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蕭面無表情。
眾神殿令他非常忌憚,他必須掌控足夠的力量才能保護自己和女兒。
有很多事地下世界更好運作,所以統一南城地下勢力必須儘快。
一個滿臉橫肉的老大猛地站起來。
他兩步衝到牆邊,從手下手裡奪過一把關刀。
「狂妄的小子,老子活劈了你!」
他大吼一聲,掄起關刀朝著林蕭的頭頂劈了下去。
老大們都覺得林蕭死定了,會被劈成兩半。
林蕭不慌不忙抬起右手,五指張開迎向刀刃。
關刀砍在他掌心的那一刻,大廳里響起一聲悶響。
所有人的表情都僵住……
滿臉橫肉的老大瞪著眼睛,手裡握著刀柄,用盡了全身力氣往下壓,額頭上的青筋暴起。
但刀身卻像是嵌進了山體裡,連一寸都推不動。
林蕭手掌貼著刀刃,刀刃壓在他的皮膚上,連一道血痕都沒出現。
滿堂鴉雀無聲……
花襯衫張著嘴,皮夾克手裡的茶杯歪了,茶水淌了一褲腿他都沒發覺。
中山裝老頭手停在半空,珠子從指間滑落,在地板上跳著滾遠。
這還是人嗎?
那個老大還在使勁,臉已經憋成了豬肝色。
林蕭手指微微收攏。
「咔!」
清脆的金屬斷裂聲在大廳里迴蕩。
關刀從林蕭捏住的位置斷開,半截刀身墜落在桌面上。
那個老大握著剩下的半截刀柄站在原地,臉色從豬肝色變成了蒼白。
他低頭看看手裡的斷刀,又抬頭看看林蕭平靜的臉,嘴唇開始哆嗦。
這把關刀跟了他十五年,刀身是上等精鋼打造,砍不動人也就算了,還被當場捏斷……
跟紙糊的一樣。
「還不一起上!」他猛地嘶吼出聲。
十幾個老大同時動了。
如此情況,只能合力對敵。
夜王坐在位置上一動沒動,靜靜喝茶,眼裡都是憐憫和譏諷。
就讓這幫莽夫見見世面,也被虐一虐。
見夜王不插手,老大們心裡一喜。
只要他不出手,一個毛頭小子再能打,也扛不住幾十號人的圍攻。
林蕭閉目,調動內勁。
一道清亮的龍吟聲在大廳里炸響,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燈都在不斷晃動。
林蕭悍然出手,主動朝著眾人殺去。
「砰砰砰……」
「轟隆!」
似虎入羊群,他一路長驅直進,無人能阻擋。
這些老大都有功夫在身上,可面對林蕭顯得過於弱小。
大廳里徹底亂了。
各勢力幾十號人湧上來,但沒有人能在林蕭面前站過兩秒。
他的身影在人群中穿梭,掌、拳、肘、膝,每一擊都精準而高效,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沒取人性命,但挨上的人沒有一個能再爬起來。
不過片刻功夫,長桌周圍橫七豎八地躺滿了人。
十幾個老大全部趴在地上,有的捂著胸口,有的抱著胳膊,有的翻著白眼還沒緩過氣。
那些小弟也倒了大半,剩下的站在邊上瑟瑟發抖。
這簡直是戰爭機器,碾壓級別的。
以前誰見過這場面?
連夜王都看得喉嚨乾澀,對林蕭敬畏又上升一個台階。
花襯衫趴在地上,半邊臉貼著地磚,費力抬起頭看著林蕭。
他的嘴唇在發抖,又驚又怕。
「武者……你是武者……」
皮夾克捂著肋骨靠在柱子上,臉色慘白地補了一句。
「登峰造極的武者……南城什麼時候出了這種人物……」
中山裝老頭趴在地上喘著氣,渾濁的眼裡全是驚駭。
「你……你到底是什麼來頭?」
林蕭並未回答。
一道身影出現在大廳內。
七殺組首領,白王。
走到林蕭跟前,他彎腰拱手行禮。
「林先生。」
這一彎腰,地上那些老大的表情比方才挨打時還震驚。
白王是誰?七殺組的老大,跟夜王鬥了七八年不低頭的狠角色。
他居然也對這個年輕人彎腰?
白王直起身,目光轉向地上那些老大。
「黑龍會和七殺組都已經臣服林先生,今晚叫各位來,是給你們一個選擇。」
「做選擇之前,你們最好想清楚,不臣服,整個勢力會被連根拔起,一個不留。」
花襯衫撐著地坐起來,滿臉的不服。
「白王,你他媽有沒有骨氣?你跟夜王兩個南城頂級大佬,就這麼向一個毛頭小子低頭?他再能打又如何?也只有一人……」
「我等就是站在那裡讓他一個一個殺,他也殺不完!」
話音未落……
頭頂忽然傳來一陣巨大的轟鳴聲。
大廳里的吊燈劇烈搖晃,窗戶玻璃嗡嗡震顫。
幾道刺目的白色光柱從窗外掃進來,把整個議事廳照得透亮。
那是直升機的探照燈。
足足十幾架!
緊接著,大門被人從外面猛地撞開。
上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湧進來,動作利落,步伐齊整,瞬間就把大廳里所有人都包圍。
那些還站著的牆角小弟被槍口指著,本能地舉起手蹲了下去。
地上趴著的老大們抬起頭,看那些黑洞洞的槍口,一個個臉色煞白。
一名肩扛將星的軍官從士兵中間走出來。
他走到林蕭面前,立正,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
「林先生,西南軍區特別行動隊奉命抵達,請下達作戰指令。」
老大們腦子嗡隆一聲。
天塌了……
就連一位將軍也對那個年輕人恭恭敬敬……
這等存在圖謀南城地下世界,這不是降維打擊嗎?
他圖啥?
花襯衫的嘴唇哆嗦著擠出一句話。
「我……我臣服……」
皮夾克跟著喊出聲:「我也臣服!」
「臣服!臣服!」
能不臣服嗎?不臣服就要被打成篩子。
他們看似高高在上,說白了也還是地頭蛇,在軍隊的力量下不過螻蟻。
壓根不是一個量級的。
「我等願奉林先生為主!」
林蕭淡笑著點了點頭。
南城地下世界統一……
但是,還不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