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房內，靈力在空氣中流動。
陳凡盤膝坐在石台上。
雲綰月跪坐在他對面。
月白長裙的下擺在地上鋪開。
白玉雲簪已經取下，烏髮散在肩頭。
雲綰月手裡捏著那枚縮小一圈的B級晶核。
她的臉頰微紅，目光閃躲。
「陳凡，我……」
「別動。」
陳凡的大手包住雲綰月的小手。
掌心靈力湧出。
淡金色的光從晶核中滲出。
雲綰月的身體顫了一下。
她能感覺到那股靈力的溫度。
比她自己的靈力要熱。
也更霸道。
「放鬆。」
陳凡的聲音低沉。
「你越緊張，經脈越堵。」
雲綰月咬了下嘴唇，閉上眼睛。
丹田內，築基二層的靈力小潭開始泛起波紋。
外來的靈力像一條溫熱的細流，從她的掌心鑽進經脈。
她的呼吸亂了半拍。
「陳凡……」
「叫什麼，專心點。」
「你的手往哪放呢……」
陳凡的左手還搭在她的手背上，右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移到了她的後腰。
隔著衣料，能感覺到掌心的熱度。
「幫你疏通經脈。」
陳凡一本正經胡說八道。
「腰這裡有三條主脈交匯，卡住了靈力轉不動。」
雲綰月睜開眼。
她盯著陳凡那張認真到刻板的臉。
「你分明就是……」
「就是什麼？不想要修為了？」
「……無賴。」
雲綰月拿他毫無辦法，只能再次閉上眼，任由體內靈力在那隻大手的引導下瘋狂沖刷。
陳凡指尖摩挲了一下，咂摸了下觸感，忽然嘆了口氣。
「雲仙子。」
「……又怎麼了？」
「衣服有點礙事。」
雲綰月的睫毛顫了一下。
「什麼意思？」
「靈力傳導會被布料阻隔。」
「你這身裙子料子太厚，靈力損耗至少三成。」
雲綰月沒說話。
她知道這是藉口。
但陳凡這話也不是毫無依據。
修士突破時，確實會脫去外衣，只留貼身衣物，減少靈力外泄。
她沉默了兩秒，耳根徹底泛紅：「……你把頭轉過去。」
陳凡嗤笑出聲：「裝什麼生分，又不是頭一回看。」
不等雲綰月抗議，他大手一探，乾脆利落地挑開了月白長裙的系帶。
外袍滑落，露出內襯微透的雪色薄絹。
陳凡故意拔高了嗓門，衝著屋頂方向朗聲笑道。
「嘖，雲仙子這身子骨隨你娘吧？這皮膚嫩得跟剝了殼的雞蛋似的，你娘當年肯定也是這般水靈吧？」
門口，林曼薇抱著雙劍。
她沒有回頭。
只是劍胎握得更緊了。
千米高空。
雲照霜懸在稀薄的雲層邊緣。
神識穿透屋頂。
兩道身影疊加在一起。
靈力在兩人之間流動，形成一個閉環。
聽到陳凡那句故意拔高的「隨你娘」，雲照霜腦海中嗡的一聲。
她想收回神識。
但丹田深處那股壓抑了數十年的極陰燥熱，順著脊椎直竄天靈蓋。
雲照霜懸在雲端，素白的長裙被罡風吹得緊貼雙腿。
她的右手不自覺地垂下，指尖搭在小腹下的雪色裙邊上，極力克制著某種想要將手探入裙擺深處的荒唐衝動。
「荒謬……」
她咬破舌尖，借著血腥味逼退那一波波令她雙腿發軟的戰慄，連呼吸都帶著滾燙的潮意。
丹房內。
雲綰月的身體後仰，脖頸上浮出一層細密的汗珠。
她能感覺到丹田內的靈力在沸騰。
每一次靈力沖刷經脈，都會帶來一陣酥麻。
那種感覺，比她獨自修煉時強烈了十倍不止。
「陳凡……」
她的聲音有些發顫。
「別停，快到了。"
陳凡的手掌貼在她後腰，靈力源源不斷地灌入。
合歡訣在體內瘋狂運轉。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雲綰月體內的每一條經脈。
哪裡堵了，哪裡窄了，哪裡有暗傷。
一目了然。
靈力順著他的引導，沖開一個又一個淤堵的節點。
雲綰月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她咬緊牙關，不讓自己發出聲音。
但丹田內的靈力已經漲到了臨界點。
轟！
築基二層後期的瓶頸，被一股龐大的靈力直接撞碎。
雲綰月的身體猛地繃直。
靈力小潭的水面炸開，掀起一圈圈波紋。
水位在瘋狂上漲。
兩寸。
三寸。
最終穩定在築基三層初期。
雲綰月睜開眼，瞳孔里還殘留著剛才突破時的震撼。
她低頭看向自己的雙手。
靈力在指尖流動，比之前渾厚了整整一倍。
"突破了？"
陳凡鬆開手，活動了一下手腕。
"嗯。"
雲綰月抬起頭，看著陳凡。
月光從窗外斜照進來，落在他半張臉上。
那雙眼睛，在暗處亮得有些過分。
"謝謝。"
"客氣啥。"陳凡咧嘴，"你媽給的晶核。"
「你……」
雲綰月張了張嘴，不知道該說什麼。
陳凡沒理她。
閉上眼。
【與綁定對象完成深度雙修。】
【觸發修為返還！】
【當前返還倍數：10。】
【獲得：本次雙修修為×10！】
丹田內的靈液幾乎瞬間從涓涓細流被灌成了奔騰大河。
瓶頸都來不及抵抗，直接被十倍修為轟得稀碎。
陳凡睜眼。
一股築基五層的靈壓從他身上爆發，壓得丹房內的空氣都凝固了。
雲綰月被這股靈壓震得往後退了半步。
她瞪大眼睛，看著陳凡。
築基五層。
他又突破了。
這……
「陳凡……」
「嗯？」
「你……到底是什麼怪物？」
陳凡收起靈壓，活動了一下脖子。
「你剛才不是感受到了嗎。」
「我是說……」
「你的修為。」
陳凡笑了。
「築基五層啊。」
他沒說謊。
前世他是大乘期巔峰。
但那是前世。
現在這具身體，就是築基五層。
雲綰月盯著他，停了三息。
最終，她選擇不再追問。
她重新穿好衣服，系上雲簪。
「我該走了。」
「等等。」
陳凡叫住她。
雲綰月回頭。
陳凡從懷裡摸出一枚聚氣丹，扔給她。
「拿去吃，別跟我客氣，你現在是我的人」
「這是……」
「極品聚氣丹，前兩天煉的。」
陳凡系上腰帶，「你剛突破築基三層，這丹藥能幫你穩固。」
雲綰月接住丹藥。
丹香撲鼻。
【贈送物資：極品聚氣丹】
【觸發10倍返還！】
【獲得：極品聚氣丹x10！已存入系統空間。是否提取？】
她捏著丹藥，看了陳凡一眼。
「你對每個女人都這麼好？」
陳凡挑眉。
送命題。
「怎麼，翻醋罈子了？那行，要不你列個清單，以後我少對她們笑一次，多親你一下，扯平好不好？」
雲綰月的臉又紅了。
「陳凡。」
「又捨不得走了？」
「……晚安。」
她飛快地吐出四個字，拉開門掩面而去。
丹房內重歸寂靜。
陳凡坐在原地，閉眼調息。
築基五層的靈力在體內流動，比之前順暢了不知多少倍。
只要再來幾次拿B級晶核的高質量的雙修……
不過再找雲綰月的話，B級晶核的來源不太好解釋。
給柳青又沒有返還。
那就只能讓白璃趕緊回來了……
就在這時。
神識里母劍的印記突然劇烈震顫起來。
一道驚恐的聲音炸開。
「主人！」
劍靈的聲音尖銳得刺耳。
「子劍……子劍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