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戰處的辦公室不大,四張桌子擠在一塊,牆上掛著半島全境的地圖,上面密密麻麻寫滿了標註。
「報告,作戰科副科長何雨柱前來報到。」
為首的一名軍官正是作戰處處長丁泉,他自然認識何雨柱這個經常語出驚人的參謀,現在調到他麾下,那他可是求之不得。
「小何,難得,最後志司還是把你調到我們作戰處了,真的很不錯。」
聽到對方的這番話,何雨柱表現得特別謙虛和低調了。
「丁處,謝謝您的抬愛。」
丁泉擺了擺手。
「來,坐!」
面對對方的這番招呼,何雨柱沒有矯情,快步湊了過去,並坐了下來。
「小何,以後你就是咱們作戰處的一員了,我的要求只有1點,那就是暢所欲言,有什麼大膽的建議和主張都可以提出來。」
何雨柱原本還以為對方會給自己一個下馬威,沒想到這位作戰處處長如此開明。
「好的,丁處,我明白了,我以後一定會將作戰科的工作做到位。」
聽到何雨柱的這番回答,丁泉十分滿意的點了點頭,並給他介紹起來。
「好了,給你介紹一下,這位是羊笛,程蒲,他們是咱們作戰處的副處長,另外這位是王坤,是你們作戰科的科長,也是你的頂頭上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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何雨柱見狀,依次打起了招呼。
「羊處,程處,王科,你們好。」
羊笛,程蒲,王坤看著眼前的少年,點頭示意。
在一番寒暄過後,丁泉便讓何雨柱先下去休息了。
副處長羊笛擱下手裡的鉛筆,往椅背上一靠,壓低了聲音。
「這個何雨柱,真是少年可畏,年紀輕輕都快趕上咱們幾個了,要知道我們在他那個歲數,還在軍校里念書呢。」
程蒲坐在對面,手裡捏著茶缸子,跟著點了點頭。
「可不是,我十六歲那會兒剛學會打綁腿,人家都在志司出謀劃策了,跟他一比,咱們還真差了不少。」
兩個人正感慨著,作戰科科長王坤突然開口了。
「處長,我有個疑問。」
丁泉正在整理桌上的文件,聞聲抬起了頭。
「小王,什麼疑問?」
王坤往前湊了半步,聲音不大。
「您剛才跟何雨柱說讓他暢所欲言,這不太像咱們作戰處的規矩,難道您允許他越級匯報?」
這話一出,羊笛和程蒲同時扭頭看向王坤,那眼神說不上來是什麼意思,但王坤看了以後渾身不自在。
「怎麼了?我說錯了?」
羊笛沒有正面回應這個問題,端起茶缸子喝了一口水,眼睛往丁泉那邊瞟了一下。
丁泉把手裡的文件放下,看了王坤一眼,並耐心的解釋起來。
「小王,你有所不知,這個何雨柱可不是普通的幹部。」
王坤愣了一下。
「處長,什麼意思?」
丁泉往椅背上一靠,
「何雨柱是咱們志司主要領導的人,以前在首長身邊當炊事員的,這麼說你能明白了吧?」
王坤聽到這個消息,臉上的表情瞬間變了。
炊事員三個字聽著不起眼,但首長身邊這四個字的分量可就不一樣了。
在首長身邊待過的人,那跟首長的關係能一般?別說暢所欲言了,人家要是想直接找首長匯報,誰攔得住?
王坤張了張嘴,半天沒吭聲。
丁泉又補充了一句。
「而且這小子確實有本事,鐵原那一仗你們也都聽說了,撒芝麻戰術、三道壕溝、夜間反擊,哪一樣不是他提的?63軍兩萬人守了十幾天,說句難聽點要是沒有他在那出主意,鐵原還不一定能如期守住。
況且前面的幾次戰役,很多建設性意見也是這小子提出來的,連咱們謝參謀長都對他服氣,甚至讚譽有加,要不是他年紀小,資歷淺,指不定都爬在咱們幾個頭上了。」
王坤聽完這些內容後,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
他在作戰科科長的位置上幹了快3年了,好不容易熬出來的,現在突然空降一個16歲的副科長,還是首長的人,這讓他心裡多少有點不得勁。
但不得勁歸不得勁,他又不傻。
「處長,我明白了。」
丁泉看了他一眼,沒再多言
羊笛等丁泉說完,才慢悠悠地開了口。
「小王,我勸你一句,跟何雨柱處好關係,對你只有好處沒有壞處,你要知道是金子去哪都會發光,你如果想要扮演那塊破抹布的角色,我勸你還是收起這個念頭!有些人的光芒,不是咱們這些人可以輕易遮擋的。」
羊笛這番話聽著粗糙,但確實是這麼個道理,這個何雨柱,能力,背景都有,不是自己能輕易得罪的。
王坤也是個聰明人,一點就透。
「嗯,羊處,我明白,我以後知道該怎麼做了。」
……
反觀何雨柱此刻來到了伙房,一進門,他就看到了老熟人,他以前的老部下田萬強。
「小田!」
聽到這一熟悉的呼喊,正在生火做飯的田萬強立馬扭過頭,看到來人是何雨柱後,他當即高興的招呼起來。
「何參謀,真沒想到是您,是不是前線的事情都結束了,您準備繼續回伙房帶領我們幾個給志司首長們提供伙食?
我記得你之前還答應過我,會傳授我一些烹飪的秘訣和技巧。」
言語之間,田萬強手裡還攥著燒火棍,一臉期待的看著何雨柱。
何雨柱看著他那副期待的模樣,一時間不知道從哪說起。
「小田,我這次回來,不繼續管伙房了。」
聽到這個消息,田萬強笑容瞬間僵住了。
「啊?那您是……」
何雨柱把手揣進口袋裡,摸出了那張委任令。
「志司給我調了個新崗位,作戰處作戰科副科長。」
田萬強聽到這個消息,愣了足足有三秒鐘。
「副科長?何參謀,您……不,何副科長,您這是進步了?」
何雨柱擺了擺手。
「差不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