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征一年,蘇硯錯過了兩女最需要人陪伴的時光,同樣也錯過了孩子出生最重要的時刻。
每次想到這,蘇硯都會覺得自己枉為人夫,枉為人父。
就在這時,乳娘小心地將兩個包裹在襁褓里的嬰兒抱了過來。
蘇硯激動的走上前,小心翼翼的一手一個抱了過來,看到襁褓里的兩個孩子,蘇硯便有一種血脈相通的震撼,一種莫名的感動如潮水湧上心頭,蘇硯的眼眶迅速泛紅,伸出手指伸向前觸碰了一下孩子的肌膚,一觸即離,仿佛生怕碰壞了稀釋珍寶一般。
長樂拭去淚水,臉上綻放出母性的光輝,柔聲介紹道:「夫君,這是我們的兒子,父皇憐愛,親自賜名『蘇承業』,取繼承家業,開創功業之意。」
襁褓中的男嬰正睡得香甜,小臉紅撲撲的,眉宇間依稀能看到蘇硯的影子,小嘴巴偶爾蠕動一下,可愛至極。
孔璃也湊了過來,指著另一個襁褓,語氣充滿了驕傲和慈愛,「夫君,這是我們的女子,祖父親自取名『蘇婉寧』,願她以後溫婉淑惠,一生安寧喜樂。」
女嬰正巧睡醒,瞪著烏溜溜,清澈的眼睛,好奇的打量著蘇硯,或許是感受著眼前這個人有一種莫名的親切感,竟然不哭不鬧,甚至還咧開了沒牙的小嘴,露出一個淺淺的笑容。
「承業,婉寧......好,真好啊!」
蘇硯看著懷中的一對兒女,心中不僅有初為人父的喜悅,更有滿滿的責任感。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蘇硯仿佛要將錯過的時光全都彌補回來,謝絕了幾乎是所有外界的應酬,一門心思的放到了兩女和兩個孩子身上。
他會陪著長樂和孔璃在春意盎然的庭院裡漫步,聽她們細數他離開長安後發生的趣事,聽她們帶著後怕又驕傲的講述臨盆時的驚心動魄。
同時也會笨手笨腳的抱著承業和婉寧,在暖陽下輕輕搖晃逗玩,學著給他們餵奶,換尿布,也會用五音不全的調子,哼唱著自己都聽不懂的搖籃曲,哄他們入睡。每當這時,長樂和孔璃便會會心一笑,眼中滿是幸福和安寧。
甚至他還會心血來潮的鑽進廚房,憑藉著腦中有限的現代廚藝知識,指揮著廚娘們做出一些模樣新奇的點心,雖然成品往往不盡人意,但這份心意卻讓長樂和孔璃感動不已,覺得比任何山珍海味都要美味。
而夜晚,則是屬於夫妻間久別重逢的乾柴烈火。
紅綃帳內,暖香浮動。
(被審核了,迫於無奈,只能刪了,大家自由發揮想像吧)
......
在享受了半個月多的美滿家庭生活後,蘇硯覺得是時候兌現他對武珝的承諾了,也必須向兩位深明大義的妻子坦誠一切。
男人,要有擔當!
在一日晚膳後,等侍女撤去餐盤,奉上香茶後,房間就只剩蘇硯和長樂、孔璃三人。
蘇硯握著長樂和孔璃的手,神色認真,帶著一絲緊張的說道:「長樂,阿璃,有件事在我心裡考慮了很久,思來想去,還是覺得應該向你們坦誠。」
兩女見蘇硯一臉認真的樣子,放下手中的茶盞,靜靜的等著他的下文。
蘇硯咽下一口口水,猶豫再三後,緩緩說道:「是關於......武珝的事。」
說著便將他從最開始欣賞武珝的能力,委以重任到後面的承諾,事無巨細的講述給了兩女。
語畢,房間內一片寂靜,蘇硯小心翼翼的看著兩女的表情,只覺得心臟砰砰直跳。
長樂和孔璃對視一眼,眼中飽含的情緒極其複雜。
對於武珝喜歡蘇硯一事,她們並非毫無察覺。本以為只是武珝的單相思,但此刻聽到蘇硯親口證實,心中難免泛起了一絲酸楚和本能的失落。
長樂性子急,率先打破了沉默,語氣裡帶著賭氣和嬌嗔,「我...我就知道你不懷好心!」
「她那麼能幹,又長得好看,怪不得當初非要把她放在我身邊,原來是早有預謀!」
孔璃輕輕握住長樂的手,示意她稍安勿躁。
隨後轉頭看向蘇硯,目光溫柔似水,「夫君,你能夠坦誠相告,我和長樂心裡還是感動得。」
「武姑娘...她確實是個奇女子,你會心動,我也不覺得意外。」
「在你出征這段時間,她內外操勞,盡心盡力。不僅將工坊打理的井井有條,對府里的事更是親力親為。」
「每日都來到府陪著我和長樂,送來安胎的藥材和產後的補品,也都是用心挑選的。」
「我和長樂臨盆的時候,她也忙前忙後,出力良多,甚至承業和婉寧的許多小衣服,也都是她親自縫製的...」
說到這,孔璃又將目光放到了長樂身上,柔聲道:「長樂,你忘了你孕期不適時,是武姑娘找來的偏方緩解了你的痛苦?忘了她怕我們無聊,時常陪我們解悶,講些外面的趣聞?忘了臨盆時的操勞?」
長樂不說話了,想著武珝為她們做的種種事情,心裡的火氣消散了大半,對蘇硯冷哼一聲,「哼!你要娶她也行,但心裡最重要的得是我們和承業婉寧,以後不許偏心!」
蘇硯眨了眨眼,有些不相信事情竟然會這麼順利,但聽到剛才孔璃講述的內容,只覺得心裡滿滿的感動,在他不在的這段時間,武珝付出了太多,不光做了本身屬於他的事,竟然還爭得了兩女的認同,此情,真是讓人難以償還啊。
看著眼前兩位深明大義的妻子,蘇硯除了感動,還有歉意,將兩人緊緊擁入懷中,「謝謝你們!長樂、阿璃,你們永遠是我髮妻,是我生命里最重要的人,沒有人能夠取代,承業和婉寧更是我命根子!」
「納武珝入府,是責任也是情分,但我向你們保證,以後絕不會再發生這種事!」
「哼,記住這句話,再敢有下次,我就讓父皇把你給Y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