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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十七章 邀請鄧麗珺唱歌!

2026-09-17 22:33:18 作者: 九月秋末

  元虎剛在沙灘椅上坐下,就看見陳蘭陪著一道纖細身影踩著白沙走來。

  陽光落在那人臉上,眉眼溫婉,唇角帶著淺淡的笑意,竟然是鄧麗珺!

  他當即起身迎了上去,笑意裡帶著幾分真切的意外:「鄧小姐?真沒想到能在夏威夷碰到您。」

  他說的是實話。

  當年鄧麗珺在香港開演唱會時,他正扎在片場沒日沒夜趕戲,終究沒能去成現場,心裡一直存著點遺憾。

  「元虎先生,你好。」

  鄧麗珺微微頷首,聲音軟和清甜,眼裡帶著笑意,「我也算是你的影迷,《醉拳》和《奇門遁甲》我都看過,動作拍得利落又漂亮。」

  她頓了頓,目光掠過他還帶著水汽的發梢,語氣真誠:「剛才你下海救人的樣子我也看見了,劈浪往前沖的時候,真的很厲害。」

  「舉手之勞而已。」

  元虎側身讓開位置,「別站著了,坐下歇會兒吧。日頭毒,小心曬著。」

  他順手拉過兩把椅子,又給陳蘭遞了個眼神,才接著介紹:「這是我女朋友陳蘭,這是我妹妹小珍。」

  「我們剛才已經認識啦。」

  陳蘭笑著給鄧麗珺遞過冰椰子,「鄧小姐,喝口冰的解解暑。」

  楊小珍坐在旁邊,攥著自己的草帽角,有點拘謹地喊了聲 「鄧姐姐」,小臉紅紅的 —— 她只在收音機里聽過這個人的歌,做夢都沒想過能見到真人。

  幾人坐定,海風卷著浪聲吹過來,倒也不覺得燥熱。

  本就是同圈中人,又都是他鄉遇故知,話題自然而然就多了。

  元虎講邵氏片場的龍虎武師趣事,講拍《奇門遁甲》時吊威亞差點翻下來的驚險;

  鄧麗珺也笑著說台灣樂壇的舊事,說錄歌時為了一個轉音磨到凌晨的細碎。

  一來二去,初識的生疏感漸漸散了,氣氛鬆弛又舒服。

  聊到興頭上,鄧麗珺順口問道:「聽說你最近在籌備新戲?還是功夫片嗎?」

  這話正中元虎下懷,他搖了搖頭,語氣平緩:「不是功夫片,是部都市愛情戲。」

  「愛情片?」

  鄧麗珺眼裡掠過一絲訝異。

  也難怪她意外。

  元虎出道以來,三部戲全是硬橋硬馬的功夫動作片,人人都把他歸在 「武打明星」 的標籤里,誰能想到他會轉頭去拍愛情戲。

  「對。」

  元虎指尖輕輕敲著椅邊,慢慢講起了這個悽美的愛情故事。

  

  旁邊的陳蘭聽完輕輕嘆了口氣。

  她早看過劇本,可再聽一遍,還是覺得心口發悶。

  鄧麗珺也抿著唇,眼底浮起惋惜,輕聲問:「就不能讓他們有個好結局嗎?哪怕一起遠走高飛也好。」

  「有些鴻溝,不是想跨就能跨的。」

  元虎看著遠處翻湧的海浪,「他太清楚自己是什麼人了。

  愛她是真的,給不了她未來也是真的。

  長痛不如短痛,他以為推開她是為她好,卻沒料到最後會是那樣的收場。」

  他看著天空中掠過的海鳥,說道:「有些緣分,從他們相遇的那一刻起,就註定不會有一個好的結果。」

  「就像是海鳥也不可能和魚相戀一樣!」

  一聲輕嘆落在風裡。

  鄧麗珺望著海面出神,不知是想起了故事裡的人,還是想起了自己眼下的處境。

  過了幾秒,她才回過神,輕聲道:「這個故事…… 很動人。」

  「你們坐會兒,我回酒店拿樣東西。」

  元虎忽然起身。

  「什麼東西這麼急?」 陳蘭疑惑道。

  「一會兒你們就知道了。」

  他沖三人笑了笑,轉身快步往酒店方向走。

  沙灘上陽光正盛,他背影挺拔,步子邁得又穩又快。

  陳蘭陪著鄧麗珺閒聊,楊小珍躺在椅子上聽八卦。

  沒一會兒,三個白人青年晃悠著走過來,嬉皮笑臉地搭話,伸手就要碰鄧麗珺放在桌邊的草帽。


  陳蘭剛要開口,就見一道影子快步罩了過來。

  元虎幾步跨到跟前,伸手輕輕把三個女生護在身後,看著那幾個白人,語氣不重卻帶著壓迫感:「Hey, buddy. They’re with me.」

  他光著上身,肩背肌肉線條利落分明,眼神沉下來的時候,自帶一股常年練拳的悍氣。

  那幾個白人對視一眼,悻悻地聳了聳肩,轉身溜了。

  「沒事吧?」

  元虎回頭問,語氣瞬間軟了下來。

  「沒事,就是過來搭話。」

  陳蘭笑著搖頭,「你怎麼回來得這麼快?」

  「怕你們被人纏上。」

  他晃了晃手裡的東西,一個口琴,還有紙筆和小本子。

  重新坐定,元虎翻開本子,握著筆低頭疾書。

  筆尖划過紙面沙沙作響,沒幾分鐘,一行行歌詞就落在了紙上。

  鄧麗珺好奇地看著,心裡有些訝異 —— 他難道是要現場寫歌?

  等他把紙頁撕下來遞過來,她才看清標題的幾個字:天若有情!

  「這是我為這部戲寫的主題曲。」

  元虎拿起口琴,在掌心輕輕磕了磕,「我一直覺得,這首歌得由最合適的人來唱。

  今天碰巧遇上您,也是緣分。您先看看詞,我吹一遍旋律,您聽聽感覺。」

  鄧麗珺接過歌詞紙,指尖輕輕落在紙面上,還沒來得及細品,口琴聲就響了起來。

  清亮又帶著幾分淒冷的旋律從口琴里淌出來,順著海風飄散開。

  沒有繁複的技巧,只是簡簡單單的調子,卻像根細針,輕輕扎進人心口最軟的地方。

  浪聲仿佛都輕了幾分,旁邊幾個原本說笑的遊客也下意識看了過來,安靜地聽著。

  陽光落在元虎側臉上,他垂著眼,指尖按著琴格,神情專注。

  海風捲起他額前的碎發,也把旋律吹得悠悠揚揚,裹著鹹濕的氣息,漫過整片沙灘。

  鄧麗珺握著歌詞紙,指尖微微收緊。

  歌詞裡的 「原諒話也不講半句,此刻生命在凝聚」,配上這哀而不傷的調子,剛好撞在她心裡最軟的地方。

  這大半年的漂泊、委屈、前路未卜的茫然,好像都被這旋律輕輕勾了起來,又輕輕撫平了。

  她很久沒遇到這樣一首歌了。

  不是技巧堆砌的華麗,是藏在平淡里的深情,是求而不得的遺憾。

  一曲終了,餘韻還在風裡繞著。

  鄧麗珺抬起眼,看向對面的年輕男人。

  陽光正好,他眼裡帶著誠懇的期待,沒有業內常見的功利與算計,只有對作品的認真。

  她輕輕吸了口氣,唇角彎起一個淺淡卻真切的笑。

  「這首歌,我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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