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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章 該準備了

2026-09-18 01:18:40 作者: 夏寒本尊

  徐遠聽見白冰的話,苦笑一聲。

  不是你們仨就不能一個個來?

  婉清秀兒剛折騰完,氣還沒喘勻呢,白冰又接上了。

  真以為我是永動機嗎?

  但男人,不能說不行!

  徐遠深吸一口氣,像是認命了一樣,把眼睛一閉,牙一咬。

  「來吧,我受得住。」

  語氣慷慨激昂,像是要上刑場。

  可白冰的手還握著他的小兄弟。

  感受著那東西在她手心裡的溫度和脈動。

  徐遠還行不行,騙得過她嗎?

  「你現在啊,也就剩張嘴是硬的了。」她說。

  徐遠臉色一凜。

  「什麼話!」

  「你儘管來,你看我受不受得住!」

  白冰伸出手,在徐遠胸口拍了一下。

  

  不重。

  「傻子。」她說。

  「我早晚是你的人。」

  「你急什麼?」

  「別逞強,弄壞了身子。」

  說完這句話,她的臉又紅了。

  她咬了咬嘴唇,嘴唇上留下一個淺淺的白印,很快又被血色漫回去。

  「我小時候……看見過我媽媽偷偷伺候我父親。」

  這句話說完,她的耳朵尖紅得快要滴血了。

  「我……我也可以幫你那樣。」

  說完,她沒等徐遠反應過來,直接鑽進了被窩。

  被子拱起一個鼓包,從徐遠的胸口一路往下拱,拱到腰,拱到小腹,然後在某個位置停住了。

  徐遠忽然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東西,蓋住了他那東西。

  不是手。

  是……

  他猛地吸了一口涼氣,整個人從腰眼開始繃緊,像一根被拉滿了的弓弦。

  脊椎骨一節一節地往上竄,竄到後腦勺,竄到頭皮,整個人像過了電一樣。

  從尾椎骨一路麻到天靈蓋。

  「別鬧。」

  他的聲音都變了,變得又緊又啞,像是嗓子眼裡塞了一團棉花。

  「我剛和秀兒婉清弄完,還沒洗……」

  話沒說完,就被打斷了。

  打斷他的不是聲音,是動作。

  白冰的頭緩緩抬了起來。

  被子底下傳來她含混的、悶悶的聲音,像是隔著一層厚棉花在說話。

  「那我正好幫你清理一下。」

  聲音是悶的,因為嘴裡含著東西……

  ……

  這個春節,徐遠過得十分瀟灑。

  不打獵,不巡山,不去聯防隊點卯。

  每天早上睡到自然醒,睜開眼睛就是一碗熱乎乎的小米粥。

  配上婉清醃的鹹菜,脆生生的,一口下去能嚼出響來。

  白天也不出門。

  外頭零下二十幾度,雪沒到小腿肚子,誰閒得沒事往外跑?

  他就窩在炕上,蓋著被子,靠著牆,翻翻從大隊借來的舊報紙,看看幾個月前的新聞。

  秀兒把炕桌搬上來,擺上花生瓜子,再擱一壺熱茶,他能在炕上坐一整天。

  婉清和秀兒圍著他轉。

  秀兒端茶倒水,婉清縫縫補補。

  秀兒剝花生,把花生仁放在碟子裡,攢夠一小堆就往徐遠跟前推。

  婉清縫著衣裳,偶爾抬起頭看他一眼,那眼神柔得能化開一月的雪。

  白冰也在屋裡,但不像婉清秀兒那樣圍著他轉。她坐在炕梢,手裡捧著一本書……

  是從公社供銷社買來的舊書,講農業技術的,紙張發黃,邊角卷著。

  她看得認真,但書頁好一會兒才翻一頁,翻過去的那些頁,也不一定都看進去了。


  因為她的耳朵尖是紅的。

  這個春節,白冰變了。

  白天還是那副清清冷冷的模樣,不怎麼說話,不怎麼笑,做事穩穩噹噹的。

  但一到晚上,關了燈,躺進被窩裡,她就不是她了。

  她還是放不開。

  不是秀兒那種大大方方、恨不得把自己掛徐遠身上的放得開。

  也不是婉清那種溫柔從容、不急不慢的放得開。

  她是另一種。

  害羞的、笨拙的、每做一件事都要攢半天勇氣的放得開。

  第一天,她要等婉清和秀兒都睡著了才敢動。

  第二天,她敢在被窩裡先把手伸過去,等徐遠回握她的時候,身子才往那邊挪。

  第三天,她開始不躲了。

  不躲徐遠的眼神,不躲他的手,也不躲自己心裡的那點念頭。

  從第四天開始,有些事情就不用說了。

  她越來越大膽。

  有時候是手,有時候是嘴,有時候是整個身子……

  但再好的福氣,也架不住天天這麼整。

  從大年初一到正月十四,十四天,夜夜沒落空。

  有時候是一個人,有時候是兩個人。

  秀兒興頭上來不管不顧。

  婉清配合著也從不拒絕。

  白冰那邊雖然每次都紅著臉,但每次都主動。

  徐遠白天在炕上養精蓄銳,晚上在炕上揮汗如雨。

  白天補的,晚上全出去了。

  不但全出去了,還得從老本里往外搭。

  他覺得自己像是在往一個無底洞裡填土,填多少漏多少,永遠填不滿。

  到了正月十五這天,他終於撐不住了。

  早上醒來的時候,他試著翻了個身。

  腰酸。

  他又試了試坐起來。

  腰更酸了,酸得他咧嘴吸了口涼氣。

  他扶著炕沿站起來,兩隻手撐在後腰上。

  秀兒端著洗臉水進來,看見他這姿勢,噗嗤一聲笑了。

  「姑爺,你咋了?」

  「沒咋。」徐遠面不改色。

  「活動活動筋骨。」

  秀兒把洗臉水放在架子上,走過來,兩隻手從後面環住他的腰,臉貼在他後背上。

  「姑爺。」她的聲音悶在他後背的棉襖上。

  「你昨晚是不是累著了?」

  徐遠沒吭聲。

  秀兒的手在他腰上揉了揉,力道不大,但位置准得很,正好按在酸脹的地方。

  「今晚上讓你歇歇。」她說。

  徐遠嘆了口氣,轉過身,捏了捏她的臉。

  「你上回說這話的時候,是初七。」

  秀兒吐了吐舌頭。

  ……

  吃早飯的時候,徐遠坐在炕桌旁邊,腰後墊了個枕頭。

  婉清看了他一眼,沒說話,給他碗裡多夾了一個雞蛋。

  白冰也看了他一眼,也沒說話,把粥往他那邊推了推。

  徐遠狼吞虎咽地吃完,放下筷子,雙手撐著腰,慢慢站起來。

  他看著窗外。

  雪已經開始化了,屋檐上的冰溜子滴滴答答地往下滴水,在窗台上砸出一個個小坑。

  年過完了。

  正月十五一過,這年就算徹底過完了。

  該干正事了。

  「下午我去趟公社。」他說。

  「去幹啥?」秀兒問。

  「找老中醫,弄點藥方子。」徐遠挺了挺腰,嘆了口氣。

  「天天這麼整,補不上啊。」

  秀兒臉一紅,低下頭扒飯。

  婉清嘴角彎了一下,筷子頓了頓,繼續夾菜。

  白冰端著粥碗,沒抬頭,但耳朵尖紅成了兩顆小櫻桃。

  「當然,還得去公社問問,開春種地的事。」

  「年過完了,也該準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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