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清清站在許秋鈺租的宅子門口敲了許久的門她才來開門。
開門後也只是冷冷的抱著手臂站在門口:「這麼晚來找我做什麼?」
白清清小心翼翼地開口:「聽我阿姐說你前幾日去鋪子裡找我了?」
「不是,我只是去吃飯的。」
許傲嬌不可能承認自己去上門找徒弟,沒到到還被徒弟晾了幾天這種丟人的事情的。
「前幾日我去藥鋪當學徒了,阿姐忘了同我說,我今日才知道你去找過我。」
白清清委屈巴巴地說道。
聽到藥鋪學徒幾個字白清清就更生氣了:「怎麼?是我教的不如人家嗎?還要你去找別人學?」
白清清嚇得立馬擺手解釋道:「不是不是,我只是怕你教我的內容我記不住,然後和謝大哥說了後他說可以找人教我才去的。」
說完後見許秋鈺還是不說話,於是繼續解釋:「我就是怕你教的東西我記不住,你嫌我笨以後不教我了怎麼辦……」
「阿姐總說笨鳥先飛,我想著我用其他的時間多去學一些,你也許就不會覺得我笨了呢……」
許秋鈺看白清清的神色不像說謊,也不是故意要去找別人學習而不找自己的,心裡的氣瞬間也就消了一些。
但是不能這麼便宜她!
要讓她記住這個這個教訓,於是她也沒有理會白清清,只是扭頭哼了一聲。
白清清見光解釋沒用,只能換個方法再努力一下。
「你明天再鋪子裡我給你做酒釀牛奶可好?是我阿姐好不容易才搞來的牛乳,特別好喝!」
「我在給你做個玫瑰糕,配上酒釀一起吃,就是玫瑰味的酒釀。」
「哼,那你不去藥鋪當學徒了嗎?」
她就知道!
她師父肯定是因為知道她去其他地方打工所以不開心了!
她賠笑說道:「不去了不去了,藥鋪哪有師父重要?」
「再說了,她們哪裡有我師父懂得多呀?我師父知道什麼藥材什麼時節採摘最好,還會告訴我要如何搭配,我就在後院負責撿草藥哪裡會有人教我這些呀?」
許秋鈺聽完白清清的彩虹屁以後怒意逐漸消散,在美食的誘惑下答應第二天去白記飯館找她。
白清清回去的時候又專門繞去藥鋪告了兩天假,說是家中有事,這兩天便不來了。
回到飯館後白蘇蘇見到妹妹回來了趕快上去問道:「怎麼樣?許姑娘生氣了?」
「嗯,不過我哄好了。阿姐,下次再有這種事你可千萬不能再忘記了。」
「好。」白蘇蘇心虛地回答道。
「但是她為什麼生氣啊?」
白蘇蘇不解。
「應該是因為覺得我找了別的老師吧?」
「啊?」
「嗯,她覺得我是認為她教的不好才會去找別的師父。」
這個思路確實是白蘇蘇沒想到的,她們在現代習慣了每天都在接觸不同的老師。
畢竟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能教好一門學科已經很不容易,所以他沒有想過這個問題。
謝臨也是從小就請了許多先生到家中教導他學問,所以一樣沒有這樣的經歷。
這件事情確實是她們考慮不周了。
「那你改日邀請許姑娘來鋪子裡吃飯吧?我給她賠罪。」
「我明日便約了師父來吃飯,答應了給她做酒釀和玫瑰糕。」
白蘇蘇聽後點頭。
「好,那我再多備一些她愛吃的糕點。」
第二天一早兩人就開始在廚房裡忙碌。
因為沒有越好什麼時辰來,所以東西只能提前準備好。
一早上兩人在廚房裡忙的腳不沾地。
尤其是白蘇蘇一邊要負責前面出餐,一邊還要在後面烤甜點,簡直一個人要忙出了殘影。
下午一些地時候許秋鈺終於出現在了門口。
上午白清清把東西準備好後就一直站在櫃檯那裡盯著,生怕再像上次一樣來了找不到她。
看見許秋鈺的那一瞬間她就開心地奔了上去,挽住她的手拉著她進了店鋪。
「你不知道,今天我阿姐知道你要來特意準備了好多好吃的!」
聽到有好吃的許秋鈺的神色柔和了幾分。
不愧是為了吃能在汴京城內逗留兩月有餘的女人。
白清清一道道地把甜品往許秋鈺的桌上抬:蛋撻、布丁、玫瑰餅、酒釀……
全是客人們沒見過的品種。
因為正好得了一桶牛奶,可以做的甜點數量大幅增加。
白蘇蘇為了給許秋鈺賠罪便把平時缺少牛奶做不了的甜品全部做了一遍。
給其他桌的客人眼睛都看直了。
直拉著蘇媞問那些甜點怎麼賣的?
「抱歉,那是我們小老闆的師父,這些都是不賣的。」
不僅是其他客人眼睛看直了,許秋鈺的眼睛其實也看直了。
以前雖然也能吃到一些外面買不到的糕點,但是那裡見過這麼多呀?
嘗一口蛋撻,好吃。
再嘗一口布丁,好吃!
酒釀牛奶?也好吃!
果然,老闆就是個寶藏。
究竟還會做多少她沒吃過的東西。
在吃飽喝足以後許秋鈺也不好再和白清清生氣了,於是擦了擦手後對她說道:
「明日早晨一樣的時間,還是北城門口等你。」
「是!師父!」
說完後便沒有再多逗留,拿上白清清給她打包的東西就走了。
白清清跑去廚房告訴阿姐明天要上山的事情。
剛閒下來一些地白蘇蘇又開始給兩個人準備上山的吃食。
看來征服女人的胃計劃確實有效,只是怎麼受折磨的人最後又成了自己呢?
算了,畢竟是自己惹許秋鈺生氣的。
那還能怎麼辦呢?
自己的妹妹自己寵唄!
於是白蘇蘇又就著剩下的牛奶給她們蒸了一大塊又軟又嫩的雞蛋糕。
饞的蘇媞和姜松守在門口直流口水。
白蘇蘇看到兩人在門口蹲守的樣子無奈地嘆了口氣:
「這是給清清和她師父準備的,下次一定。」
於是在二人眼巴巴的注視下把雞蛋糕裝到食盒裡,鎖緊了柜子里。
蘇媞、姜松:這是有多不信任我們?!
白蘇蘇:你們說呢?自己不知道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