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衛員小李腳步飛快地往指揮所跑，而何雨柱則站在灶台前，挽起袖子開始檢查鍋灶。
周衛東和梁群峰幾個見習參謀站在旁邊，不知道該幹什麼，場面有點尷尬。
司務長王剛搓著手，湊到何雨柱身邊。
「何科長，您看我這邊能幫上什麼忙？」
何雨柱掃了一眼伙房裡的條件。
「老王，你們這有醬油，醋麼？」
「有，有的，都在那角落的罈子里。」
「鹽呢？」
「都有，不過不多了。」
何雨柱點了點頭。
「行，那就夠了，待會打回來的野味，你們負責拔毛放血，我來處理後面的。」
王剛連連點頭。
「中，中，您說怎麼辦就怎麼辦。」
何雨柱轉過身，看著周衛東他們幾個。
「你們幾個，別愣著了，錢大有，去把那邊的木柴劈了，周衛東，你去燒水，梁群峰，你跟我來。」
幾個人立刻動起來。
梁群峰跟著何雨柱走到灶台前，何雨柱從挎包里掏出一個小布包，打開后里面是幾把不同的刀具。
「小梁，你以前在家干下過廚麼？」
梁群峰聞言，老實回答。
「何科長，我沒有做過這個。。」
何雨柱聽到梁群峰的這番回答，當場就樂了。
「小梁，看來你小子家裡條件肯定很不錯，居然都不需要下廚幫忙。
那行，待會你就負責燒火，火候我會告訴你怎麼控制。」
「好的，何科長。」
.....
另一邊，通訊員小李找到了軍長曹德，並將何雨柱的訴求轉達給了他。
曹德聽到何雨柱想要他們47軍組織人手進山打獵，沒有絲毫猶豫，當即安排了一個警衛團，並發動了47軍麾下各級連隊進山打獵。
雖然已經步入冬季，但是北韓山脈里的野生動物資源還是很豐富的。
....
2個小時後，指揮所外面傳來一陣吵鬧聲。
何雨柱走出伙房，看到一隊隊戰士扛著獵物回來了。
4頭野豬，7隻獐子，還有12隻野雞和8隻野兔，以及其他各類野味若干。
曹德站在隊伍前面，看到何雨柱出來，大步走過來。
「何科長，怎麼樣？這些夠不夠？」
何雨柱看了一眼那些獵物，眼睛的都直了。
「夠了，曹軍長，您這動靜搞得不小啊。」
曹德哈哈一笑。
「難得你來一次，而且你還願意下廚，我肯定得讓底下的同志們都嘗嘗你的手藝。」
何雨柱聽到這話，心裡明白了。
曹德這是打算把這頓飯的規模擴大，讓整個47軍的人都吃頓好的。
「行，曹軍長，那我就放開手腳幹了。」
曹德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
「放心干，需要什麼人手儘管說。」
「行，曹軍長，那麻煩把咱們47軍各連的炊事班，還有後勤處的同志都召集過來，時間有點趕，要吃的人有點多，所以需要的人手比較多。」
對於何雨柱的這番要求，曹德沒有任何遲疑，當即命人去安排。
很快，一群後勤，炊事的47軍戰士全都聚集在了何雨柱面前。
何雨柱站在伙房外的空地上，掃視了一圈面前這群炊事班和後勤的戰士們，開口道：「第一組，負責處理野豬，去毛破肚，把肉按我說的部位分開；第二組，處理獐子和野雞野兔；第三組，燒水，大鍋小鍋都給我燒滿；第四組，去找能用的大鐵鍋和木桶，多多益善。」
他頓了頓，「還有，誰會做麵食？」
人群里站出來10來個戰士。
「行，你們幾個單獨成組，負責蒸饅頭，麵粉有多少用多少，不夠的話用高粱面摻著。」
司務長王剛站在旁邊，聽何雨柱三言兩語就把活分配得明明白白，心裡服氣，趕緊招呼手下動起來。
周衛東和梁群峰幾個見習參謀本以為能在旁邊看著學習，沒想到何雨柱轉過頭來，直接點名。
「周衛東，錢大有，你們倆跟著第一組去處理野豬，梁群峰，還有其他人，你們去第三組燒水。」
幾個人愣了一下，但沒敢多嘴，應了一聲就散開了。
何雨柱自己則走到灶台前，開始準備調料。
醬油有小半壇，醋也剩了點，鹽倒是不少，還有幾把干辣椒和花椒，這些都是好東西。
他又翻出幾塊姜和半截大蔥，聞了聞，還算新鮮。
王剛湊了過來，
「何科長，咱們這條件差，您別嫌棄。」
何雨柱擺了擺手。
「夠用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有這些就能做出味道來。」
說話間，第一組那邊已經開始處理野豬了。
周衛東和錢大有蹲在地上，面前是一頭兩百多斤的野豬，渾身是毛，腥味撲鼻。
錢大有捏著鼻子。
「周哥，這玩意兒怎麼弄？」
周衛東也沒幹過這活，但他腦子轉得快，看了看旁邊老兵的動作，學著樣子拿刀開始刮毛。
颳了兩下，手上就沾滿了血水和豬毛，噁心得他直皺眉。
旁邊一個老兵看不下去了。
「你們倆沒幹過吧？」
周衛東老實點頭。
老兵接過刀。
「看好了，先放血，然後用開水燙，毛才好刮。」
周衛東和錢大有在旁邊看著，心裡頭都在犯嘀咕。
他們之前在軍區學的是戰術推演和火力配置，怎麼到了前線，第一件事就是殺豬？
不過何雨柱交代的事，他們不敢馬虎，只能硬著頭皮學。
梁群峰那邊燒水也不輕鬆。
柴火濕得很，塞進灶膛里冒出一股濃煙，嗆得他眼淚直流。
他蹲在灶台前，拼命扇火，臉上被煙燻得黑一塊白一塊。
旁邊一個老兵遞給他一把乾草。
「同志，要先用這個引火，濕柴放上面慢慢烤乾。」
梁群峰接過乾草，照著做，火總算旺了起來。
他抹了把臉上的汗，心裡想著，這何科長到底想幹什麼，讓他們這些參謀來幹這些粗活，難道真的只是為了折騰人？
何雨柱站在灶台前，開始調配醬料。
醬油、醋、鹽、花椒、干辣椒，按比例混在一起，再加點薑末和蔥花，用勺子攪勻。
他嘗了一口，點了點頭，味道還行。
這時候，第一組那邊已經把野豬處理得差不多了。
肉按部位分開，五花肉、後腿肉、排骨、豬頭豬蹄，整整齊齊擺了一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