會議散了以後，何雨柱沒有回伙房，直接留在原地，跟著謝房，還有其他一眾參謀制訂作戰計劃和部署。
謝房拿起紅鉛筆，在地圖上西線的位置點了幾下。
「小何，西線防禦這塊，你剛才說留第38軍、第50軍和人民軍第1軍團，這三支部隊的防線怎麼布置？」
何雨柱走到地圖前，接過藍鉛筆。
「參謀長，第38軍放在議政府一線，這是美軍的主攻方向，38軍戰鬥力強，頂得住，第50軍放在漢城以西，負責側翼防禦，人民軍第1軍團放在漢城城區，打輔助。」
他在地圖上分別畫了三條線。
「三支部隊之間拉開距離，形成梯次防禦，美軍攻第一道防線，我們就堅守到陣地完全守不住再往後撤，主要是牽制和消耗他們的時間和彈藥。」
謝房點了點頭，在本子上記下來。
「東線呢？四個軍怎麼部署？」
何雨柱把鉛筆移到東線。
「第39軍、第40軍作為主攻，從橫城方向針對南韓軍第8師和第5師，這兩個師是南韓軍在東線的主力，打垮他們，整個東線就散了，第42軍、第66軍作為預備隊，隨時準備投入戰鬥或者截斷南韓軍的退路。」
一旁的作戰參謀插了一句。
「小何，時間怎麼卡？美軍25號發起反擊，我們什麼時候在東線動手？」
何雨柱想了想。
「美軍西線一動，我們東線就打，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李啟威肯定想不到我們會在防禦戰里主動進攻，等他反應過來，東線的南韓軍興許就被我們打殘了。」
謝房把這些都記在本子上，抬頭看了何雨柱一眼。
「後勤怎麼辦？四個軍打東線，補給能跟上嗎？」
何雨柱翻開自己的小本子，上面密密麻麻記著各軍的物資數據。
「參謀長，東線的戰鬥不會拖太長，按照我的估計，三到五天就能結束，各軍現在的彈藥和糧食，撐五天沒問題，而且東線打完以後，南韓軍的裝備和物資都是我們的。」
謝房沒再多問，低頭繼續在地圖上標註。
幾個參謀圍在桌邊，按照何雨柱和謝房的討論，把方案一點點細化。
兵力調配、進攻時間、撤退路線、通訊聯絡、後勤保障，每一項都寫得非常清楚。
何雨柱站在旁邊，時不時補充幾句。
一直忙到下午兩點多，方案的初稿才算完成。
謝房拿起厚厚一沓紙，再反覆確認後，轉身往主礦洞走。
「小何，跟我去見首長。」
何雨柱跟在後面，心裡盤算著首長會不會改動方案。
主礦洞裡，志司主要領導正在看電報，章武坐在旁邊，手裡拿著筆。
謝房敲了敲門框。
「首長，方案出來了。」
志司主要領導抬起頭，放下手裡的電報。
「拿過來。」
謝房把方案遞過去，退後兩步站定。
志司主要領導翻開第一頁，從頭開始看，一頁一頁翻得很慢。
何雨柱站在門口，沒有出聲，他注意到首長翻到兵力部署那一頁的時候，眉頭動了一下。
五分鐘後，志司主要領導合上方案，抬頭看向謝房。
「這個方案可以，就按這個打。」
謝房應了一聲。
「首長，那我現在就給各軍發電報？」
志司主要領導搖了搖頭。
「先別急，我再看一遍。」
他重新翻開方案，這次看得更仔細，有幾個地方還用鉛筆畫了線。
何雨柱在門口等著，手心裡微微出汗。
這個方案雖然是他提出來的，但真正要落地執行，風險不小。
萬一打不贏，他這個提議的人，責任跑不掉。
又過了十分鐘，志司主要領導把方案推到桌子中間。
「謝房，東線的進攻時間我覺得可以再提前一點，不用等美軍西線動手，我們可以先打。」
謝房愣了一下。
「首長，這樣會不會打草驚蛇？」
志司主要領導站起身，走到牆邊的地圖前。
「不會，我們提前打，反而能打亂李啟威的節奏，他肯定以為我們會全線防守，我們突然在東線動手，他得從西線抽兵力過去救，這樣西線的壓力就小了。」
何雨柱聽到這話，心裡一動。
首長這個思路比自己的更激進，不過細想一下，確實有道理。
謝房沉默了幾秒。
「首長，那東線什麼時候打？」
志司主要領導轉過身。
「1月24號晚上，美軍還沒動的時候，我們先打。」
謝房點了點頭，拿起方案往外走。
何雨柱跟在後面，出了主礦洞，他追上謝房。
「參謀長，首長這個決定，我覺得很對。」
謝房看了他一眼。
「你小子剛才怎麼不說？」
何雨柱撓了撓頭。
「我哪敢當著首長的面隨便插嘴。」
謝房笑了一聲，沒再說什麼，加快步伐往通訊室走。
接下來的兩天，整個志司忙得腳不沾地。
電報一份接一份發到前線各軍，兵力調動、物資轉運、陣地構築，每一項都得落實到位。
何雨柱這兩天基本沒睡過囫圇覺，白天在參謀室幫著處理文件，時不時得還得回伙房做飯。
1月23號晚上，李雲龍帶著66軍的參謀長突然出現在君子裡。
何雨柱正在參謀室撰寫作戰計劃，聽到動靜轉過身，看到李雲龍站在門口。
「李副軍長，您怎麼來了？」
李雲龍擺了擺手。
「別廢話，趕緊給老子整點吃的，餓得前胸貼後背了。」
何雨柱放下手裡的活，從庫房翻出兩罐午餐肉，又抓了把干辣椒。
十分鐘後，一盤煎得焦黃的辣椒炒午餐肉端上桌。
李雲龍也不客氣，抓起筷子，夾住肉片就往嘴裡塞。
吃了幾口，他一臉滿足的看了何雨柱一眼。
「小何，這次東線的進攻，你小子給我交個底，有幾成把握？」
何雨柱坐在對面。
「李副軍長，您這是來試探我的？」
李雲龍把筷子往桌上一放。
「試探個屁，你應該清楚南韓軍那幫人雖然不經打，但背後有美軍第10軍，陸戰1師可不是吃素的。」
何雨柱想了想。
「李副軍長，南韓軍的戰鬥力您心裡有數，至於美軍第10軍，他們在東線的位置比較靠後，我們打南韓軍的時候，他們來不及支援，就算來了，我們也可以打完就撤，不跟他們糾纏。」
李雲龍聽完何雨柱的這番話後，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