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沒有其他辦法了。」
宋梨也不知道這一次會持續多久,或許是一年?也或許是四年,七年……
可能更久,直到有錢治病為止。
為了保險,她最終還是決定把平緒片留下,如果以後事態嚴重或有什麼事情是她處理不了的,至少可以把「好人」喊回來。
她提前把陳遠手機里的錢全部轉給了自己,只給他留了100塊當備用。
「這種感覺確實很爽,我能體會到那個女人了……」
當時她媽媽也是這樣,幾十萬的賠償金就只給了她幾千塊。
這一瞬間,宋梨甚至想去找那女人把錢要回來,這樣就有錢治病了。
不過,上哪兒去找?找到了能要回來嗎?她還有那麼多錢嗎?
從陳遠身上一共拿了6371.52元。
再加上宋梨身上還剩了些錢,現在滿打滿算的話,身上勉強接近一萬。
節約點用,夠很長一段時間。
「你的手機也歸我了。」
宋梨自然也要把陳遠的手機沒收。
她先前有想過,把手機給他打遊戲賺錢的話,但萬一他向外界求助怎麼辦?就跟之前她打遊戲時一樣……
到時候警察來了就不好辦了,所以必須百分百隔絕他與外界的一切聯繫。
拿過手機後,她又掏出自己的手機當場下單,還有很多東西沒買。
……
她要把自己的臥室改裝成陳遠的專屬「秘密基地」。
下完單後,她又把東西拿了過來,坐在桌前拿起筆,「寫什麼好呢?」
思考了一瞬:「嗯……那就寫???吧?」
「哈哈哈哈……」宋梨忍不住笑出了聲:「也不知道他到時候看到了會是一種怎樣的反應?」
寫完名字後,宋梨來到床邊。
買回來的東西已經放在了臥室里,就靠在宋梨以前經常蹲坐的那個角落,被固定得死死的。
它看起來相當細密堅硬,質感冰冷,大小的話剛好能容納陳遠躺下、靜坐。
除此之外沒有半點其他多餘的活動空間。
原本宋梨想直接趁陳遠現在這副狀態動手的。
可發現,完全做不到!
陳遠太高太壯了,她身材這麼嬌小,力氣就更不用說了,怎麼可能拖得動接近180斤的陳遠?
「只能等他醒來後,看能不能勸勸他,讓他自己進去了。」
做完這一切後,宋梨累癱了。
她去洗了個澡,而後回到臥室躺在陳遠旁邊,摟著他的身子,一同睡了過去。
「晚安。」
……
先醒來的是宋梨,陳遠還處於昏迷之中。
「喂,別睡了,醒醒唄?」
宋梨實在等不及了,這傢伙怎麼還不醒?
她拍了拍陳遠的臉,玩笑道:
「床上睡著不舒服,要不去臥室裡面睡唄?」
宋梨沒招了,這都已經到了第二天早上,陳遠居然還沒醒。
她在一旁各種騷擾,最後直接堵住他的鼻孔後,陳遠才猛地皺緊眉頭,胸腔里的呼吸受阻。
他下意識偏過頭想要躲開。
「嗯?」
幾秒過後,他猛地吸了一口氣,睫毛一顫,緩緩掀開沉重的眼皮。
「宋梨……?」陳遠慢吞吞坐起身子,一臉懵逼的看著臥室里的布置。
「什麼情況?」
「噓!」宋梨跨坐在陳遠腿上,輕笑道:「不要這麼驚訝嘛。」
「好吧……」
「我這是又暈迷了多久?」陳遠揉了揉眼,問道。
同時他目光環顧四周,(後續刪除。)
陳遠好奇問道:「你買這東西幹嘛?」
宋梨聞言笑得更深了,同時看著陳遠的眼神也有了些許莫名的變化:「刪除。」
陳遠疑惑問道:「什麼?」
「你這種。」
「??」
陳遠:「你認真的?」
什麼啊,剛一醒宋梨就開個不那麼好笑的玩笑?
那東西,那麼大,看起來後背發涼,總感覺陰森森的。
她該不會要養什麼烈性犬吧?
「哈哈……當然是真的,面對你,梨梨只會說真話!」宋梨攬著陳遠的胳膊,來到籠子前,做了一個請的手勢,「來吧,以後哥哥就只能待在臥室了哦。」
「……?宋梨!」陳遠搖頭說:「你到底什麼意思?」
宋梨不急不躁,慢慢解釋起來。
……
「你是說我其實是喜歡你的,只是因為平緒片的作用所以才沒感覺,反而在有親密舉動時產生厭惡……?」陳遠聽此,也感到了一絲可疑之處:「我就說,為什麼每次和你親密接觸都會感覺不適,原來如此。」
以前陳遠完全沒有往這方面去想。
自從吃了平緒片後,他對宋梨的感情只剩下妹妹,而宋梨當時偏偏要做出越界舉動。
他自然而然的就認為是生物的本能在作祟,所以才出現那些不適感。
而暈倒,他也只覺得是副作用而已。
現在仔細回想……
之前和宋梨接觸的時候,確實會有那麼一瞬間感到舒適、上癮。
可之後就會出現頭暈腦脹。
沒辦法,這藥的效果太強了。
「所以你願意相信我嗎?」宋梨仰頭,凝眉看向陳遠:「真的不能再吃了。」
「這幾年你就先在臥室待著好不好?等我攢到錢後再想辦法給你看病,到時候再把你放出來……」她拉著陳遠的手,略帶著不安。
「什麼,你說什麼?幾……幾年!?」陳遠一聽,整個人差點直接從床上跳起來,驚愕問道:「具體是幾年啊?這也太荒謬了吧?」
「嗯……可是沒有辦法。」宋梨抱著陳遠,把頭埋在他的胸膛,聲音悶悶的,帶著些許哭腔:
「具體時間梨梨不能保證。」
「但是梨梨會儘自己最大努力想辦法賺錢,儘量讓你早點出來。」
「……能不能委屈你一下?」
陳遠聽到這話後,整個身子都僵硬了。
什麼叫做委屈一下?
這跟坐牢有什麼區別?
「別……妹妹,還有其他辦法嗎?」陳遠神色明顯怔了一下,語氣急促道:「要不哥還是一直吃平緒片吧,大不了……」
「大不了什麼?」宋梨瞬間鬆開了手,眼神冷冷地抬頭看向陳遠:「大不了就一直這樣耗著,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