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易細細打量面前的各種材料。
發現其中還真有幾樣是自己所需的煉屍屍材,以及幾件對日後習武大有裨益的寶材。
他從裡面挑揀了幾樣,認真說道:「這些算我欠你的,之後我會補償給你……」
「補償?」玉清蓮眉眼彎了彎,探手輕輕按住林易的唇,笑道,「你覺得,我需要你的補償?」
「你現在整個人不都是我的?你都將自己補償給我了,還怕我養不起你?」
林易一愣,隨即無奈地笑了笑。
他算是明白,前世為什麼那麼多人喜歡姐弟戀了。
不得不說,姐姐是真的好。
林易決定收回之前的話。
正想著,玉清蓮眼底閃過一抹狡黠:「嗯?你難道想吃干抹淨,跟我斷了關係,然後一走了之?」
林易語氣一滯:「自然不會……」
玉清蓮臉上瞬間綻開笑容:「那就是了。」
林易清了清嗓子,正色道:「不過,我有事瞞了你。」
玉清蓮眼睛微眯,眸光中透出一絲好奇:「什麼?」
「胡麻,還有一個身份——他是縣長失散多年的親子,前不久剛剛被尋回,只是現在還沒有公開……」
玉清蓮眼神驚訝,忍不住驚呼:「縣長和縣長夫人,能生出這種丑傢伙?!」
「???」林易傻了。
不是,大姐,你關注的點是不是有問題?
重點難道不是他的身份?
玉清蓮攤手道:「別那麼看我,反正如今這情形,我在嘉慶縣也待不下去了,正好趁此機會離開,去尋求突破,精進修煉境界。」
「不過……」她眼睛眯了眯,「除了這事,你確定沒有別的事瞞我了?」
林易思索片刻,抬手撓了撓眉梢:「還有一件小事。」
「我不是二十歲,我今年十六。」
「你今年……十六?」玉清蓮聲音微頓。
「嗯。」林易應道。
「十六……」
玉清蓮輕聲呢喃,如遭雷擊,臉上的表情一時陰晴不定。
……
次日,清晨。
林華頭上的紗布尚未拆封,便早早起了身。
陳氏滿臉苦澀,勸道:「都傷成這樣了,還要去酒樓?」
林華搖搖頭,說道:「這些天我想了很多,到底還是家裡人最重要。那胡麻既然鐵了心要那塊地皮,日後指不定暗地裡還會耍出什麼陰損手段,到時候連累你們……」
「大不了我們重新把從前的早茶鋪子支起來,日子總歸還能過下去。」
「嗯……」陳氏輕應一聲,垂著頭,不敢多話。
「那我走了,你在家好好照看修文。易兒這些天也忙,要去內城裡選合適的武館,家裡的事,別讓他知道。」
「嗯。」陳氏沉聲應下,強忍著不敢多言,怕話里的哭腔被丈夫聽出來。
「那我走了。」林華輕笑兩聲,伸手輕輕揉了揉陳氏的頭。
轉身踏出房門的那一刻,他原本還算輕鬆的神情瞬間緊繃,喉間忍不住發出一聲低低的嘆息。
「修文如今也到了該請私塾先生的年紀,易兒習武,肉食的補充更是半點省不得……」
早年林家畢竟是開鏢局的,對於武者修煉的開銷,林華心裡門清。
這些瑣碎銀兩的壓力,就像一座大山,沉甸甸地壓在他肩上。
「喲,老林,恭喜啊,過來喝杯茶!」
剛走到巷口,茶鋪子的老劉便滿面笑容地朝他招呼。
「不了不了,下回吧。」林華擺手說道。
可不等他說完,老劉已熱情地拉著他到鋪子前坐下。
周圍坐滿了街坊鄰里,一見林華,紛紛熟絡地圍上來。
「老劉,你家新開的酒樓味道怎麼樣?我可打算今天晌午就去嘗嘗呢!都是老鄰居,可得給些優惠啊!」
「是啊,老劉你的手藝可是出了名的好,大伙兒早就盼著你家酒樓的吃食了!」
林華一時愣住,嘴唇動了動:「你們……不怕那胡麻?」
「呵,胡麻!嘖嘖,那就是條喪家之犬,夾著尾巴逃了。真要撞見倒好了,賞金可足足有百兩呢!」人群里有人調笑道。
「嗯?胡麻怎麼了?」林華一臉困惑。
眾人七嘴八舌地笑著向他解釋。
「哈哈哈,老林,你還不知道呢?」
「那胡麻為了一個青樓女子,把青松館主的兒子給砍死了。」
「如今正全城通緝呢!縣衙懸賞三百兩,青松武館懸賞五百兩,太平衛懸賞五十兩!你要是真能找著他,這輩子都吃喝不愁了!」
眾人越說越暢快。
胡麻平日裡本就喜歡欺男霸女,常到黑水巷一帶打秋風,街坊們都恨透了他,此刻落井下石的話不絕於耳。
「好……太好了……哈哈哈!」林華暢快地大笑,此前的陰霾一掃而空,隨即高聲喊道,「今天我做東,你們都來!來我家酒樓!」
鄰里們頓時興奮地起身歡呼:「林掌柜,大氣!」
忽然,有人朝林華問道:「你看看,那邊那個是不是你家林易?」
林華一愣,連忙順著往遠處的人群看去。
只見不遠處,一道身影輕輕帶上了斗笠,隱沒人群。
隨即笑著擺擺手:「害,我家小子這個點還在武館學武呢,怎麼可能出現在這裡……」
……
【成功避禍,獲得天命符錢10000株】
【當前天命符錢:21000株】
【功法:屍馗逆生法(第一層)】
【熟練度:525/1000】
【煉炁道:屍傀道】
【境界:九品】
【命格:知天命、玉蟬繭】
【知天命:趨吉避凶,觀知氣運,可利用天命符錢催發強運】
【玉蟬繭:繼承自母體命格「蛻玉蟬」,充盈度圓滿之後,可破繭覺醒自身命格。】
【玉蟬繭圓滿程度:百分之九十五】
林易遠遠望了一眼林華那邊的情形,隨即身影沒入人群之中,轉身朝郊外的秘密基地走去。
「有了胡麻那一波雪中送炭的遺藏,我也可以著手煉屍,並徹底孕育這『玉蟬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