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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章 這會挨很多電,先生(求追讀!拜託啦!)

2026-09-18 15:07:03 作者: 自我收容

  維克多接過信件,疑惑的瞥了那文質彬彬的管家一眼:

  「給我的?」

  他立刻左右掃視一圈,沒有發現可疑的人。

  管家微笑著點頭:

  「沒錯,先生祝你今夜愉快!」

  說完他便轉身離開了,重新融入了人群的討論之中。

  維克多掂著信件,帶著疑問將其拆開,一張平平無奇的信紙靜躺其中:

  【致維克多:】

  【當你看見這封信件的時候,說明你有了改變過去的想法!】

  【我需要提醒你的是,作為穿越者請不要過多的干擾過去關鍵節點的發生,尤其是涉及生死的節點,你的一舉一動都在牽動因果,一旦牽扯的因果過多,就會徹底的留在過去。】

  【至於判斷牽扯因果量的方法,感知自己的記憶,隨著牽動因果的加深,你對於自己本身所處時代的記憶會逐漸模糊。】

  【當你牽動的因果過多,你就會徹底的忘記自己的過去,融入那個時代。】

  

  維克多眉頭微皺,沒想到還有這麼一層顧慮。

  如果真像信里說的那樣,自己接下來所有的行動都要更加的小心。

  但信中的表述卻又並不絕對,似乎有可以周旋的餘地。

  「不要過多的干擾過去關鍵節點...」

  「牽扯的因果過多,就會徹底的留在過去...」

  維克多默默念叨了兩句,思緒漸漸彌散,直到一隻小手在他的眼前晃了晃:

  「叔叔,信里寫的什麼呢?怎麼看的這麼入迷呀?」

  「沒什麼。」

  維克多將信紙折好收了起來,順便彈了一下小蕾蒙的額頭:

  「還有不準備叫叔叔,要叫哥哥。」

  小蕾蒙捂著額頭埋怨的看著他:

  「好吧,哥哥我要回去了,我爸爸媽媽的表演過一會就要開始了,我得回去找他們了。」

  她剛走出兩步,突然想到什麼又轉過身來:

  「叔...哥哥你既然對表演這麼感興趣要不去見一見他們,他們是很厲害的演員哦!」

  維克多下意識就要拒絕,原因無他,心裡發怵...

  他上一次和蕾蒙的父母會面時,對方可是以惡魔形態出擊,朱利安差點就被他們幹掉了。

  心裡權衡再三,最終還是點了點頭。

  十年前夫妻兩應該還只是普通人,若是真有惡意現在的他也不是沒有辦法對抗,更重要的是作為伊莉莎白大劇院的演員,對方很有可能清楚來賓的喜歡。

  不能因為一些不愉快的經歷就放棄這絕佳的機會!

  維克多站起身整了整衣領:

  「那就去見一面吧,帶路吧。」

  「好耶!讓爸爸媽媽看看我的粉絲!」

  小蕾蒙一把抓住他的手,牽著他向演員後場休息室一路小跑過去。

  ...

  後場休息室內,一對體態挺拔的夫妻正將手搭在對方肩上,腳步前前後後,踏著優雅舒緩的舞步,兩人平靜的看著對方,表情內斂溫柔。

  一場優雅的宮廷慢華爾茲雙人舞正在無人的角落綻放著。

  嘎吱一聲,後場休息室的門被人推開了一個縫,一道小小的身影出現在門外,兩人聽見動靜停下了腳步,男人紳士的挽著女人的腰,將她溫柔的放下,走過來打開了門:

  「喲,讓我瞧瞧是誰回來了?」

  小蕾蒙探出頭,得意的笑了笑:

  「爸爸,我帶了個粉絲回來,給你看看我也有粉絲了。」

  「哦?是嗎?」

  蕾蒙走進了後場休息室內,用力一拽,維克多一個踉蹌也走了進去。

  「諾!」

  男人打量了他一眼,他表情溫和,但不知道為什麼,目光掃過自己時,總感覺後背有些發涼。

  「爸爸和你的粉絲朋友交流一下好不好呀?」

  男人將手攀在維克多的肩膀上,轉過頭對著小蕾蒙說了幾句話,她就蹦蹦跳跳的跑到媽媽那邊去了,接著他又把頭轉回來,微笑著盯著維克多:


  「她才10歲。」

  「什麼?」維克多聞言一怔,顯然對方誤解了自己。

  「我說她才10歲,你別告訴我你沒看出來,嗯?」

  維克多能感覺到男人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力道在逐漸加重,壓的他都有點喘不過氣了,無奈之下他只得說出實情:

  「嗯......如果我說我是一個穿越者,你會相信嗎?」

  「呵呵,你覺得呢?」

  ...

  貴賓廳外,隨著表演時間臨近,越來越多的人開始朝著貴賓廳內走去。

  十七站在門口徘徊,指節處被自己摁出了好幾個指甲印,貴賓廳內不斷傳出渾厚的老錢笑...

  餘光瞥了一眼啞光玻璃上自己的倒影:

  「加油!十七!呼.......」

  長呼一口氣後,十七終於鼓足勇氣走進了貴賓廳內。

  貴賓廳里的光線比走廊更暗上幾分,十幾位穿著考究的男女三三兩兩地聚在一處,手裡端著琥珀色的酒杯,正低聲交談著什麼。

  他正猶豫著該往哪個方向邁出第一步,一個戴禮帽的中年男人已經注意到了他。

  「晚上好,年輕人。」

  禮帽男人端著一杯威士忌朝他走了過來:「一個人來的?」

  十七調整了一下呼吸,故作從容的開口:

  「晚上好,先生!家裡人都在觀眾席上,我過來轉轉。」

  「冒昧問一句,你是哪個家族的?我瞧著有些面生。」

  「阿斯卡納。」

  「阿斯卡納?」

  禮帽男人的眉毛輕輕往上一抬,露出一個意味深長的笑容:

  「那可是個有年頭沒聽見的名字了,請原諒我的失禮,小阿斯卡納先生。」

  十七擺了擺手,做出一副不以為意的樣子。

  兩人就這麼站著寒暄了幾句,話題從天氣扯到劇院的水晶吊燈,又從那盞燈扯到了今年紅酒的成色,聊了幾個來回之後,他抓住一個話縫,順勢問道:

  「這廳里的先生們,可有哪位對收藏比較在行?」

  禮帽男人轉過身:

  「瞧見那位老先生沒有?史蒂夫先生,圈子裡數一數二的收藏家。」

  十七順著他的視線望過去,窗邊的一張單人沙發上,坐著一位白鬍子老人,一隻手搭在拐杖的銀質把手上,另一隻手端著一杯沒怎麼動過的酒杯。

  「感謝你先生,能幫我引薦一下嗎?」

  「我的榮幸。」

  禮帽男人領著十七走了過去,彎腰在老紳士耳邊低語了兩句,老紳士抬起眼,目光落在了十七身上。

  「您好,史蒂夫先生,很榮幸見到您。」

  十七伸出手,臉上掛著標準職業化假笑,老紳士卻沒有伸手去握,盯著十七的臉看了好一會兒,緩緩開口:

  「你說你姓什麼?」

  「阿斯卡納,先生。」

  老紳士的臉色幾乎是瞬間沉了下去:

  「你的名字!」

  「告訴我你的全名,年輕人!」

  十七被這陣仗嚇了一跳,在上周成為中間人之前,他不過是一名流浪漢,哪有什麼名字,只有一個冰冷的代號:

  『十七』。

  此刻他偽裝的可是一位貴族,肯定不能說自己叫『十七』,沒有時間給他思考,但凡自己猶豫一秒就會徹底露餡。

  目光游離在黑曜石地板上,獨屬於伊莉莎白大劇院的特製瓷磚,十七脫口而出:

  「伊莉莎白,先生,我的全名是『阿斯卡納.伊莉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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