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沒參與他們的對話，直接回了自家小屋。
一大媽劉桂花正在做飯，看到一眾回來了，第一時間主動開口詢問起來。
「老易，怎麼樣？一切順利麼？」
易中海坐下來。
「辦好了，光齊過兩天去體檢。」
劉桂花擦了擦手。
「那傻柱的事呢？」
易中海搖了搖頭。
「沒問出來，楊幹事說回頭幫我們問問。」
一大媽劉桂花想了想。
「老易，你說傻柱那小子真的會出事嗎？」
易中海沉默了幾秒。
「誰知道呢。」
劉桂花又追問了一句。
「要是真出事了，雨水那丫頭怎麼辦？」
聽到自己老伴提到了何雨水，易中海愣了一下。
「老伴，說起何雨水，也不知道這小妮子跑哪去了，之前被傻柱接走後，差不多有快一年沒出現了。
難道是被送到保定去了？他爹何大清不就在那？」
不過很快這個想法就被易中海自己推翻了。
「這個可能性不大，他爹那德行我還是了解的，下半身思考的動物，要不然當初也不會拋棄他們兄妹。」
……
賈家。
賈張氏坐在床邊，臉上的表情有點複雜。
賈東旭站在門口，一臉不解的看著自己的母親。
「媽，您怎麼了？」
賈張氏抬起頭。
「東旭，你說這劉光齊是不是傻？好好的在咱們大院不待著，非要去前線送死。」
對於自己母親的這番說辭，賈東旭沒有表態，而是選擇了沉默。
在一旁收拾桌子的秦淮茹，小聲說了一句。
「媽，這事人家願意去，您就別說了。」
聽到秦淮茹這話，賈張氏有點不太高興，當即瞪了她一眼。
「我說他怎麼了？反正在我看來，他劉光齊就跟當年的何雨柱一樣，都是傻子，你們就等著看吧，哪天劉家人的牆壁上高低得掛張黑白照片。」
面對自己婆婆的指責，秦淮茹沒再吭聲，低頭繼續收拾碗筷。
一向性格懦弱的賈東旭，在聽到自己母親的這份那論調後，心裡有點百般不是滋味。
他知道母親是為了他好，但看到劉光齊報名的時候，他心裡其實也有點想法。
作為一個年輕人，誰不想去前線立功？
但他不敢說，更不敢提，因為他知道自己母親不會同意的。
……
閻家，閻埠貴回到小屋後，三大媽楊瑞華走了過來。
「老閻，怎麼說？都搞定了？」
閻埠貴肯定的點了點頭。
「嗯，都搞定了，就唯獨傻柱那小子好像沒什麼音信。」
聽到閻埠貴這話，楊瑞華十分驚訝。
「老閻，什麼情況，這太陽打西邊出來了？你還會主動關心人傻柱？」
「行了，瑞華，我也不是我主動向關心他，是人易中海提出來的，我就順勢幫他問了一下，結果人楊幹事完全對這件事沒有任何印象。」
「老閻，不是吧，難不成傻柱那小子真在前線犧牲了？」
閻埠貴聞言，搖了搖頭。
「不清楚，反正不管這麼多，咱們關起門過好自己的日子就行。」
閻埠貴的這句話，聽著糙，但這理不糙。
「好的，老閻，我知道了。」
……
劉家，此刻劉光齊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睡不著，他腦子裡一直在想剛才閻埠貴說的那些話。
傻柱會不會已經出事了？要是真出事了，那他去了前線，會不會也……他不敢往下想。
二大媽推門進來，看到自己大兒子還沒睡，第一時間出言關心起來。
「光齊，怎麼還不睡？」
「媽，我有點睡不著。」
聽到自己兒子這話，二大媽輕嘆了一口氣。
「光齊，媽知道你心裡想什麼，但既然決定去了，就別想太多。」
劉光齊看著母親。
「媽，您說傻柱真的出事了嗎？」
二大媽愣了一下。
「誰知道呢，不過你別多想，傻柱那小子命硬，應該沒事。」
劉光齊沒再說話。
二大媽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了，早點睡吧，明天還得去體檢呢。」
「好的，媽，我知道了。」
說完，二大媽站起來，轉身出了房間。
……
次日，人武分局。
楊光回到局裡，把手裡的表單整理好，轉身往局長辦公室走。
到了門口，他敲了敲門。
「進來。」
楊光推門進去，看到局長張冰正在看文件。
「張局，相關的招募表單我都整理好了。」
張冰聞言，抬起頭。
「放這吧。」
楊光把表單放在桌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張局，我想問您件事。」
張冰放下筆，瞥了楊光一眼。
「小楊，什麼事？」
「您聽說過一個叫何雨柱的嗎？去年參軍的，好像是炊事員的身份。」
張冰聽到何雨柱這個名字，面色微變。
「何雨柱？」
楊光點了點頭。
「對，就是這個名字，今天交道口街道那邊的閻埠貴來問我，說是他們院裡的人，去年報名參軍的，現在一點消息都沒有，就想托我打聽一下。」
「小楊，你認識何處長？」
楊光愣了一下。
「何處長？張局，您說的是何雨柱？」
張冰肯定的點了點頭。
「對，就是他，現在人家可不是什麼炊事員了，人家現在是志司作戰科副科長兼團後勤處處長。」
楊光聽到這話，整個人愣在了原地。
「張局，您說什麼？何雨柱是作戰科的副科長？還兼著團後勤處處長？」
張冰看了他一眼。
「怎麼，你不信？」
楊光張了張嘴。
「不是不信，就是……這也太快了吧？去年才參軍，今年就成作戰科副科長了？我記得這個職務好像是正營級來著。」
看著眼前一臉驚訝的楊光，張冰面帶微笑的解釋起來。
「小楊，你是不知道，這個何雨柱可不是一般人。」
楊光聞言，趕緊湊過來。
「張局，您跟我具體說說唄，我挺好奇的」
張冰放下茶缸子，便娓娓道來。
「小楊，具體的我也不打清楚，反正這事還得從去年說起，何雨柱剛參軍的時候，確實是炊事員，但人家有本事啊，做飯好吃得不得了，後來被咱們志司主要領導看中，直接帶去了半島。
至於後面聽說立了好幾次大功，所以這職務變更就跟坐火箭似的，簡直是聞所未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