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鼻嘎暗系異能拉滿,如鬼魅一般在鳥獸人中穿刺,鳥獸人成片倒下。
地上黑色巨蜥緊貼崖壁爬行,尾巴每甩一下都要帶飛一個獸人。
灰狼眼睛流露著暴虐之氣,在人群中肆意傾瀉怒火,所過之處一片狼藉。
凌步步的手一抬。
昏迷粉撒出去,煙霧一樣散開,前面幾個獸人還沒反應過來就倒了下去。
「走。」
凌步步偏頭看了一眼圍繞著她身邊保護的倏,眼神乾淨利落。
「我們去把剩下的孕蛋都帶走!」
剛才沒機會救,現在幾個雌性救出去了,有能力把孕蛋帶走,那就全帶走!
凌步步從空間紐掏出衣服一個個包上孕蛋,全部連結起來打死結。
三隻剛孵化出來小保護獸呲牙地看著凌步步。
她微微一笑。
一塊大布罩了過去。
通通打包帶走!
等事情控制不住,灰梟族管事去通知族長時,兩隻保護獸已經帶著受傷的雌性飛到了人群上空。
「是保護獸!」
「禿鷲!是抓走立僧雌性那隻嗎?」
鶴羽死死盯著那隻禿鷲,突然在另一隻金雕身上看到了熟悉的身影。
「妻主!」
眾人愕然。
灰梟族長的臉色在這一刻終於變了。
他眼神森然的看著著急忙慌跑過來的管家。
他只知道保護獸狂化了,沒想到立僧居然帶著三個雌性逃出來了!
「回去。」
趁著所有人被兩隻保護獸吸引,灰梟族長慢慢後退,準備帶著手下回駐地。
這時。
「灰梟族起火了!」
人群嘈雜聲起。
灰梟族長愣住,僵硬轉頭。
濃煙沖天而起,火光把半邊落木崖照得通紅。
崖下的人群齊刷刷地抬起頭。
灰梟族長鷹眼裡第一次露出慌亂。
火光中一隻雪白的鷹和一隻藍色耀眼的犀鳥沖了出來。
犀鳥爪子上好像抓了一長串蛋。
雕上也穩穩跪坐著一個身影。
「是小公爵殿下!」
小公爵?
紅髮雌性坐在大象上,眼神複雜地看著那個在禿鷲上互相攙扶的年老雌性。
兩個雌性眼裡閃耀著一種信仰的光。
這種眼神,她只在帝國大祭主神上看過,那麼虔誠、感激、還有……希望。
小公爵殿下用布裹著三個幼崽期保護獸輕柔地抱著,端坐在雪鴞背上,臉上儘是張揚與自信。
就像她們的帝國元帥,迅利公爵殿下打了勝仗回帝星述職一樣。
那麼耀眼,讓人信服。
這一刻,大家忽略了她的嬌小,她粉粉的麻花辮,她那張過於艷麗的臉。
這一幕,眾人深深地刻在骨子裡。
「小公爵殿下。」
「小公爵殿下……」
雪鴞輕飄飄著陸,受傷的兩個雌性喊了聲,接著人群中也有人喊了這個稱呼。
有不確定的,有猶豫的,也有激動的。
凌步步緩緩在雪鴞背上站起來,下巴微抬,神情里儘是不在乎。
紅髮雌性愣愣地從大象上滑了下來,那些坐在獸人背上的雌性,也都緩緩下來。
抬頭看著那個如此傲氣、張揚、不屑一顧的小公爵殿下。
好像她本該如此。
「你們這樣看著我做甚?還不快來認領一下各自的孕蛋!」
凌步步眉頭微蹙,這些雌性是真不著急啊。
看著半死不活的三個雌性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百媚生!你瘋啦?!」
凌步步震驚地看著那個優雅絕塵的白袍少年。
「你就眼睜睜地看著這三個半死不活的雌性在這吹冷風?!你特麼六階治癒系!」
百媚生立刻反應過來,汗顏。
一群雌性圍著問東問西的,他根本連面都沒對上好吧。
凌步步一口火梗在胸口,顫抖著手指著百媚生。
然後突然想到什麼。
不是吧,這群人不會……
她立馬在人群中尋找灰梟族人的蹤跡,毛都沒一根。
看著後面火光沖天落木崖,一口氣上不去下不來。
跳下雪鴞背,快走到吼逆面前,跳起來就是一巴掌呼過去。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眾人愣了。
連急忙跑去給三個雌性治療的百媚生都卡在原地。
這個巴掌雖然凌步步用了全力,但是七階的吼逆頭都沒動一下。
呆呆的看著凌步步。
雖然雄性被自己妻主打是家常便飯的事,但是被其她雌性打,他還是第一次。
他蠕動著嘴想說些什麼。
「吼逆!你腦子被異獸啃了嗎?!這種情況你都不知道抓住灰梟族長嗎?!」
氣的凌步步又朝吼逆踹了一腳。
可惡啊,放虎歸山了!
七階首領又怎樣?
放跑灰梟族長,他還是怎麼想著跟這一群人,跟整個黑木營地的人解釋吧!
一個解釋不好,他就是灰梟族的同夥!
再說了,凌步步現在是英雄回歸,背後站著十幾個雌性。
吼逆敢露出一個不好的臉色看看呢。
凌步步焦急地又爬上雪鴞的背。
「快!回灰梟族駐地!游弋和那兩隻保護獸還在給我們殿後!」
灰梟族長帶著兩個六階異能者在這跟人群對峙,她才敢在駐地肆意破壞。
不然灰梟族長一個七階強者,她們加一起都翻不起浪。
希望游弋他們不要被灰梟族長抓到。
這時吼逆反應過來,腦子在線的立刻帶隊往灰梟族駐地趕。
「所有飛行獸獸化!帶獸人上去!」
「儘量活抓!」
「仔細查看還有沒有雌性和孕蛋!」
還好凌步步只是杞人憂天。
在底下接應的游弋,帶著斷後的灰狼和巨蜥迎面跟凌步步碰上。
看著一隻只往上飛,又一隻只往下運俘虜的獸人,凌步步點點頭。
這波血賺。
特別是名聲,這一刻,強行扭轉。
原主的自私、奢靡、傲氣、戀愛腦這種形象是很容易洗白的。
她身份本就高,只要悲天憫人一下,就能收穫好名聲。
把傲氣改成不與民爭利,把奢靡改成本應該尊貴,再把自私改成護短。
完美。
「小公爵殿下,我名赤焰。」
這時那個紅髮雌性抱著一顆白色的孕蛋走了過來。
她彎腰,腿一前一後半蹲,右手握拳放在頭頂上。
行了一個帝國宮廷禮。
她血紅的睫毛輕顫,「這是我的雄父們帶著我和所有的兄弟去異獸森林裡契約來的孕蛋,星球膨脹以後,我再沒機會去異獸森林,這顆孕蛋我傾注了全部……」
她的眼淚砸在孕蛋上,滑過幾道濕痕。
她也有找過孕蛋,後面孕蛋跟她斷了聯繫,她不得不放棄。
她以為孕蛋丟失是被異獸吃了。
畢竟如果要重新認主,需要連續七天的精血,沒有哪個雌性有勇氣這樣糟蹋自己的身體。
沒想到,孕蛋還在。
甚至抱在懷裡,還有微弱的感應。
凌步步看著掉眼淚的漂亮雌性,心一軟,想給她一個大大的熊抱。
不過想起自己的人設,硬生生止住了動作。
她摸了摸鼻子,打開精靈眼看了看。
【孕蛋(猛獁象胚胎)
狀態:虛弱
進化程度:5%】
猛、猛獁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