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軍官猶豫了一下。
「第5軍團的工事大概完成了百分之六十，第3軍團完成了百分之五十，第2軍團……完成了百分之四十。」
何雨柱聽完這些數字，心裡直接涼了半截。
百分之四十到六十的完成度，這要是美軍現在就發起進攻，北韓人民軍根本守不住。
「金指揮，這個進度太慢了。」
金熊臉上的表情有點難看。
「何顧問，不是我們不想快，實在是這段時間到了雨季，很多地方根本沒法施工。」
何雨柱沒說話，他走到地圖前面，手指在地圖上點了幾個位置。
「金指揮，我建議你們立刻調集所有能用的人力，優先完成這幾個關鍵位置的工事構築。」
金熊順著何雨柱的手指看過去。
「這幾個位置……」
「這幾個位置是美軍最有可能發起進攻的方向，要是這幾個點守不住，整條防線就會被撕開。」
金熊聽到這話，臉色變了一下。
「何顧問，你怎麼知道美軍會從這幾個方向進攻？」
何雨柱轉過身，看著金熊。
「我之前在鐵原守了十幾天，美軍的進攻套路我清楚，他們喜歡選擇地形相對開闊、便於坦克集群展開的地方發起進攻，這幾個位置正好符合這個特點。」
金熊聽完這番話，沉默了幾秒。
「何顧問，你說得有道理，但是我們現在的人力和物資都很緊張，要同時完成這幾個位置的工事構築，壓力很大。」
何雨柱聽出了金熊話里的意思。
「金指揮，你是想讓志願軍這邊支援人力和物資？」
金熊沒有否認。
「何顧問，要是志願軍能支援一部分，我們的壓力會小很多。」
何雨柱沒有馬上回答，他轉頭看了一眼身後的牛秘書
牛秘書走上前兩步，當著所有人的面，朗聲道：「何顧問，志司明確表示，這一次我們不參與協助修建工事的任務！」
何雨柱見狀，立馬接過了話題。
「金指揮，對不起，雖然我很想幫你們，但是軍令如山，你如果想要申請援助，可以直接發電話給我們志司指揮所，徵詢一下我們首長的意見。」
聽到要自己聯繫志司主要領導，金熊秒慫。
「算了，何顧問，當我沒說，還是我這邊想想辦法吧。」
見金熊並沒有在這個問題上糾纏，何雨柱自然是喜聞樂見，直接停止了該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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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又來到了地圖面前，仔細的觀察了一會兒，腦子裡在盤算接下來該怎麼辦。
北韓人民軍這邊的情況比他想像的還要糟糕，工事沒修好，裝備不足，士氣也不太高，要是就這麼讓他們上去守防線，估計撐不了幾天就得崩。
他轉過身，一臉正色看著金熊。
「金指揮，我還有個建議。」
「何副科長請說。」
「我建議你們立刻組織一次戰前動員，把美軍即將發起進攻的情況跟所有士兵說清楚，讓他們做好心理準備。」
金熊愣了一下。
「戰前動員？」
「對，現在士兵們的士氣不太高，要是不做動員，等美軍真打過來的時候，很容易出現混亂。」
金熊聽到這話，臉上的表情變得認真起來。
「何顧問，你說得對，這個事情我會立刻安排。」
何雨柱點了點頭，又補充了一句。
「還有，金指揮，我希望你能安排幾個可靠的軍官跟我一起去前線看看，我得親眼看看前線的情況，才能制定出更詳細的防禦方案。」
金熊猶豫了一下。
「何顧問，前線現在情況比較複雜，你要是去的話，安全方面……」
何雨柱打斷了他。
「金指揮，我既然來了，就沒打算躲在後面，前線的情況不親眼看看，我心裡沒底。」
金熊看著何雨柱那副堅定的樣子，最後點了點頭。
「好，我安排人跟你一起去。」
何雨柱轉身走回桌邊，陳岩石湊過來，小聲問了一句。
「何顧問，你真要去前線？」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不去怎麼辦？坐在這裡猜？」
陳岩石沒再多說什麼，退到一邊去了。
牛秘書這時候也走過來。
「何處長，要不我陪你一起去？」
何雨柱搖了搖頭。
「牛秘書，你留在這裡幫我盯著後方，我一個人去就行。」
牛秘書張了張嘴，最後還是沒有反駁。
金熊這時候走過來。
「何顧問，我已經安排好了，明天一早我派我們人民軍的參謀長陪你去前線。」
何雨柱點了點頭。
「好，那就明天一早出發。」
金熊又補充了一句。
「何顧問今晚你們就在這裡休息吧，我已經讓人準備好了住處。」
何雨柱沒有拒絕。
「那就麻煩金指揮了。」
金熊擺了擺手。
「應該的。」
……
當天晚上，何雨柱住在指揮所旁邊的一個簡易帳篷里。
帳篷里只有一張床，一張桌子，條件很簡陋。
何雨柱坐在桌邊，拿出小冊子，開始寫今天的記錄。
歇了一會兒，陳岩石掀開帘子走了進來。
「小何，還沒睡？」
何雨柱抬頭看了他一眼。
「睡不著。」
陳岩石走到桌邊坐下。
「小何，今天你跟金熊那番話，我聽著心裡直冒汗。」
何雨柱放下筆。
「石頭哥，你怕什麼？」
「我不是怕，我是覺得你說話太直了，萬一把金熊得罪了，接下來的工作可不好開展。」
何雨柱搖了搖頭。
「石頭哥，你想多了，金熊這種人就得先把他氣勢壓下去，要不然他絕對不會把咱們當回事。」
陳岩石聽到這話，愣了一下。
「小何，這麼說來，你小子是不是早就想到會這麼一出？」
何雨柱笑了一下，十分大方的承認了。
「嗯，來之前我就琢磨過了，北韓人民軍這邊肯定不會太配合，要是咱們一開始就低聲下氣，後面更沒法幹活。」
陳岩石聽完這番話，當即，豎起了大拇指。
「小何，常言道，薑還是老的辣，但是這句話在你這似乎不太好用，我們這些老薑跟你比起來，那真的是差遠了。」
何雨柱聞言，一臉謙虛的回應起來。
「行了，石頭哥，你就別誇我了，早點休息吧，咱們明天還有正事要干！」
「好，小何，那我不打攪你了，明天見！」
待陳岩石離開後，何雨柱開始琢磨接下來的安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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