凱爾特人當然沒打算因為一個回合就收手。
公牛下一次拿到後場球，波士頓又壓了上來。
只不過這一次，中路已經有人守著庫科奇。
王天剛接球，巴羅斯貼住正面，麥卡蒂則橫在中線附近，直接卡住剛才那條傳球路線。
全美直播解說員很快發現變化：「里克調整了，波士頓不準備再讓托尼輕鬆接到中間。」
王天右手控球往邊線帶。
巴羅斯一路貼著，兩個人很快撞在一起。
放在上賽季，這種從後場開始的持續身體接觸，多少會影響王天的運球節奏。
這次不一樣。
巴羅斯肩膀頂過來，想順勢把人擠向邊線。
王天上半身晃了一下，腳下卻穩得很，球被壓到身體另一側，右肩重新頂回去，硬是把原本快沒了的半步空間搶了回來。
麥卡蒂已經跟著靠近。
王天突然提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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巴羅斯剛準備再橫一步，王天已經貼著他的身體從內側鑽了過去。
巴羅斯馬上追。
可第一個人沒能把王天逼停，後面的夾擊也就沒了意義。
王天過中線以後立刻出球。
庫科奇右側接住，凱爾特人的防守已經少了一個人。
喬丹從底線切了進去。
庫科奇手腕一推，籃球從防守人頭頂越過。
喬丹接球直接上籃。
又進。
連續兩次。
央視這邊，張指導盯著慢鏡頭：「這個球能看出王天跟上賽季相比有變化。巴羅斯已經把身體靠上去了，他運球沒亂，腳下也沒被頂開。」
孫指導：「去年我們看他，最突出的還是判斷，夾擊來以前就把球處理掉。」
張指導：「現在身體上來了。你真貼住，他也能扛著往前走。控球後衛能多扛這一下，後面處理球的選擇就多了。」
全美直播同樣在回放剛才的對抗。
解說員：「我喜歡這個變化。去年季後賽的王更習慣在壓力真正到來以前解決問題。」
搭檔：「現在巴羅斯撞上去以後，反而是自己沒能把他擠到想要的位置。這個夏天，他明顯更強壯了。」
羅德曼保護下下一個後場籃板，又把球交給王天。
巴羅斯照樣提前接。
麥卡蒂也往這邊靠。
可王天才運了兩步就看明白了。
這次第兩個人根本沒準備真夾。
麥卡蒂腳下始終留著往回退的位置，他只是想逼王天提前把球送出去。
只要球一走，後面的人馬上撲傳球路線。
王天沒有理。
巴羅斯繼續壓著他往右邊走。
麥卡蒂又靠近一步。
王天還是自己帶。
等他過了中線，麥卡蒂反而只能往回撤。
王天順著讓出來的位置直接往裡壓。
巴羅斯從身後追上來。
王天突然減速。
巴羅斯趕緊收腳。
下一秒，王天重新啟動。
巴羅斯剛穩住身體，王天已經在罰球線右側急停起跳。
唰！
皮蒂諾這次終於叫了暫停。
全美直播解說員笑了：「現在輪到波士頓回答問題了。」
搭檔盯著回放：「真夾，他能提前找到人。堵住中間，他自己帶過去。剛才波士頓想騙他傳球，他乾脆自己完成進攻。」
解說員：「開場幾分鐘，里克已經換了不止一種辦法。」
搭檔：「結果王一次都沒把球交到他們想要的位置。」
鏡頭切到王天。
他已經跟著隊友回到替補席。
去年這個時候，NBA球隊準備比賽，估計都沒人會專門在戰術板上圈他的名字。
現在新賽季剛開始，皮蒂諾先為了他叫了暫停。
王天喝了口水。
這個待遇還挺新鮮。
央視演播室里，張指導還在看最後那個回合：「第二個人沒真上，王天就沒急著傳。這個判斷很重要。你不能人家一擺出夾擊架勢，你自己先把球扔出去。」
孫指導：「這樣幾次打下來，凱爾特人的全場壓迫反而沒有起到效果。」
暫停回來以後，波士頓果然收了。
巴羅斯還會從後場開始跟，可第二個人不再輕易往王天這裡撲。
比賽重新回到半場。
皮蒂諾想靠年輕人的體力把節奏帶快，公牛卻沒準備陪著他們一起亂。
喬丹開始在右側拿球。
庫科奇更多站到高位。
王天把球帶過來以後，該交就交，該切就切。
凱爾特人剛把後場漏出來的地方補上，半場又得處理庫科奇和喬丹。
打了幾分鐘以後，公牛已經把比賽節奏握在手裡。
第一節過半，菲爾開始換人。
麥迪聽到自己的名字，直接脫掉訓練服。
全美直播鏡頭馬上跟了過去。
解說員：「芝加哥換上特雷西·麥克格雷迪，今年的第4順位。」
搭檔：「18歲，直接從高中進入NBA。芝加哥在斯科蒂那筆交易里得到的年輕人。」
麥迪替下庫科奇。
王天經過他身邊，兩個人碰了下拳頭。
凱爾特人很快把球交給默瑟。
麥迪跟了上去。
默瑟沒有在外面磨，拿球試了一步，突然從右側啟動。
麥迪第一步慢了半拍。
默瑟搶到身前，直接往籃下沖。
朗利被奈特帶開。
籃下已經露出來。
默瑟跨進禁區時，麥迪還在他的側後方。
他右手把球托起，準備挑籃。
麥迪跟著起來。
啪！
一隻長臂從後面直接罩住籃球！
球撞上籃板，又彈向另一側。
北岸花園球館響起一片驚呼。
羅德曼衝過去收下籃球，順手甩給王天。
全美直播解說員已經喊了起來：「麥克格雷迪！他從後面追上來了！」
搭檔：「默瑟都已經到籃下了！」
王天接球直接往前推。
麥迪落地以後沒停，一路從左側沖向前場。
王天剛過中線，籃球已經飛了出去。
麥迪接住球，前面再沒有防守人。
他衝進禁區，直接騰空。
砰！
單手劈扣！
麥迪落地以後馬上回防。
NBA常規賽第1個進球。
前面先送了一個蓋帽。
全美直播解說員：「歡迎來到NBA，特雷西！」
央視這邊，孫指導也樂了：「麥克格雷迪這兩個回合連在一起很漂亮。先從後面把默瑟蓋了，回來自己跑反擊。」
張指導：「他這個身體條件確實好。人已經被過了半步，靠腳步和臂展還能追回來。」
麥迪的第1個蓋帽很快進了現場回放。
第2個也沒讓人等太久。
第二節，凱爾特人換上比盧普斯。
這位同樣剛進入聯盟的新秀借掩護往裡走，麥迪換到他面前。
比盧普斯運到罰球線附近，突然把球往上一舉。
麥迪站著沒動。
比盧普斯把球重新放下來，往右多運一步，這次才真正起跳。
麥迪跟著起來。
啪！
籃球剛離開手，就被長臂從正面拍了出去。
球直接滾出邊線。
麥迪落地以後已經回到自己的防守位置。
幾個月前，這小子連喬丹腳都沒離地的假動作都能被騙起來。
現在對面真投了，他才跳。
凱爾特人的年輕人照樣跑得快。
沃克在兩側不斷要球。
可公牛始終沒有跟著他們的節奏走。
半場結束，分差已經來到兩位數。
第三節回來，皮蒂諾還是沒徹底放棄自己的壓迫。
凱爾特人連續打成兩個回合以後，後場又開始上人。
王天站在底線接到發球。
巴羅斯直接貼過來。
麥卡蒂也從另一側沖了上來。
這次是真夾。
王天沒有馬上出球。
巴羅斯一路頂住他的身體，麥卡蒂則從另一邊把空間往邊線壓。
兩個人越來越近。
王天腳下卻始終沒停。
他甚至頂著巴羅斯又往前多帶了一步。
全美直播解說員已經發現了：「看看王，他還在等！」
夾擊徹底合上。
王天這才出球。
籃球從兩個人之間貼著地板穿過去。
啪！
庫科奇在中線附近接住。
凱爾特人前面一下只剩3個人。
庫科奇拿球直接往前。
奈特只能離開籃下。
默瑟也往中間收。
喬丹已經從右側底線沖了進去。
庫科奇沒多運，籃球直接往籃筐右側飛。
喬丹騰空而起。
砰！
空中接力！
公牛替補席一下全站了起來。
皮蒂諾直接叫停。
全美直播解說員看著慢鏡頭：「波士頓今晚一直想讓王早點把球交出來。」
搭檔：「可剛才兩個人已經把他往邊線擠了，他居然還能多運一步，等夾擊完全進來以後再出球。」
鏡頭切到技術台。
王天已經送出9次助攻。
只有1次失誤。
解說員：「這就是今晚我在王身上看到最大的變化之一。」
搭檔：「判斷一直都在，現在身體也開始跟上來了。」
解說員：「上賽季你可以靠對抗逼他提前停球。今晚至少到現在為止，巴羅斯沒有做到。」
央視這邊，張指導指著回放里的位置：「這個球王天敢等，也是因為他現在能扛住。第2個人沒完全上來，他就一直帶。等兩個人都壓到自己身邊，庫科奇那邊自然就空了。」
孫指導：「這次暫停以後，凱爾特人恐怕真得考慮還要不要繼續這麼夾。」
答案很快出來。
皮蒂諾不再讓2個人一起留在後場。
王天終於清靜下來。
他還有點可惜。
再多來幾次，今晚助攻可能還能往上漲。
不過波士頓顯然不準備繼續幫忙。
剩下的時間裡，公牛沒有把已經拿到手的優勢還回去。
麥迪後面又拿了幾分。
喬丹正常完成收尾。
庫科奇也一直在高位幫著處理球。
第四節後半，雙方主力陸續休息。
終場哨響時，記分牌停在107比90。
公牛客場拿下新賽季第1場。
王天今晚打了32分鐘，拿到14分、4個籃板、11次助攻、3次搶斷，只出現1次失誤。
新賽季第1場，他最明顯的變化還不是數據。
凱爾特人整晚想從後場給他上對抗，最後先把自己的全場夾擊打沒了。
麥迪的NBA常規賽首秀則拿到8分、5個籃板、2次蓋帽和1次搶斷。
全美直播鏡頭最後掃過公牛替補席。
解說員：「芝加哥今晚應該會喜歡這個結果。」
搭檔：「尤其是他們的兩個年輕人。」
王天已經往球員通道走。
明天還要回芝加哥。
而且主場揭幕戰開始以前，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情。
11月1日。
聯合中心。
比賽還沒開始，看台已經坐滿。
今晚公牛的對手是76人。
可艾弗森他們來到場邊以後，只能先等一會兒。
球場中央已經準備好了頒獎儀式。
上賽季的總冠軍戒指，要在今晚正式發下來。
王天站在隊伍里，看著工作人員把一枚枚戒指送上台。
這種場面他以前看過不少。
只不過以前都在電視或者錄像里。
現在終於輪到自己站在這裡。
前面的名字一個接一個過去。
等現場主持人喊出傑里·克勞斯，聯合中心的聲音瞬間變了。
剛才還是歡呼。
轉眼全成了噓聲。
克勞斯照樣往前走。
戒指照領。
王天站在後面聽著，心裡多少有點佩服。
夏天剛把皮蓬送走。
現在還能頂著全場噓聲過來領冠軍戒指。
公牛這個總經理，心理素質確實不用擔心。
後面的球員繼續上台。
輪到24號時，聯合中心的歡呼重新起來。
現場主持人拉長聲音：「王天！」
王天從隊伍里走出去。
斯特恩站在前面。
兩個人握手。
總冠軍戒指落進掌心。
王天下意識掂了一下。
比想像中沉。
他直接戴上。
尺寸正好。
王天把手翻過來看了幾眼。
職業生涯第一枚。
他沒有在台上多待，很快回到隊伍。
等最後一枚戒指發完，現場主持人沒有馬上讓升旗儀式開始。
話筒被送到喬丹手裡。
聯合中心慢慢安靜下來。
喬丹戴著自己的第5枚總冠軍戒指，環視了一圈看台。
喬丹拿起話筒：「我希望芝加哥公牛能作為冠軍永遠被人們銘記，不止1次，不止2次，不止3次，不止4次，甚至不止5次！」
最後幾個字剛落下。
聯合中心瞬間沸騰。
看台上已經有球迷舉起了6根手指。
喬丹也舉起戴著戒指的手。
喬丹把話筒交回工作人員。
球館裡的燈重新暗下來。
聚光燈落向聯合中心上空。
紅色的冠軍旗緩緩展開。
旗幟上寫著1996-97賽季NBA總冠軍。
公牛隊史第5面總冠軍旗開始升向穹頂。
兩側煙火同時噴起。
聯合中心的歡呼聲再次沖了起來。
王天站在人群里，一直看著那面旗升到最上面。
旁邊的喬丹已經經歷過4次這樣的場面。
哈珀、羅德曼這些人也不是第一次。
76人替補席那邊，艾弗森同樣一直看著上面。
等冠軍旗升到最頂端，球館燈光重新亮起。
工作人員開始收拾場地。
艾弗森脫掉訓練服。
喬丹也走向球場。
剛才還是冠軍儀式。
現在該比賽了。
這場球沒有打到最後才分勝負。
艾弗森依舊能靠速度不斷衝擊防線，可公牛剛剛升完第5面冠軍旗，全隊從開場就把強度拉得很高。
打到第三節，分差已經被拉開。
聯合中心迎來新賽季第1場主場勝利。
2連勝。
11月2日。
王天20歲。
公牛今天沒有比賽，不過連續打完兩個比賽日以後，球隊上午還是安排了恢復訓練。
訓練結束，王天跟著隊友回到更衣室。
門一打開，他就發現桌上已經放好了一個不大的生日蛋糕。
旁邊還有球隊準備的生日卡。
更衣室里的人基本都在。
王天剛進門，菲爾已經站在裡面等著：「生日快樂，王。」
掌聲很快響起來。
喬丹、羅德曼、哈珀、科爾、庫科奇，麥迪一起鼓掌。
王天這才知道，球隊早就記著他的生日。
工作人員點上蠟燭。
20。
王天過去吹掉。
更衣室里又是一陣掌聲。
沒有什麼隆重的生日會。
球隊簡單準備了蛋糕和禮物，大家訓練結束以後一起待了十幾分鐘，拍了張合照。
生日卡上已經簽滿了名字。
王天翻開看了一圈。
喬丹的名字最好認。
羅德曼的簽名則占了最大一塊地方。
這傢伙簽個生日卡都不知道什麼叫給別人留位置。
王天拿著卡片：「丹尼斯，你為什麼簽這麼大？」
羅德曼指著自己的名字：「這樣你以後第一眼就能看見。」
王天：「那其他人呢？」
羅德曼一臉理所當然：「往旁邊簽。」
幾個老隊員已經笑了起來。
王天也沒繼續跟他爭，把生日卡收進自己的柜子。
蛋糕正常分掉。
球隊還給他準備了一份簡單的生日禮物。
王天沒在更衣室拆。
20歲而已。
真正讓他覺得有點不一樣的是，去年這個日子自己都是過了零點才想起來。
今年訓練剛結束，一整個更衣室的人已經在等他吹蠟燭了。
十幾分鐘以後，生日也就算過完了。
等工作人員把桌上的東西收走，助教也把馬刺的比賽錄像放了出來。
電視裡，大衛·羅賓遜剛完成一次封蓋，馬刺拿到球以後迅速往前推。
另一邊，21號已經跟著跑進前場。
蒂姆·鄧肯。
王天靠在椅子上認真看了起來。
從選秀大會到現在，這個名字他已經聽了不知道多少遍。
明天終於要在NBA賽場上碰見了。
畫面繼續。
羅賓遜拉到一側，鄧肯落低位。
下一個回合，兩個人又換了位置。
菲爾站在電視旁：「聖安東尼奧現在可以讓兩個大個子同時留在場上，我們明天的籃板和內線協防會很麻煩。」
羅德曼一直盯著電視裡的羅賓遜。
過了幾秒，羅德曼直接開口：「這個軟蛋交給我。」
更衣室里幾個人都朝他那邊看了過去。
哈珀顯然知道這兩個人以前那點事，壓根沒覺得奇怪。
王天看了看電視裡的羅賓遜，又看了看羅德曼。
明天這組內線對位，估計有得看了。
至於另一個21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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義父們，我們現在已經殺進遊戲體育前20了！
天天催我爆更的義父們，別光在每章結尾的段評里喊啊。
我負責碼字，你們負責五星書評、催更、禮物，分工明確。
說真的，走到這一步已經不只是我一個人在寫了。
你們每天追更、催更、送禮物、寫五星書評，這些數據一點點把書頂了上來。
既然都殺進前20了，那就別停，我們再往前沖一衝，看看咱們最後能把這本籃球文送到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