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司主要領導看到何雨柱一臉緊張的樣子,當場就笑了。
「小何,別緊張,是好事,你先看看這份電報。」
何雨柱將信將疑地接過電報,低頭掃了一遍。
電報內容不長,大意是10月25日,板門店談判復會,美方代表已同意以雙方實際接觸線作為軍事分界線的基本原則,目前各方正在就具體細節進行磋商。
何雨柱看完這份電報的內後,當即將其放回桌上,臉上沒什麼特別的表情。
志司主要領導一直在旁邊觀察他的反應,見他這副樣子,反倒有些意外。
「小何,你好像一點都不驚訝?怎麼,提前看過了?」
何雨柱沒有任何隱瞞,肯定的點了點頭。
「首長,這個消息我在人民軍那邊就知道了,牛秘書前兩天收到電報的時候跟我提過。」
志司主要領導恍然大悟。
「噢,原來是這樣,那行,我知道了。」
說到這裡,志司主要領導突然話鋒一轉。
「好了,小何,你現在可以坐了吧,我這會可沒打算派額外的任務給你。」
聽到志司主要領導的這番話,何雨柱一臉狐疑的反問了一句。
「首長,您確定?您真的沒有騙我?」
「笑話,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我說話向來是說一句是一句。」
見志司主要領導作出了保證,何雨柱這才拉過凳子坐下來,整個人心裡舒服了不少,說實在話,他真的被搞怕了,真得很害怕自家首長又弄個什麼苦差事給他。
緊接著,志司主要領導也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副怡然自得的樣子。
「好了,小何,咱們說正事,接下來這段時間,咱們就好好休整,前線的部隊也該喘口氣了。
目前北韓方面、咱們新華夏、還有美帝跟南韓那邊正在磋商和談的具體事宜,如果能談下來,這場仗算是暫時告一段落了。」
何雨柱聽到「暫時」兩個字,心裡有數。
「首長,您說的是暫時?」
志司主要領導看了他一眼。
「小何,你倒是聽得仔細。」
他頓了頓。
「談判這種事,誰都說不好,美帝的嘴臉你也見過,今天答應的事明天就能翻臉,所以咱們不能掉以輕心,該休整休整,該備戰備戰,兩邊都不能放鬆。」
何雨柱應了一聲。
「明白了。」
志司主要領導又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
「對了,小何,還有件事跟你說。」
何雨柱剛放鬆下來的神經又繃了一下。
「首長,又有任務?」
志司主要領導被他這副草木皆兵的樣子逗樂了。
「瞧你那出息,我說了是好事。」
他把文件遞過來。
「志司這邊對你在夏秋兩季防禦作戰中的表現進行了綜合評定,決定給你記個人一等功一次,另外,你的職務也有調整。」
何雨柱接過文件,翻開一看。
上面白紙黑字寫著:何雨柱同志在協助北韓人民軍夏季、秋季防禦作戰期間,表現突出,貢獻顯著,經志司令研究決定,授予個人一等功一次,職務由作戰科副科長(正營級)調整為作戰科科長(副團級)。
何雨柱盯著「副團級」三個字看了好幾秒。
副團級?他今年才16歲,副團級?
他抬起頭。
「首長,這…會不會太快了?」
志司主要領導擺了擺手。
「快什麼快,你小子在前線待了快4個月,夏季攻勢、秋季攻勢兩場大仗,人民軍那邊要不是你盯著,防線早就崩了,這個功勞你受得起。」
何雨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最後還是把話咽了回去。
「謝謝首長。」
志司主要領導站起來,走到他跟前,拍了拍他的肩膀。
「小何,別謝我,這是你自己掙來的,不過我醜話說在前頭,職務高了,責任也大了,以後可不能跟以前一樣偷吃我的萊陽梨了。」
何雨柱聽到這話,整個人當場石化了,完了,偷吃萊陽梨的事被發現了。
「首長,那個……那個是……」
志司主要領導看著他那副做賊心虛的樣子,忍不住笑出了聲。
「行了,別解釋了,一個梨的事我還能跟你計較?不過下次再偷吃,我可就不客氣了。」
何雨柱趕緊點頭回應。
「不會了不會了,絕對不會了。」
他心裡卻在想,到底是誰告的密?是田萬強還是牛秘書?不對,牛秘書也吃了一個,他不可能自己舉報自己。
算了,先不想這個了。
緊接著,志司主要領導又補充了一句。
「對了,小何,國內最近征了一批新兵,過段時間會陸續到半島來,其中也有不少新來的參謀,你作為作戰科科長,到時候你得幫著帶一帶。」
何雨柱應了一聲。
「好,首長。」
「行了,回去休息吧,這幾天不安排給你任務了,好好歇歇吧。」
何雨柱站起來,敬了個禮,轉身往外走,走到門口的時候,他突然想起一件事,停下腳步回過頭。
「首長,這批新兵什麼時候到?」
「快了,估計十一月中旬,或者12月底這樣。」
何雨柱點了點頭,掀開帘子出去了。
……
回到伙房,田萬強正在灶台前忙活。
「何處長,首長找您什麼事?」
何雨柱坐在床沿上,把文件往枕頭底下一塞。
「沒什麼大事,升職了。」
田萬強手裡的勺子差點掉地上。
「升職了?升什麼了?」
「副團級。」
田萬強愣了足足五秒鐘。
「何處長,您說副團級?」
「嗯。」
田萬強放下勺子,走到何雨柱跟前,上上下下打量了他一圈。
「何處長,您今年多大來著?」
「十六。」
田萬強張了張嘴,又閉上,又張開。
「十六歲的副團級,我當了八年兵才混到個司務長。」
何雨柱看了他一眼。
「小田,人比人得死,貨比貨得扔,這你就別比了,要不你也上主礦洞參與分析軍情?」
聽到何雨柱這話,田萬強連連討饒。
「得了,何處長,您又不是不知道我這腦袋,我哪有這水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