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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7章 許弋被擒

2026-10-19 12:50:24 作者: 小爺要吃宵夜

  進入墓穴之後,許弋還沒來得及往裡走幾步,身後便傳來一陣沉悶的震動。

  他回頭看去,只見墓穴入口處已經被一層灰白色的結界覆蓋,像是一道門帘被人從外面拉上了。

  許弋皺了皺眉,沒有回頭去試那結界的強度。

  既然進來了,想出去多半也沒那麼容易。

  他握緊劍柄,繼續朝墓道深處走去,腳步不急不緩,目光始終在兩側的石壁和地面之間來回掃視。

  他能感覺到,這座墓穴正在發生某種劇烈的變化。

  忽然,前方傳來一陣低沉的轟鳴,整個墓道都在震顫。

  許弋停下腳步,抬頭望去。

  只見墓道盡頭的石壁正在緩緩裂開,裂縫從中間向兩側延伸,石壁後面,露出一條更深的通道。

  通道深處,隱約可見一片開闊的空間,有微弱的光芒在其中閃爍。

  許弋目光一凝,握劍的手緊了緊。

  「傳聞,整個玄牝地有四座真人墓。」

  他低聲自語。

  「此前,舅舅來過玄牝地探索過,說是四座大墓會在不久之後合墓,呈現玄牝地的真身。」

  「四墓必然合一,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

  「如今看來,合墓已經開始了。」

  許弋深吸一口氣,將腦中雜念壓下去。

  無論這玄牝地里正在發生什麼,他此行的目的只有一個。

  「反正無論如何,四墓合一,合墓之後,阿娘定然會出現於此。」

  他抿了抿嘴唇,眼中閃過一抹急切。

  

  「得快些找到母親了。」

  時間不多了。

  無論是為了尋找母親,還是為了弄清楚這玄牝地中究竟發生了什麼,他都必須儘快趕到最深處。

  許弋不再猶豫,身形一閃,疾步朝裂開的通道深處掠去。

  他的速度快,腳步卻極輕,腳尖在地面上一點即起,幾乎沒發出什麼聲響。

  通道越走越寬,兩側的石壁漸漸變成了天然溶洞的岩壁,空氣中多了股潮濕的土腥氣。

  嗤啦!

  一陣血氣直撲鼻頭。

  那氣味來得又快又猛,像是有人把一大盆血潑在了他臉上。

  許弋心下一驚,身形猛地一頓,腳尖在地上一蹬,整個人朝後頓了半米。

  下一瞬,他方才落腳的位置赫然落下一道沉重的斬擊,將地面轟出一個大裂口。

  許弋也看清了來人的面容。

  那身影身高近乎三米,通體赤紅,像是用凝固的血塊堆成的人形。

  五官模糊,四肢粗壯,站在那裡如同一堵血色的牆。。

  許弋瞳孔微縮:「血煉道,神通!」

  他反應極快,幾乎是拔劍的同時便精準地朝面前血影士兵的胸口心臟處捅去。

  劍尖刺入血影士兵的胸膛,徑直穿透而過,沒有絲毫阻礙,像是刺進了一團濃稠的液體。

  劍刃從血影士兵後背透出,可對方身上連個窟窿都沒留下,血色的軀體在劍刃抽出的瞬間便重新彌合。

  同時對於面前的血影士兵也沒有絲毫損傷。

  許弋心中一沉。

  這東西沒有實體,尋常劍傷根本不起作用。

  歘!

  身後傳來一道破空聲。

  許弋反應過來後,連忙下腰躲閃。

  一道血色大刀擦著他的頭頂掠過,刀風颳得他額前的碎發紛紛揚起。

  他側目看去,只見身後的溶洞峭壁之下,正徐徐流出大量的血液。

  那血液從岩壁縫隙間湧出來,匯聚在地面上,凝成了一個半邊身子的血影士兵。

  它半個身體嵌在岩壁里,只露出上半身和一隻握著血刀的手臂,正對他做出劈砍的姿勢。

  許弋翻身站定,橫劍在身前。

  他掃了一眼四周,溶洞四壁都在往外滲血,那些血液匯聚的速度越來越快,一個又一個血影士兵從血泊中站了起來。


  很快將許弋圍在了中間。

  「命格嗎?」

  一道聲音從溶洞深處傳來,不緊不慢。

  許弋循聲看去。

  溶洞深處的暗影中,一道血袍身影正緩步走出。

  那人臉上戴著血影面具,面具上的血色紋路像血管一樣密布。

  許弋瞳孔一縮,喚出了來人的身份:「血教主!」

  「不對!血教主不是六品邪魔麼……這個氣息……」

  「五品?!」

  血教主淡淡瞟了對方一眼,冷言嘲諷一句:「只准你突破?」

  血教主細細觀察著許弋,方才許弋兩波出乎人意料的閃躲,讓血教主發覺了許弋周身的環繞著一股細微的劍氣。

  遇見危機,這些劍氣便會刺痛許弋的皮膚,給他警戒。

  「長明劍宮,九座劍峰。這小子一身劍峰劍子的真傳裝扮……結合這一手,還有這不過七品的修為,莫不是那位寒劍峰的劍子,長明劍宮的純正嫡系!」

  血教主的聲音裡帶著一絲明顯的興奮。

  許弋沒有接話。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對方,周身劍氣翻湧。

  他方才一直在觀察那些血影士兵,發現它們雖然能從血液中不斷復生。

  可每一次復生都需要時間,而且它們動作僵硬,遠不如活人靈活。

  更關鍵的是,他注意到血教主召喚這些血影士兵時,袖口處都會有一縷暗紅色的真炁溢出,融入地面上的血泊之中。

  血教主愣神的功夫。

  許弋瞬息動了。

  他沒有去管周圍那些正在成形的血影士兵,整個人如同一支離弦之箭,直直朝血教主本人射去。

  他的身法極快,快得幾乎只剩殘影,長劍在身前劃出一道雪亮的弧光。

  血教主瞳孔愣神,似乎沒料到對方會如此果斷地放棄防守,直取主將。

  他抬手的動作慢了半拍,許弋的長劍已經刺穿了他的胸口。

  劍尖沒入血肉,可觸感不對。

  許弋心漏了半拍。

  「不對!觸感不對!」

  下一秒劍鋒進去的瞬間,面前的血教主便暴射開來,散向四面八方。

  那些散開的碎片在半空中化為血塊,飛濺在溶洞四壁和地面上。

  許弋心中警鈴大作,環繞他周身的劍氣開始瘋狂發顫。

  可已經遲了。

  原本散落在牆壁上的血塊瞬息融化為血液,如同活物般流淌在四周。

  很快,所有方才被濺到的血液同時涌動起來,猛然間化為無數條血煉觸手,從四面八方朝許弋纏去。

  許弋身形一滯,想要後退,可那些觸手來得太快了。

  它們纏繞在他的手腕上,腳踝上,腰腹間,像是無數條冰冷的血蛇,將他整個人牢牢釘在了半空。

  他拼命催動劍氣去斬,可斬斷一根便又有十根纏上來,越纏越緊,越纏越密。

  在許弋尚未反應過來之時,他周身已經徹底被眾多血煉觸手包成了一個血球。

  那血球懸浮在溶洞半空,表面有暗紅色的紋路緩緩流轉,像是一顆正在跳動的心臟。

  陰影處,血教主緩緩從暗處走了出來。

  他身上沒有半點傷痕,方才被刺穿的不過是一具血分身。

  他站在血球下方,仰頭看著那團嚴嚴實實的血色包裹,淡淡地瞟了一眼。

  「七品打五品?」

  他輕聲說了一句,語氣平淡帶著幾分疑惑。

  「你一直都這麼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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