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土。
「走，看看去。」
到了伙房，田萬強已經把菜都擺好了。
紅燒肉、燉白菜、炒土豆絲，還有一大盆蘿蔔排骨湯，熱氣騰騰的，香味飄得老遠。
何雨柱掃了一眼桌上的菜，滿意點了點頭。
「行，小田，幹得不錯。」
田萬強聞言，咧嘴一笑。
「科長，您放心，我跟您學了那麼久，雖然沒有達到您的水平，但絕對不會讓給您丟臉，保證讓首長和各位軍長吃得滿意，吃得放心。」
聽到田萬強的這番保證和承諾，何雨柱一臉欣慰的拍了拍他的肩膀。
「好，小田，看你小子表演了。」
…….
沒過多久，志司主要領導帶著各位軍長和北韓指揮官來到了臨時食堂。
李雲龍一進門，就聞到了紅燒肉的味道，眼睛立刻亮了。
「好傢夥，今天這伙食不錯啊。」
孔捷在旁邊笑了。
「老李，你這鼻子比狗還靈。」
李雲龍聞言，瞪了他一眼。
「你才是狗鼻子。」
曹德走過來，看了一眼桌上的菜。
「何科長，這些都是你做的？」
何雨柱擺了擺手。
「曹軍長，都是田司務長的功勞，我就是耍了耍嘴皮子。」
田萬強在旁邊聽著，趕緊解釋起來。
「科長，您可別這麼說，要不是由您親自教導，我可做不出這些佳肴。」
片刻之後，眾人落座後，志司主要領導端起茶缸子。
「今天大家辛苦了，坑道計劃能順利通過，離不開在場各位的支持，我敬大家一杯。」
眾人紛紛舉起茶缸子，一飲而盡。
李雲龍放下茶缸子，夾起一塊紅燒肉放進嘴裡。
「好吃，這手藝真沒得說。」
孔捷也跟著夾了一塊。
「確實不錯，比咱們軍內的炊事班強多了。」
金熊坐在旁邊，嘗了一口蘿蔔排骨湯。
「何顧問，您要是負責我們人民軍的後勤就好了。」
何雨柱聽到這話，笑了。
「金指揮，您就別誇我了，我這點本事上不了台面。」
「上不了台面？那可不行，我看你這手藝，比你們國宴大師傅都強。」
志司主要領導在旁邊聽著，也跟著笑了。
「小何，你這手藝確實不錯，以後有機會，給咱們志司的同志們都露一手。」
何雨柱聞言，趕緊應了一聲。
「首長，您吩咐，我一定照辦。」
飯桌上的氣氛很熱鬧，眾人邊吃邊聊，話題自然又繞回了坑道計劃。
曹德放下筷子。
「首長，坑道構築的工程量不小，咱們得做好長期準備。」
志司主要領導點了點頭。
「曹德，你說得對，這事急不得，得慢慢來，但也不能拖，爭取在入冬之前把主體工程完成。」
李雲龍在旁邊插了一句。
「首長，咱們38軍那邊也抓緊，保證按時完成任務。」
孔捷也跟著表態。
「我們42軍也是。」
金熊坐在旁邊，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了。
「首長，咱們人民軍這邊也一定會加快進度的。」
...........
入冬之後，北韓的氣候變得愈發嚴酷。
空寺洞外頭的積雪已經堆了半米多高，寒風呼嘯，整個山溝都被冰封。
何雨柱裹著棉大衣，哈著白氣往作戰科的礦洞走，剛進門，就看見周衛東幾個擠在桌前，正在研究一份電報。
「科長。」
幾個人看見何雨柱進來，立刻站了起來。
何雨柱擺了擺手，走到桌邊掃了一眼電報內容。
「47軍那邊的坑道進度報告？」
周衛東點了點頭。
「是，曹軍長發來的，說武勝山主坑道已經挖了三百米，預計再有半年就能完工。」
何雨柱拿起電報看了一遍，沒說話。
梁群峰在旁邊補充了一句。
「38軍那邊進度也差不多，李軍長上周還專門派人來問施工細節。」
「北韓人民軍那邊呢？」
錢大有翻了翻記錄本。
「金指揮那邊進度慢一些，不過人手倒是夠，就是技術上還得繼續指導。」
何雨柱把電報放回桌上。
「行，你們繼續盯著，有問題隨時報告。」
說完這話，他轉身往後勤處的礦洞走。
田萬強正在伙房裡忙活，看見何雨柱進來，立刻迎了上來。
「科長，今天的菜單您看一下。」
何雨柱接過紙，掃了一眼。
「土豆燉白菜，蘿蔔湯，還有窩窩頭？」
「是，科長，現在天冷，運輸困難，物資緊張，只能這麼安排了。」
何雨柱聞言，把紙遞了回去。
「行，你看著辦，別讓戰士們餓著就行。」
田萬強應了一聲，轉身回了灶台。
何雨柱站在伙房門口，看著外面的大雪，腦子裡在想著後勤的事。
入冬之後，運輸線受阻，物資補給跟不上，前線各軍的伙食標準都降了，每天就是土豆白菜蘿蔔，肉是一點都見不著，他得想辦法解決這個問題。
正想著，陳岩石從外面走了進來，身上全是雪。
「何老弟，在這發什麼呆？」
何雨柱見狀，直接轉過頭。
「石頭哥，外頭冷吧？」
陳岩石跺了跺腳上的雪。
「冷死了，這鬼天氣，出去一趟凍得鼻子都快結冰了。」
何雨柱聞言，當場就樂了。
「石頭哥，進來暖和暖和唄。」
陳岩石走到灶台邊，伸手烤了烤火。
「對了，何老弟，你聽說了沒有，咱們後勤的汽車連那邊又出事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
「什麼事？」
「前幾個月押運物資去前線，路上遇到空襲，炸死炸傷了不少人。」
何雨柱沉默了片刻。
「傷亡名單出來了？」
「出來了，我剛從後勤總部那邊拿到的。」
陳岩石從懷裡掏出一張紙遞了過去。
何雨柱接過來，低頭看了一眼，名單上密密麻麻寫著十幾個名字。
他的目光在名單上掃過，突然停在了一個名字上。
賈東旭，何雨柱盯著這個名字看了幾秒鐘。
「石頭哥，這個賈東旭，是什麼來路？」
陳岩石想了想。
「好像是，聽說是公安18師52團汽車連的汽車機修員，前段時間受了傷，在雲山野戰醫院躺了2個多月，剛出院沒多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