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229章 這是人,不是畜生!

第229章 這是人,不是畜生!

2026-09-18 01:25:03 作者: 夏寒本尊

  要知道,這種果斷地手法和下刀的精準度……

  絕對不是一個普通獵戶能把握住的。

  人不是畜生!

  不是野豬,不是黑熊,不是老虎!

  下手的力度不一樣,更難掌握!

  想要制服一個人,要比殺死一個人,難得多!

  可徐遠卻像家常便飯一樣……

  徐遠沒工夫搭理朱老二的震驚。

  拐過彎,前面是一個大廳。

  不大,能容十幾個人,石壁上掛著幾盞油燈,地上鋪著乾草,乾草上躺著七八個人。

  擠在一起,鼾聲此起彼伏。

  牆邊堆著幾個麻袋,麻袋裡鼓鼓囊囊的,不知道裝的什麼。

  角落裡有一張桌子,桌上擺著酒碗和碗碟,碗碟里還剩著花生米。

  徐遠站在大廳入口,停了一下,把這裡的一切都看在眼裡……

  人睡在哪,槍放在哪,出口在哪,有沒有人醒著。

  然後他熄了油燈,放進黑暗裡。

  朱老二什麼都看不見,但他聽見了聲音。

  很輕,很細,像貓走路的聲音,在黑暗中此起彼伏。

  

  然後是悶哼聲,很短,很悶,像有人被捂住了嘴。

  然後是倒地的聲音,很輕,被鼾聲蓋住了。

  過了大約一盞茶的功夫,黑暗中有聲音響起來。

  是徐遠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很清楚:「點燈。」

  朱老二劃了火柴。

  橘黃色的火苗跳出來,照亮了朱老二的臉,照亮了通道的石壁,慢慢擴散進大廳里。

  地上躺著七八個人,有的被捆了手腳塞了嘴,有的被打暈了還在昏迷,有的睜著眼睛在發抖。

  嘴上堵著布,「嗚嗚」地叫不出聲。

  他們的槍被繳了,堆在牆角,三桿土槍,一把獵槍,還有一把不知道從哪弄來的老套筒。

  徐遠站在大廳中間,把獵刀在褲腿上蹭了蹭,插回腰後。

  他看了朱老二一眼,嘴角動了一下,不是笑,是一種「繼續」的從容。

  「下一處。」

  朱老二點了點頭,朝身後的人揮了一下手。

  那九個人跟在徐遠後面,出了大廳,回到岔路口,往右邊那條岔路摸去。

  右邊那條岔路比中間那條窄,也更濕,石壁上往下滲著水,踩上去滑溜溜的。

  走了大約四五十步,前面出現了鐵器碰撞的聲音,叮叮噹噹的,有人在磨刀。

  徐遠在黑暗中停下來,伸手示意身後的人止步。

  他一個人往前摸了十幾步,趴在拐角處,探出半個腦袋。

  前面是一個小洞室,比剛才那個大廳小了一半。一盞油燈掛在石壁上,照著一個正在磨刀的人。

  那人背對著洞口,坐在一張板凳上,手裡攥著一把柴刀,在一塊磨石上來來回回地蹭。

  旁邊還坐著一個人,蹺著二郎腿,嘴裡叼著一根煙,手裡端著一碗酒。

  兩個人還在說著話,聲音不大。

  徐遠退了回來,貼著石壁,把洞裡的人數、位置、武器挨個說了一遍,聲音壓得極低。

  「兩個,都在磨刀那個小洞室里。」

  「背對洞口那個在磨刀,側面那個在喝酒。」

  「我來解決磨刀的那個,喝酒的那個你們來,不要弄出聲響。」

  朱老二點了點頭,朝身後兩個人打了個手勢。

  那兩個人跟著徐遠摸了過去。

  徐遠走到洞口,等了一下。

  磨刀聲還在。

  嗤!嗤!嗤……

  很有節奏。

  他從陰影里閃進去,兩步就竄到了磨刀那人身後,左手捂嘴,右手的獵刀柄砸在他後腦上。

  那人身子往前一栽,臉摔在磨石上,鼻子磕破了,血從磨石上往下淌。

  他哼了一聲,沒來得及喊出來,就暈過去了。


  旁邊喝酒的那個人猛地站了起來,嘴裡的煙掉了,手往腰後摸。

  朱老二的兩個弟兄已經到了他跟前,一個捂嘴,一個抱腰,把人按在地上,麻繩捆手,布塞嘴。

  那人掙扎了幾下,被朱老二一刀柄砸在額頭上,不掙了。

  徐遠蹲下來,把磨刀那個人的臉從磨石上翻過來,看了一眼,鼻子歪了,血糊了一臉,還在喘氣。

  他從口袋裡摸出布條,塞進他嘴裡。

  前後不到十秒鐘。

  朱老二站在洞口,看著那兩個被捆成粽子的土匪,又看了看徐遠……

  這才不到半個時辰,已經放倒了快十個了。

  他的弟兄一個沒傷,槍一下沒響。

  徐遠站起來,拍了拍手上的灰,朝朱老二看了一眼。

  「裡面還有人,別放鬆。」

  他們繼續往深處摸。

  通道越走越寬,石壁上的油燈越來越多,空氣里瀰漫著一股飯菜的味道。

  還有酒味,還有人聲,很雜,很多人。

  第三個大廳。

  這是寨子裡的主廳,最大,能容二三十個人。

  石壁上掛著好幾盞油燈,照得整個大廳亮堂堂的。

  地上鋪著厚厚的乾草,乾草上躺著十幾個人,擠在一起,被子蓋得亂七八糟的。

  牆角堆著糧食、獸皮、彈藥箱,還有幾桿槍,靠在牆邊。

  正中間是一張長條桌,桌上擺著酒碗、酒壺、碗碟,碗碟里還有殘羹剩飯。

  桌子旁邊還坐著兩個人,沒睡,在喝酒,臉喝得通紅,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大。

  徐遠蹲在通道口,看著裡面的情況,心裡頭過了一遍。

  十幾個人,都躺著,睡著。

  兩個醒著的,在喝酒。

  牆邊有槍,不多,五六桿。

  彈藥箱在角落裡。

  出口有兩個。

  一個是他們進來的這個通道,另一個在大廳對面,黑黢黢的,不知道通往哪裡。

  他退了回來,把朱老二拉近,貼著他的耳朵說。

  「大廳里,十幾個人,都睡著。」

  「兩個醒著的,在喝酒,喝了不少,反應不會快。」

  「我帶三個人從正面進,解決那兩個醒著的。」

  「你帶剩下的人從側面繞,先繳牆邊的槍,再捆人。」

  朱老二點了點頭,手心全是汗,心跳得很快,但他沒有慌。

  他在這片山待了十多年,打過獵,殺過生,見過血,但從來沒有人把這樣的任務交給他。

  他看了徐遠一眼,點了下頭,朝身後的人打了幾個手勢。

  那六個人跟著他,貼著石壁,往大廳的側面摸去。

  徐遠等了一下,等朱老二他們繞到位了。

  他深吸了一口氣,從通道口閃了出去。

  他的步子很快,但不是跑,是一種壓得很低、沖得很猛的快走。

  從通道口到那張長條桌,不到二十步,他用了不到五秒鐘。

  那兩個喝酒的人看見他的時候,他已經到了桌子跟前了。

  左邊那個嘴裡的酒碗還沒放下,眼睛瞪得溜圓。

  右邊那個手往腰後摸,凳子往後一推,發出吱呀一聲響。

  徐遠左手一拳砸在左邊那個人的太陽穴上。

  那人頭一歪,從凳子上栽了下去,酒碗摔在地上,碎了。

  「砰!」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