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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0章 服了!真服了!

2026-09-18 01:25:07 作者: 夏寒本尊

  右邊那個人剛站起來,徐遠的獵刀已經架在了他脖子上。

  刀刃貼著皮膚,冰涼冰涼的。

  那人僵住了,手停在腰後,不敢動了。

  與此同時,大廳側面傳來動靜。

  朱老二帶著六個人從側面沖了出來,動作很快,但很亂。

  有人去繳牆邊的槍,有人去捆地上的土匪,有人站在那裡不知道該幹什麼。

  有人動作大了,踢到了一個酒碗,碗在地上滾了兩圈,叮叮噹噹的。

  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大廳里顯得格外刺耳。

  地上有人醒了。

  一個人睜開眼睛,迷迷糊糊地看見有人站在他面前。

  嘴剛張開,朱老二一刀柄砸在他額頭上,砸暈了。

  又一個人醒了,想喊,被捂住了嘴。

  又一個人醒了,猛地坐起來,腦袋撞在朱老二一個弟兄的肚子上。

  那人悶哼一聲,彎了腰,但還是死死捂著那人的嘴。

  大廳里亂了一陣,但沒有亂太久。

  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地上那十幾個人全被捆了手腳塞了嘴。

  

  有人還在掙扎,有人已經認命了,睜著眼睛躺在地上,胸口一起一伏的。

  徐遠把刀從那個喝酒的人脖子上拿開,一掌砍在他後脖子上,把人打暈了,捆好,塞嘴。

  然後他站起來,掃了一圈大廳。

  差不多了。

  朱老二氣喘吁吁地走到他跟前,額頭上的汗在油燈的光里亮晶晶的。




  「四爺,都捆好了。」

  「牆邊的槍也繳了,六桿,全是土槍。」

  「彈藥箱有兩個,一個裡面是子彈,一個裡面是火藥。」

  徐遠點了點頭,走到彈藥箱前面,蹲下來,打開蓋子看了一眼。

  子彈不多,三四十發,火藥倒是不少。

  他把蓋子蓋上,站起來,往大廳對面那個黑黢黢的通道口看了一眼。

  「那邊還有嗎?」朱老二搖了搖頭。

  「不知道,沒探過。」

  徐遠沒有猶豫,拿起一盞油燈,往那個通道口走去。

  朱老二想跟上去,被他一個手勢止住了。

  「在這等著,看著人。」

  「我一個人去。」

  他走進那條通道,油燈的光在石壁上晃來晃去。

  通道比之前那些都窄,只能側著身子走。

  走了大約四五十步,前面又出現了一個洞室。

  洞室不大,比之前那個小洞室還小,只容得下五六個人。

  裡面沒有人,但有一張桌子,桌上擺著一張地圖,地圖上畫著幾個圈。

  牆邊有一個木箱子,箱子裡是一些紙張和帳本。

  徐遠翻了翻,沒細看,把東西原樣放回去,熄了油燈,摸黑退了回來。

  回到大廳的時候,朱老二已經把該收拾的都收拾了。

  三十一個人,捆了三十個,死了一個。

  槍枝彈藥全部收繳,糧食和獸皮也清點出來了。

  那九個人站在大廳里,有人端著槍警戒,有人在清點戰利品,有人在給那些土匪檢查繩子。

  沒有人說話,但所有人的眼睛都在看徐遠、

  看他從那個黑黢黢的通道口走出來,看他手裡的油燈一晃一晃的,看他臉上沒什麼表情。

  朱老二迎上去,把手裡的本子遞給他。

  「四爺,這是清點的數。」

  「您過目。」

  徐遠接過去,看了一眼,還給他。

  「把活著的帶回去,交給大當家。」

  朱老二接過本子,揣進懷裡。

  他猶豫了一下,又開口了,聲音比剛才低了一些。


  「四爺,弟兄們說,跟著您打仗,跟做夢似的。」

  「三十多個人,三十多條槍,連一槍都沒放,全解決了。」

  他頓了頓,咽了口唾沫。

  「弟兄們跟過不少人打獵,也從沒見過這樣的。」

  徐遠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一下,那弧度不大,帶著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不是得意,不是謙虛,是那種「這不算什麼」的從容。

  「這才哪到哪。」

  他說完,把油燈掛在石壁上,蹲下來,從一個被捆著的土匪口袋裡摸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裡,劃了根火柴,點著了。

  菸頭的紅光在昏黃的光里一亮一亮的,他吸了一口,吐出一團白霧。

  他上輩子,那都是和國外的部隊進行特種作戰。

  對方的實力和水準,比這群只會占山為王的土匪強太多了。

  一群烏合之眾罷了。

  朱老二站在他旁邊,看著他的側臉,心裡頭翻來覆去地轉著一個念頭。

  他在這片山待了二十多年,見過能打的,見過不要命的,見過槍法準的,見過箭法好的。

  但他從沒見過像徐遠這樣的。

  不慌不忙,不急不躁,每一步都像算好的,每一招都像是事先演練過無數遍的。

  他的人一個沒傷,對方一個沒跑,槍一下沒響。

  這不是打獵,這是打仗。

  這是他在山裡活了十多年,從沒見過的方式。

  他把小本子從懷裡掏出來,又看了一眼那幾行字……

  三十一人,三十活,一死。

  自己這邊,零傷亡。

  他把本子合上,揣回去,長長地呼了一口氣。

  「四爺。」他喊了一聲,聲音不大,但很實在。

  跟之前喊的不一樣了。

  之前的「四爺」是規矩,是不得不喊。

  現在這個「四爺」,是服了!

  周圍的獵戶們也紛紛回應,聲音從四面八方涌過來,有的近有的遠,有的高有的低。

  「四爺,我老趙在山裡跑了二十年,沒見過您這樣的。」

  「四爺,以後您說打哪就打哪。」

  徐遠擺了擺手,把他們的話截住了。

  「行了,客套的話少說,把這些人帶回去,任務才算完成。」

  他的聲音不大,但每個字都清清楚楚的。

  那些獵戶們聽了,不再說話了,轉過身去,該捆人的捆人,該清點的清點。

  朱老二蹲在地上,正在給一個土匪檢查繩子,繩頭打了個死結,他拽了拽,緊了。

  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四爺,都……」他正要開口說什麼。

  徐遠的手突然抬了起來。

  不是擺手,不是指點,是那種「都別動」的手勢。

  手掌朝下,五根手指頭張開,在空中停住了。

  他的頭微微往左偏了偏,耳朵衝著洞口的方向。

  朱老二愣住了,嘴張著,一個字都沒說出來。

  那九個人也愣住了,有人手裡還攥著繩子,有人剛把槍背到肩上,有人彎著腰還沒直起來。

  所有人的眼睛都看著徐遠,看著他的手,看著他的耳朵。

  大廳里安靜了。

  安靜得能聽見油燈的火苗在石壁上噼啪作響。

  能聽見那些被堵著嘴的土匪在喉嚨里發出的「嗚嗚」聲。

  能聽見有人咽唾沫的聲音……

  然後他們聽見了。

  腳步聲!

  還有漏網之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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