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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你我命運

2026-09-18 15:06:22 作者: 自我收容

  「施密特阿姨,在這裡簽字就可以了。」

  施密特夫人接過紙張,仔細的瞧了瞧,紙張上除了幾個奇怪的圖案以外,全是晦澀難懂的文字。

  「這上面寫著的是什麼?」

  她心存疑惑,還是問了一句,沃茲笑著解釋道:

  「一份請願書,表示我們向神明請願,同時也代表了虔誠。」

  「就和平時在社區里關於律法改制,或者民意調查時一樣,施密特阿姨你知道的,咱們每個月總要簽上那麼幾份。」

  施密特點了點頭,接過筆準備簽字,正如沃茲所說,簽請願書在社區里並不是什麼罕見的事情。

  滴滴滴!

  就在她即將落筆的剎那,一輛粉金色的瑪莎拉蒂轎跑以一個漂亮的漂移甩入彎道,橫停在教堂正中央,將幾人分割開來。

  車門開啟,維克多飛快地躥下車,一把便將施密特媽媽手中的紙張奪了過去。另一側車門,伊莉莎白不緊不慢地下了車,同樣從容不迫地踱到施密特媽媽身旁。

  在場的幾人都是一愣,目光在兩人身上來回打量。

  「你是誰啊?」

  此時維克多還是林婉的模樣,沃茲皺著眉頭打量他,實在想不通這半道上怎麼會冷不丁冒出這麼一號人物來壞自己的事。

  

  緊接著,他的視線落到了伊莉莎白的臉上,伊莉莎白的容貌著實太過出眾,引得在場眾人愣是怔了好一會兒才把眼睛挪開。

  「請問這位小姐又是?」

  伊莉莎白挽著施密特媽媽的手,笑盈盈的開口:

  「妻子。」

  說完,她朝一旁的維克多瞥了一眼。

  沃茲,安娜阿姨,施密特媽媽聞言皆是一愣。

  施密特媽媽笑眯眯的看了她一眼,微微搖了搖頭但眼神里儘是滿意,接著她又將目光轉向正盯著紙張研究的維克多:

  「這位姑娘你和維克多又是什麼關係?」

  「秘書,股市馬上要開盤了,維克多董事長抽不開身,他讓我給您說一聲抱歉。」

  維克多在路上就已經想好了說辭,出門在外身份是自己給的,他瞥了教堂前沃茲幾人一眼:

  「這幾位想必就是董事長常提起的...」

  沃茲幾人臉上立刻堆起了笑,故作親熱地接過話茬:

  「沒錯,我和維克多是好朋友,沒想到幾周不見,他已經混的這麼好了。」

  他瞧了一眼伊莉莎白,又看了看橫在幾人中間那輛價值不菲的瑪莎拉蒂轎跑,笑著繼續說道:

  「作為朋友,我自然是只盼著他好的。所以您手上那張請願書,勞駕您還是交給施密特阿姨,讓她把字簽了吧。」

  嗤啦!

  維克多當著幾人的面,直接撕掉了那張紙:

  「這幾位就是董事長常常提到的詐騙犯,對吧?」

  沃茲幾人笑容僵在了臉上,維克多沒有理會他們,將施密特媽媽輕輕推上了車:

  「我們走吧。」

  伊莉莎白對著教堂門口的幾人揮了揮手,然後坐上駕駛位,車輛開始向著維克多的家疾馳而去。

  跑車駛出野郊,匯入午後的車流。

  伊莉莎白單手扶著方向盤,嘴裡哼著不知名的小調,心情似乎相當不錯。

  維克多坐在後排,挨著施密特夫人,目光隔幾秒便往身旁瞟一眼,又飛快地收回去。




  「兩位姑娘,和維克多到底是什麼關係?」

  伊莉莎白從後視鏡里看了她一眼,面露一絲疑惑,好奇地反問:

  「您為什麼不信我呢?」

  施密特夫人用溫和的目光看著她,望著伊莉莎白那張精緻得幾乎不真實的臉:

  「孩子,很抱歉,我並不是不相信你。」

  「你很好,好得像是天上的星星,但離我們家維克多太遠了。」

  伊莉莎白聞言抿嘴輕笑,不可否置,若非機緣巧合,維克多甚至沒機會見她一面。


  施密特夫人將目光從伊莉莎白身上移開,落在後排「林婉」的臉上,那道溫和的目光卻讓他渾身感到緊張。

  果然下一秒,施密特媽媽的話便讓維克多想找個地縫鑽進去。

  「維克多,你怎麼弄成了這幅模樣?」

  維克多的心臟猛地一縮,自己此刻渾身上下都是林婉的模樣,這位亞洲女生和自己哪有半點相似,沒想到這都能被施密特媽媽發現端倪。

  「您...您說什麼呢?」

  施密特媽媽沒有再追問,她只是笑了笑,重新望向車窗外流動的街景,沒有再說話。

  維克多掀開袖口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

  那五顆星星沒有亮起,他不動聲色地將袖口拉下來,大腦飛速地運轉著。

  迅速對芙洛爾的這個命運魔法有了兩個猜測:

  一,星星的亮起,只對「懷疑」這個情緒本身產生反應,如果施密特媽媽從一開始就沒有懷疑過,而是一眼就識破了,那麼星星或許根本不會亮起。

  二,懷疑身份的前提,是懷疑者之前就認識林婉這個人,對方根本不認識林婉,所謂「懷疑他不是林婉」這件事,自然無從談起。

  「針對林婉的襲擊,竟然要靠我的尊嚴來做防禦。」

  作為一個一米八大高個的猛男,如今必須忍受長達一周的嬌弱少女模樣,他已經能想像到,凱文和朱利安在笑話自己的場景了...

  好在維克多冥冥之中有預感,惡魔已經快要出現了。

  正想著,車身微微一震,停下了。

  到家了。

  施密特夫人下了車,臉上帶著溫柔的笑意看向伊莉莎白:

  「姑娘,要不要上來坐一坐?」

  伊莉莎白沒有立刻回答,將詢問的目光投向維克多,維克多猶豫了片刻,還是點了點頭。

  他清楚伊莉莎白是帶著監視目的來這裡的,但總好過被媽媽進行一頓禮貌教育。

  維克多走到門前,捏著鑰匙的手習慣性地抬起來,朝門鎖的位置伸過去,卻戳空了。

  他低頭一看,門鎖不見了!

  不止是門鎖,連門把手也消失了!

  他愣住了,就在這一瞬間,眼前的木門也開始發生變化。

  木紋像是被一隻無形的手抹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冰冷而厚重的紋理,灰白相間,帶著天然石材特有的溫潤光澤。

  維克多猛地抬起頭。

  原本普通的入戶木門,正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變高,變寬,邊緣不斷向外延伸,直到變成一扇足有三人高的巨型石門。

  維克多難以置信的揉了揉眼睛,接著轉過身去。

  身後的街道,陽光,鄰居的草坪,全都消失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座教堂。

  一座恢弘得不可思議的教堂。

  穹頂高得望不到盡頭,巨大的石柱從地面一直延伸到天花板上,彩色玻璃窗透進來的光線被切割成無數斑斕的碎片,長椅整齊地排列著,一直延伸到遠處的宣講台,長椅上坐滿了人。

  那些人幾乎都是熟面孔,全都是沃爾鎮上的鄰居。

  「開什麼玩笑?我剛才明明已經到家了,怎麼還在教堂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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