息聲交織在一起,在朦朧的月色中淺淺迴蕩......
武珝只覺得仿佛置身在博耀之上,時而浮起,時而落下,只能緊緊抓住蘇硯的臂膀。
不知過了多久,雲雨漸歇。
武珝軟軟的伏在蘇硯的懷裡,渾身綿軟,連手指都懶得動一下。
蘇硯拉過棉被蓋住兩人,大手有一下沒一下的輕輕撫摸著武珝光滑的脊背。
武珝在他懷裡輕輕蹭了蹭,找到一個更舒適的位置,帶著濃濃的倦意求饒說道:「夫君,我不行了。」
隨後便沉沉睡去,嘴角掛著一抹幸福的笑意。
蘇硯低頭,看著武珝凌亂的髮絲,在她額頭輕輕一吻,擁著懷中的溫香軟玉,也閉上了雙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