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天沒回頭，只抬起右手晃了兩下。裁判也在這時抱著籃球走進中圈。
看台上的MVP聲還沒停。王天跑向後場，經過技術台時看了伯德一眼。那張臉還是老樣子，聯合中心裡兩萬多人喊得再響，也別想從上面找出半點反應。
華萊士將球撥到哈珀手裡，王天從右側接應。馬克·傑克遜在3分線外等他，戴爾·戴維斯守住罰球線，施密茨留在籃下。步行者五個人都看著24號，夾擊卻沒急著上來。
王天借華萊士掩護進入中路，戴爾只向前跨出一步便退回去。他在罰球線急停出手，籃球砸中後沿，施密茨轉身收下籃板。
昨晚打進家裡的電話，一個個都把MVP說得像是見人高一級。真到了季後賽，籃筐連個面子球都不肯給。
得，獎是聯盟發的，這位不歸聯盟管。
步行者開場沒有圍著王天做文章。米勒先借戴爾的掩護跑過底線，帶著麥迪去了另一邊，施密茨趁機進入低位。馬克的傳球越過華萊士頭頂，施密茨接球轉向中路，手臂舉起來便比防守人高出一截。
華萊士封到了臉上，籃球照樣從指尖上方飛進籃筐。步行者第2次落陣地，施密茨又在同一側要球，這回換成底線勾手，4比0。
全美直播席很快把兩次進攻放到一起。解說員看著華萊士的手掌從施密茨臉前掃過，籃球還是落進籃網：「本的防守沒有犯錯，他守住了中路，也沒有吃第一個假動作。問題是里克比他高了接近一個頭。印第安納今晚不需要尋找複雜的答案，他們只要把球舉高。」
搭檔接著說道：「芝加哥也不會指望本突然長高。他們得讓里克離開籃下，或者讓他在每次得分以後追著年輕人跑回另一端。」
國內直播里，張指導同樣盯著兩個人的接球位置：「您瞧，華萊士手都到臉上了，這球還進，身高確實吃虧。可他不能因為對方高就往後縮，越縮施密茨接得越深。先往外頂，叫他多走兩步，公牛才有機會把速度打起來。」
孫指導看見王天踩住低位線外的位置，跟著說道：「王天也在幫他定位置。施密茨從那裡出手可以，想每次都在籃下接球不行。季後賽防守有時候不看這一球進沒進，得看對手用了多大力氣才進。」
華萊士的腳沒亂，位置也守住了，身高卻不會跟著胳膊一起往上長。他跑向前場時一句話沒說，王天在低位線外踩了一腳：「讓他來這裡拿。」
華萊士順著那隻腳看了一眼，轉身便去找施密茨。王天接過底線球，又朝正在退防的戴爾偏了偏頭：「那個我管。」
施密茨第3次接球，被華萊士從合理衝撞區推到了低位線外。他還是靠身高投進了轉身跳投，回防時卻得比前兩次多跑好幾步。華萊士退到另一端，又在剛才的位置踩出半圈黑印。
華萊士沒往替補席看，退防時又在那塊地板上踩了一腳。施密茨跑進前場，他的視線便落到對方準備卡位的那隻腳上。
王天把球交給庫科奇，自己沿底線繞向左側。華萊士從籃下提出來，肩膀正好擋住馬克追防的路線。庫科奇的傳球落到手裡，王天沒有調整，抬手命中3分。
馬克回過頭便用背身找他。第一下撞過來，王天退了半步，第二下剛到罰球線附近，馬克抬頭尋找米勒，王天的左手已經從腰側伸過去，將球挑向中線。
麥迪轉身快下，接到長傳只運一次，踩進禁區完成扣籃。等他落地回頭，王天早已往後場跑。米勒也沿著右側衝過了中線，麥迪連腳步都沒站穩，又跟著追了回去。
步行者回來又讓米勒繞底線。麥迪被戴爾擋住半步，華萊士向外跨出去，施密茨立刻往籃下走。王天從馬克身邊退進罰球線，伸手封住吊球，逼得馬克把球送回外線。米勒接球時，麥迪也從掩護後面追了出來。
籃球砸在籃筐前沿。華萊士沒有回頭找球，先把戴爾擋在身後。王天收下長籃板，落地便往前送。哈珀接球衝過中線，公牛另外三個人已經分開跑向兩側，施密茨剛轉過身，球又到了另一端。
比賽打了6分鐘，記分牌上是15比14。伯德一次暫停也沒叫，手指偶爾在太陽穴旁點兩下，場上的防守便跟著變一回。王天剛投進一球，戴爾便向外多挪半步；麥迪切進籃下，米勒下回直接封住底線；華萊士順下扣了一次，施密茨便守在中路不再亂動。
費城認準3分投不死人，能把一條路走到門都被拆了。伯德顯然沒這種講究。前一個回合吃了什麼虧，後一個回合便有人過去把洞堵上。
王天朝公牛替補席看了一眼。喬丹抱著胳膊站在邊線，只抬了抬下巴。
行，一個坐著等答案，一個站著也不肯明說，場上這五個才是來考試的。
步行者又把球送向施密茨。華萊士貼住他的腰，等那雙長臂把球舉過頭頂，這回沒有跟著起跳。施密茨收回籃球準備走底線，球剛降到腰間，華萊士的右手便從下面切了過去。
籃球滾向場邊，戴爾搶先撲過去，華萊士從另一側衝出底線，整個人橫著飛過兩把椅子，右手趕在球落地前掃回中路。王天接住救球直接推向前場，距離3分線還有一步便將球送給左側的麥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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米勒擋在籃下，麥迪空中換到左手，從籃筐另一側擦板命中。華萊士撐住地板爬起來，手肘擦紅一塊，看了一眼便往回跑。
全美直播席的解說員猛地站了起來：「本把自己扔進了場邊！這次救球不會給他增加籃板，也不會增加搶斷，卻給芝加哥換來了兩分！」
張指導等慢鏡頭停在華萊士卡位的位置，才拿筆點了點屏幕：「您看前面，他先把施密茨往外頂，確定人碰不到球才往外撲。光會飛出去不叫防守，前面這個位置站住了，後面那一下才有用。」
伯德這才叫出暫停。喬丹等球員圍過來，先把戰術板交給卡萊爾，手指點向麥迪：「雷吉跑出球館你也跟著。別再拿肩膀試戴爾的掩護，他不會因為你長得好看就讓路。」
麥迪揉了揉剛才撞過的位置，盯著卡萊爾畫出的路線。王天從旁邊擠過去，在他防守米勒的路線內側點了一下。暫停回來，麥迪提前向里退了半步，等米勒真正轉過身體才追出去。接球空間還有，投籃的右臂旁邊也多了一隻手。
籃球砸中前沿，華萊士同時擋住施密茨和戴爾。籃板彈得很遠，王天從罰球線收回來拿到球。大本的數據上不會多出一個籃板，戴爾卻只能跟在王天身後跑向另一端。
伯德換上羅斯和安東尼奧·戴維斯，步行者的高度又往上加了一截。羅斯先從王天頭頂把球吊進低位，轉過頭又利用身高吃了哈珀一球。安東尼奧守在籃下，和戴爾輪流沖搶，步行者將比分改寫成24比22。
喬丹沒有急著把王天換到控球位置，反而讓哈珀負責推進。王天沿底線跑動，馬克跟著24號繞過華萊士，戴爾也提前堵住右側。伯德等了半天的夾擊終於出現，王天卻連手都沒伸。
哈珀把球送給庫科奇，麥迪從另一側切進罰球線。施密茨回到場上補向籃下，麥迪在空中將球往身後一放，華萊士接球扣籃。
喬丹朝伯德攤開雙手。伯德低頭和助教說話，根本沒往這邊看。老流氓準備好的表情沒人接，臉色當場又黑了一點。
王天跑回後場，決定離那邊遠些。兩位大爺鬥嘴的時候還算講規矩，沒人搭理的時候，可不一定。
安東尼奧上場便和戴爾輪流往禁區里沖。華萊士沒有跟他們搶著看籃球，轉身先找身體，把兩個人輪流擋在外面。籃板彈遠，王天和麥迪拿到便走；施密茨剛跑進低位，轉眼又得跟著華萊士往另一端追。
羅斯利用身高命中跳投，將步行者的領先擴大到5分。王天退到底線接球，哈珀朝他伸了伸手。他沒有再自己帶，球先交出去，人從羅斯身邊跑向前場。
華萊士在右側給了第一道掩護，羅斯側身擠過。庫科奇又從罰球線向外一步，恰好擋住他追向底角的路。王天繞完半座球場，在左側45度接回哈珀的傳球，施密茨仍守在禁區，戴爾才向外邁出一步。
戴爾剛把腳邁出禁區，籃球已經離開王天指尖，空心落進籃網。
馬克回過頭用背身壓向王天。撞到罰球線附近，他抬頭尋找米勒，王天沒有再伸手碰球，只往傳球路線里挪了半步。米勒跑出位置，馬克手裡的球卻送不出去，只能轉向另一側。等他重新將球舉起來，王天才從腰側下手，把傳球拍向中線。
這一次，他自己拿到籃球，一路衝進前場完成扣籃。
米勒緊接著從麥迪身後命中3分，王天沒有搶著還。哈珀帶球壓到弧頂，他沿底線跑過兩道掩護，把羅斯和馬克全帶向右側。籃球去了左邊，庫科奇接球突破，吸引施密茨後分給華萊士，後者再次在籃下扣籃。
半場最後一攻，雙方戰成52比52。王天在弧頂控制時間，馬克貼著右側，戴爾站在罰球線等他。計時器走到7秒，華萊士從左邊上來掩護，王天卻往右側運了一步。馬克被帶開半個身位，戴爾剛向外移動，籃球已經擊向中路。
華萊士接球沒停，轉手交給從底線切入的麥迪。米勒追在身後，施密茨守著籃筐，麥迪起跳後沒有硬上，右手將球拋向籃板另一側。王天從馬克身後繞進來，接球擦板命中。
公牛以54比52結束上半場。
全美直播席趁中場把最後一攻拆了兩遍。第一次，所有人的目光都跟著王天向右移動；第二次，華萊士接到擊地球，連手腕都沒停，籃球已經轉到麥迪手裡。等步行者三個人全看向籃下，王天又從馬克身後繞了回來。
「球經過了3個人，出手的還是王。」解說員用筆沿著幾個人的路線劃了一圈，「印第安納每一次輪轉都趕上了，最後還是少看了一次身後。」
屏幕下方給出半場數據，王天拿到15分和7次助攻，華萊士則有4分、7個籃板。
張指導看完先說道：「王天15分不算少，7次助攻更重要。步行者一會兒夾，一會兒不夾，他沒有非得證明自己拿了MVP就什麼球都能進。最後這一下，傳出去還能再跑回來，這就對嘍。」
孫指導把注意力放在另一組數字上：「施密茨上半場得分也不少，可越到後面，接球的位置越遠。華萊士守不住他的出手高度，至少沒讓他一直站在籃筐旁邊。」
喬丹回到更衣室，只在戰術板上留下米勒的跑位和施密茨的接球點。他讓華萊士繼續往外頂，麥迪照舊跟著米勒，筆尖最後落到王天面前：「馬克背打時，你賭了兩次搶斷。斷下來的那次不用老子夸，丟掉的那次也別想從錄像里消失。下半場守住傳球路線，等他把球送到你手上。」
王天伸手將代表自己的磁片向後挪了半格。喬丹看見位置，這才擦掉旁邊那條補防線。
易邊後，王天守住米勒的傳球路線，不再追著馬克手裡的球走。華萊士將施密茨推到低位線外，施密茨轉身投籃偏出。戴爾從弱側沖向籃筐，華萊士沒有轉身搶球，先用後背把人頂在外面。
籃球落向罰球線，王天拿到以後立刻轉身。羅斯守在正面，馬克從右側退向中路，戴爾還在華萊士身後。王天沒有等步行者把人找齊，右手將球推向前場。麥迪沿左側接球，運進罰球線吸引米勒，再把球傳給另一邊的庫科奇。
庫科奇接球命中3分。
步行者發球還沒過半場，王天已經站到馬克接球的那一側。馬克繞向左邊，他跟著橫移，逼得米勒回來接球。麥迪貼上去，米勒只能把球交回馬克，進攻時間已經走掉8秒。
施密茨再次進入低位，接球位置卻比上半場遠了兩步。華萊士頂住第一下，第二下向後讓出半步。施密茨以為位置出來，轉向底線出手，華萊士的手掌從側面碰到籃球。
王天拿住長籃板，公牛又一次沖向前場。他在3分線外吸引羅斯和戴爾，球從兩個人中間飛向右側。麥迪接球沒有停，迎著米勒命中中投。
公牛的領先來到7分。
伯德終於站起身，把羅斯叫到場邊說了兩句。步行者回來以後，羅斯不再從後面追王天，直接繞到接球路線前面。安東尼奧和戴爾分守兩側，施密茨停在禁區中央。王天沿底線跑了一圈，三個人跟著他轉，哈珀手裡的球始終沒有送過來。
跑到左側底角，王天突然停住，轉身又從華萊士身邊繞回右側。羅斯剛擠過第一道掩護，肩膀又撞上庫科奇。籃球這才從弧頂傳出。
王天接球時，戴爾已經撲到面前。他沒投，將球擊向中路。華萊士接住又分到左側，麥迪面對米勒急停命中。
步行者也沒讓比分繼續拉開。米勒先在麥迪身後投進3分，又借施密茨掩護造成犯規。華萊士與兩個戴維斯在籃下撞了整整一個下半場。比賽進入最後幾分鐘，三個人每次起跳以前，都得先用肩膀搶出落腳的位置。
比賽還剩2分多鐘，雙方戰成101比101。
馬克把球帶到弧頂，米勒沿右側跑向底線。麥迪追過戴爾，施密茨又停在前面。華萊士跨出去延誤，馬克卻將球直接吊進低位。
施密茨接球時距離籃筐只剩兩步，轉向底線擦板命中，103比101。
喬丹沒叫暫停。哈珀將球帶過中線，王天從左側接球，戴爾立刻向外靠近。馬克守在身後，兩個人剛把突破路線合上，王天便將球擊向地板。
華萊士沿中路切入，接球以後雙腳起跳，趕在施密茨回身前把球砸進籃筐，103比103。
米勒轉頭又借兩道掩護跑到罰球線右側。麥迪慢了半步，華萊士不敢完全放掉施密茨，只能伸手干擾。米勒接球急停，籃球落進籃網。105比103，比賽還剩38秒。
王天接過發球，緩緩運過中線。胸口每起伏一次，汗水便順著下巴往下掉。羅斯從左翼向里收，戴爾停在右側罰球線附近，馬克則壓低重心守在正面，3個人的視線全落在他身上。
華萊士從左側跑向弧頂。王天看見他的右腳還沒站穩，已經把籃球換到左手。馬克以為他準備貼著掩護進入中路，搶先向華萊士肩膀外面擠。戴爾也向前邁了一步，右腳尖轉向王天突破的方向。
羅斯守在另一邊，沒有完全撲上來。他還得防著王天把球傳給麥迪。
王天向左運了一次，肩膀跟著壓低。馬克從華萊士身邊擠過，戴爾張開雙臂堵住罰球線，羅斯也往中間收了半步。王天等的就是這一下。他左腳踩住3分線內的地板，右腳猛地向後撤開，左腳跟著收回線外。華萊士甚至沒有真正碰到馬克，這次掩護便已經完成了該做的事。
馬克轉身追出來，手掌封到王天眼前。戴爾也從罰球線跨出第二步，那條胳膊從側面壓向籃球。
王天已經跳了起來。兩條腿沉得發緊，他只能把出手點再往上提。籃球離開指尖時，身體仍在向後飄，落地以後右腳又往後退了一步才站穩。
伯德從座位上站起，右手已經指向前場。喬丹留在邊線，握著戰術板的手卻一點點收緊。籃球越過馬克與戴爾的手掌，砸中籃筐內沿，向上彈了半尺。王天站在原地看著它落回籃圈，沿著籃筐轉過半圈，終於掉進網中。
106比105，計時器還剩27.6秒。
「王——天！」
全美直播席的聲音幾乎和聯合中心一同炸開：「賽季最有價值球員，在季後賽第1場投進反超3分！馬克已經封到臉上，戴爾也從側面趕到，還是沒人能把這顆球拿下來！」
回放緊跟著出現。華萊士從左側靠近時，王天的眼睛還在看籃下，馬克準備擠過掩護，戴爾與羅斯也以為他會繼續往中路走。籃球換到左手的瞬間，王天卻把右腳收了回來。
張指導一看慢鏡頭便笑了：「嘿，投得真堅決！華萊士這掩護都沒站死，王天根本沒打算等。他知道等大本停穩，戴爾也上來了，所以借了半下，馬上往後撤。就這半步，夠他把球投出去。」
聯合中心兩萬多人全站了起來。王天退過中線，胸口不斷起伏。伯德仍然沒有叫暫停，馬克帶球來到弧頂，米勒再次沿底線啟動。
麥迪死死跟在身後，華萊士向外碰了一下，不給米勒直接接球的空間。馬克只好把球吊給施密茨。
施密茨在罰球線內接球，轉身投籃。籃球砸中後沿，戴爾與羅斯同時沖向籃下。華萊士用身體擋住戴爾，羅斯卻從另一側碰到了球。
籃球被點向半空。華萊士落地後再次起跳，將球撥向罰球線。
王天搶在馬克前面拿住籃球，步行者只能犯規。2次罰球全部命中，108比105。
馬克發出底線球，米勒跑到右側接球強投。麥迪的手掌從側面封住視線，籃球砸在前沿。華萊士將戴爾卡在身後，庫科奇拿到籃板，終場哨聲跟著響起。
全美直播的畫面切到王天身上，數據跟著出現在屏幕下方：出場43分鐘，24投12中，3分球7投4中，罰球6投5中，得到33分、12次助攻、5個籃板和3次搶斷。
華萊士拿到8分和13個籃板。施密茨在他頭頂投進不少球，兩個戴維斯加起來卻只搶到4個前場籃板。數據還留在屏幕下方，大本仍站在籃下，目光落在羅斯剛才衝進來的位置。
張指導翻著技術統計說道：「33分、12次助攻，王天這場既沒少得分，也沒讓步行者把其他人掐死。您再看華萊士，8分不顯眼，13個籃板，兩個戴維斯合起來只有4個前場籃板。施密茨在他頭頂投進，那是身高；籃下的人沒放進去，這是他今晚乾的活。」
孫指導看著王天最後那記3分的回放：「步行者最後還是不敢讓馬克一個人防。戴爾一收，王天就往後撤。前面那12次助攻沒白傳，防守人到這個時候還得防著他往裡送球。」
喬丹先朝伯德那邊看了一眼，才走向自己的球員。王天和麥迪剛碰了一下手掌，華萊士也從籃下過來，在兩人的肩膀上各拍一下。
賽後握手，喬丹抓住伯德的右手沒有馬上鬆開，朝記分牌偏了偏頭：「1比0。」
伯德順著他的目光看了一眼，只提醒他別把技術台上的戰術板落下，第2場還用得著。喬丹鬆開手時，臉上的笑容已經淡了不少。
王天從旁邊經過，腳步一點沒慢。
姓伯德的說垃圾話連聲調都懶得變，難怪老流氓記了這麼多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