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軍長，您這不也是進步？」
「行了，平調過去，有什麼值得高興的。」
台上的表彰還在繼續，陸續又有幾個人上去領了獎。
何雨柱站在人群里，腦子裡在盤算接下來的事。
作戰科副科長，這個職務意味著他以後要留在志司了，不太可能再跟著李雲龍到處跑了。
想到這裡，他扭頭看了李雲龍一眼。
李雲龍正樂呵呵地跟旁邊的人聊天，完全沒注意到何雨柱的目光。
表彰會開了將近一個小時，最後志司主要領導做了總結髮言。
「同志們，第五次戰役雖然結束了，但我們的任務還沒有完成，美軍雖然後撤了，但他們不會善罷甘休，接下來的日子還有硬仗要打。
希望大家繼續發揚不怕苦不怕累的精神，堅守陣地，保衛勝利果實。」
說完這些，志司主要領導宣布散會。
人群開始散開，何雨柱跟著李雲龍往外走。
走了幾步，李雲龍突然停下來，回頭看著何雨柱。
「小何，看來我之前說的話應驗了，志司這是真要把你留下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
「應該是吧。」
李雲龍沉默了幾秒。
「那你以後就不能跟著我了？」
何雨柱沒有馬上回答。
兩個人站在原地，周圍的人陸續走遠了。
過了一會兒，何雨柱才開口。
「李軍長，志司的安排我得服從，不過以後有機會還能見面，興許志司還會讓我前往前線協助你們這些指戰員們作戰。」
聽到何雨柱這話，李雲龍點了點頭。
「也許吧，希望有這樣的機會。」
正當何雨柱準備和李雲龍分道揚鑣的時候，突然身後傳來一個中氣十足的聲音。
「李雲龍！何雨柱！」
兩個人同時停下腳步，回頭一看。
一個五十來歲的男人大步走過來。
李雲龍一看來人，臉上的表情立馬變了，收起了之前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快步迎了上去。
「老旅長！您怎麼在這？」
老旅長走到跟前，上下打量了李雲龍一眼。
「笑話，我作為第3兵團的指揮，我不在這裡在哪？」
李雲龍嘿嘿一笑，撓了撓後腦勺。
老旅長盯著他看了幾秒，臉上的表情不太好捉摸，說不上是高興還是別的什麼。
過了一會兒，他緩緩開口道：「李雲龍，你小子可以啊，進步了，現在也算是主力王牌軍的軍長了。」
「老旅長，我這不是平調嘛，算不上什麼進步。」
「放屁。」
老旅長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
「66軍跟38軍能一樣？38軍是什麼部隊，wan歲軍！志司把你放到那個位置上，那是對你的信任，你小子要是再給我搞出什麼么蛾子，我第一個饒不了你。」
李雲龍縮了縮脖子，難得沒頂嘴。
老旅長又補充了一句。
「李雲龍，繼續保持，我希望你以後能憑戰功做到副指揮，甚至做到我這個位置。」
這話要是換別人說，李雲龍肯定當場就飄了，但老旅長說出來，他反倒老實了。
「行，老旅長，我會的。」
老旅長點了點頭，沒再多說什麼，轉頭看向了何雨柱。
何雨柱趕緊立正敬禮。
「首長，好！」
老旅長擺了擺手，走近兩步，打量了何雨柱一番。
「小何，你果然是英雄出少年，年紀輕輕就成了作戰科副科長了。」
何雨柱張了張嘴，想說點謙虛的話，但還沒來得及開口，老旅長就接著往下說了。
「我聽謝房說了，鐵原那邊不少關鍵部署都是你提的方案，撒芝麻戰術、三道壕溝、夜間反擊，這些東西不是隨便哪個參謀能想出來的。」
何雨柱沒吭聲，等著老旅長把話說完。
老旅長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旁邊的李雲龍。
「李雲龍，你小子運氣好，攤上這麼個參謀，要不然鐵原那一仗還不知道打成什麼樣。」
李雲龍一聽這話，不樂意了。
「老旅長，您這話說的，好像沒有小何我就打不了仗似的。」
「你打得了，但打不了這麼漂亮。」
李雲龍被噎了一下，嘴巴動了動，沒反駁出來。
孔捷站在不遠處，聽到這話，差點笑出聲。
老旅長沒理會李雲龍的表情，繼續對何雨柱說道：「小何，你現在調回志司了，以後的路子跟在前線不一樣，作戰科的活不光是出主意，還得跟各兵團協調，跟後勤打交道，跟上面匯報，這些事比打仗還磨人，你要有心理準備。」
何雨柱聞言，十分肯定的點了點頭。
「首長，我明白。」
老旅長拍了拍他的肩膀，沒再多言，轉身離開了
何雨柱看著李雲龍老旅長的背影，心裡琢磨著他最後那幾句話。
李雲龍湊過來，壓低聲音。
「小何，我老旅長這是在提點你呢，志司那個地方不比前線，水深著呢。」
何雨柱沒接這話。李雲龍又追加了一句。
「不過你小子腦子這麼靈活，應該能應付得來。」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李軍長，你什麼時候去38軍報到？」
「急什麼，我先回去把66軍的事交接完再說。」
李雲龍說著，往前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過了頭。
「小何，以後要是有什麼事，給我發電報。」
何雨柱應了一聲。
「好的，李軍長，您慢走。」
李雲龍站在原地，張了張嘴，還想說點什麼，
「行了，你趕緊去報到吧，別讓志司那邊等急了。」
說完轉身離開了，段鵬和孫嘉誠跟在後面。
何雨柱站在原地看了一會兒，然後轉身往主礦洞的方向走。
走了沒幾步，孔捷從旁邊冒了出來。
「小何，你真回志司了？」
何雨柱肯定的點頭。
孔捷嘆了口氣。
「可惜了，我還想把你挖到42軍呢。」
何雨柱笑了一下。
「孔軍長，志司的安排，我也沒辦法。」
孔捷搖了搖頭，拍了拍他的胳膊。
「行吧，以後有機會再說。」
何雨柱跟孔捷道了別，一個人往主礦洞走。
礦洞裡的煤油燈還是跟以前一樣，忽明忽暗，走廊里偶爾有參謀端著文件匆匆走過。
何雨柱走到作戰處的門口，停了一下。
他掏出口袋裡的委任令看了一眼，疊好重新塞回去，然後推門進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