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上的人不知道島礁內部發生了什麼,早已經無比擔心,卻又不敢擅自違抗命令去尋找,只能先乾等著。
不過等到這個天色後,他們已經快要等不下去了,全都在商量著要不要再放下小艇過來尋找。
此時,陳玄兩人已經回到小艇。
陳玄以御物之力推動船身,沿著來時的路線以最快的速度向海岳三號返回。
船上的值守人員起初只感覺仿佛有一艘快艇接近,但很快這艘快艇速度驟減,又變成慢悠悠飄過來的了。
等眾人借著燈光看清來船,才赫然發現是陳玄和葉舒寧乘坐小艇返回了。
「是葉總和陳先生回來了!」
消息傳入駕駛室。
趙國棟立即帶著兩名船員來到甲板。
他已經在附近海域等待了大半夜。
若不是葉舒寧離開以前明確吩咐所有人留在船上,他早就準備派人登島尋找。
小艇靠近船身。
船員放下登船梯。
葉舒寧率先登上海岳三號。
「葉總,你們怎麼一去就沒消息了,可急死我們了!」
趙國棟快步迎了過來,略帶嗔怪的意味說道。
「我們正準備再等半個小時,還是沒有消息便派人過去查看。」
「不好意思,讓你們擔心了。」
葉舒寧神色已經恢復平靜。
「島礁內部的地形比預計複雜,我們在裡面耽誤了一些時間。」
「我和陳先生都沒有受傷。」
「現在直接返航即可,今日大家的工資全都翻十倍,月底再額外獎勵每人一萬元獎金,就當是我讓大家擔心和加班的補償了。」
話音落下,甲板上的幾人同時愣了一下。
今日工資翻十倍。
月底還額外獎勵一萬元。
他們今晚雖然擔驚受怕,又在海上多等了幾個小時,可這份補償已經遠遠超過了正常加班收入。
兩名原本還有些疲憊的船員對視一眼,臉上頓時露出掩飾不住的笑容。
「謝謝葉總!葉總大氣!」
「葉總以後有這樣的活,儘管再喊我們,我們願意加班,我們喜歡加班!」
「對對對,加到死都值了!」
一堆人樂呵呵的打趣了起來。
附近其他船員聽見消息,也紛紛跟著道謝。
剛才因為長時間等待產生的焦慮和疲憊,很快便被這份意外驚喜沖淡了許多。
就連趙國棟臉上都多出幾分笑意。
「都聽見了吧?」
他回頭看向幾名船員。
「葉總沒有虧待大家,咱們也得把事情辦好。」
「今晚都打起精神,安全返航!」
「明白!」
幾名船員回答得格外響亮。
葉舒寧笑著點了點頭。
「辛苦大家了。」
「等回到碼頭以後,今天沒有值班任務的人便直接回去休息,睡不夠的明天可以照常算帶薪休假。」
甲板上頓時又響起一陣歡呼。
這下眾人不僅沒有了半句抱怨,反而覺得今晚這一趟來得十分划算。
趙國棟說完又仔細看了兩人一眼。
他沒有詢問兩人在島礁裡面發現了什麼。
葉舒寧出發以前已經下達過保密命令。
這些不該他知道的事情,問了反而容易惹來麻煩。
海岳三號收起小艇和船錨,緩慢調轉方向。
夜間礁群的通航風險遠比白天更高。
趙國棟親自在駕駛室指揮,依靠聲吶和來時記錄的航線,避開周圍密集暗礁。
離開礁群以後,勘測船才逐漸提高速度。
葉舒寧拿出手機。
地下石室沒有信號。
手機裡面已經多出十幾個未接電話和許多消息。
其中大部分來自助理和集團人員。
葉母也在兩個小時前給她打過一次電話。
葉舒寧立即回撥過去。
電話只響了兩聲便被接通。
「舒寧?」
葉母的聲音從手機裡面傳來。
「怎麼這麼晚才回電話?」
「我之前跟陳先生到了一個島上的洞窟裡面,裡面沒有信號。」
「你沒出事就好。」葉母放心的鬆了一口氣。
葉舒寧說道:「你放心,我沒事,我們剛剛從島礁附近回來,現在已經開始返航了。」
「倒是你,媽,你現在感覺怎麼樣?」
「我好得很。」
葉母笑道:「晚上醫生不信邪又做了一次檢查,所有指標都正常。」
「但醫生還是不放心,非得說明天早上再觀察一次,沒有問題便可以出院。」
得知母親沒有出現任何異常,葉舒寧徹底放下心來。
「那你早點睡。」
「我們到碼頭可能要凌晨3點了,你剛剛病癒要多注意休息,不用等我。」
「海上注意安全。」
「陳先生是我們家的恩人,你一定要替我照顧好人家。」
葉舒寧下意識看了陳玄一眼。
「我知道,我會照顧好他的。」
照顧兩個字加了重要,葉母沒有聽出異常,又叮囑幾句,這才掛斷電話。
葉舒寧放下手機。
想到母親剛才說的「照顧」,臉上不由得多出一絲笑意。
陳玄坐在不遠處,自然將兩人的對話聽得清清楚楚。
「怎麼了?」
「沒什麼。」
葉舒寧走到他旁邊坐下。
「我媽明天就能出院。」
「她的病已經完全治好,正常調養幾天便沒有問題。」
「嗯。」
葉舒寧應了一聲。
兩人之間安靜片刻。
海岳三號已經離開礁群。
船身隨著海浪輕輕起伏。
葉舒寧看著外面的夜色,忽然轉頭問道:「你之前說,會教我修煉。」
「現在還算數嗎?」
「當然算數,傻瓜,一驚一乍的我還以為什麼事情,你記住,從今天開始你是我的女人,有什麼想要的想做的暢所欲言不用小心翼翼用試探的語氣。」陳玄輕輕摟住她的肩膀說道。
「說來,我甚至連你全名都還不知道呢。」葉舒寧突然回過味來。
一直叫陳先生,倒是連對方姓名都沒有問清楚。
「陳玄,玄門妙法的玄。」陳玄轉過頭溫柔一笑回道。
「你怕不是因為這個名字,才有的現在這個能耐。」葉舒寧打趣道。
「或許是吧,我也是這麼想的。」陳玄笑了笑。
「對了,你們是一整個世家嗎?還是什麼門派?」對於修煉者,葉舒寧只通過小說短劇了解過,也就懂得大概結構,她以為陳玄有如此不凡的修為,至少也是個修煉者世家子弟或者什麼宗門的精英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