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莎琳懶得理輝月的胡說八道。
這傢伙嘴巴一張，那是什麼都敢說，還女皇分錢呢，你咋不說天理也慘了一股。
無聊的目光轉向了一直安靜的小黑塔，就見這傢伙盯著半空中的派蒙發呆。
眼珠子一動不動，也不知道在想什麼。
就在輝月和熒極力勸說琴的時候，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了。
輝月站直身子，理了理衣服，擺出一臉公事公辦表情看向門口。
羅莎琳抽了抽嘴角，轉身將門打開。
「女士大人，這是至冬送來的女皇詔令，請您於學者 大人 過目。」
葉卡捷琳娜站在門口，雙手抵上詔令，語氣恭敬。
羅莎琳接過詔令，打開看了看，眉頭微皺，然後遞給輝月。
「是詢問我們任務進展的，催促我們儘快執行任務。」
輝月展開掃了一眼，隨手就丟到了一邊，滿不在乎地說道：「矯詔而已，不必理會。」
「就算是真的也沒事，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至冬太遠我們聽不見女皇的聲音，她說了不算。」
琴：？
你不是說你是女皇最忠誠的部下嗎？
你這個最忠誠的都是這種德行，那其他人會是什麼樣子，我都不敢想。
「你們女皇的命令，你就這樣丟了？」
琴撿起詔令看了一眼，有至冬印璽蓋章，不像是偽造的。
「什麼命令，我怎麼沒聽見，我是愚人眾執行官，只對女皇負責。」
「不是女皇親口下的命令，我一概不認！」
「就算女皇親口下了命令，萬一是被統括官脅迫不得已下的呢，作為臣子，我們要學會分析女皇真實的意圖，而不是盲從。」
羅莎琳無語地看著他，忍不住翻了個白眼吐槽道：「在你眼裡，什麼是女皇真實的意圖，或者女皇真正的命令？」
「當然是好處啊。」
輝月毫不猶豫地挺直了胸膛，義正言辭。
「女皇怎麼可能會讓我這麼忠誠部下受委屈，你看那張活少錢多離家近不用幹活那分成的任務，肯定就是女皇的命令。」
「像那種拼死拼活，要你墊資幹活，以及危險重重的任務，肯定是統括官在排除異己。」
「這麼簡單你都分辨不出來嗎？」
說完，輝月也不多囉嗦，轉身和琴打了一聲招呼，就準備離開這裡。
「琴團長，旅行者寫的那個，你就放心簽字吧，女皇陛下肯定會同意的。」
伸手拉了拉小黑塔，示意她跟上。
小黑塔一動不動，依然盯著派蒙，若有所思。
「咋了，死機了？」
輝月摸了摸小黑塔額頭，看看是不是在發燙。
「沒有，我可是天才，怎麼可能會死機。」
小黑塔拍開輝月的手，有些不滿地說道，隨後伸手一指派蒙。
「還有，我想要這個！」
派蒙刷的就躲到旅行者身後，一臉警惕地看著小黑塔。
剛剛她見小黑塔一直盯著她看的時候，就感覺到這個傢伙不對勁。
果不其然，這是個人販子！
這麼多人都在的時候，就想要拐走她。
「這可不是什麼能夠交易的物品，這是活著的智慧生物，如果你想要個類似的，我可以給你造一個。」
輝月手掌張開，一巴掌按在小黑塔上，將她整個人轉了過來。
聽見輝月說給她造一個，小黑塔很是不屑。
「切，誰要你造，說的好像我自己造不出來一樣！」
輝月腦袋一歪，有些意外。
「你也能造出智械生命了？那螺絲咕姆肯定會很開心。」
「智……智械生命？」
小黑塔抬頭看向輝月，一臉茫然。
「對啊，一個和你一樣，有自我意識的智械生命，而不是現在完全靠代碼運行的程序機器人，怎麼樣？」
「一言為定！」
小黑塔眼睛一亮，這一來，她就有一個和自己一樣的夥伴了。
她可以像黑塔指揮她們黑塔傀儡一樣，指揮這個小夥伴。
「嘿嘿！」
回至冬的船上，莫娜看著小黑塔那副期待的樣子，有些不明所以。
「這孩子是怎麼了？」
輝月瞥了一眼，毫不在意地說道：「可能是癔症犯了，不用管她，等她做一會白日夢自己就醒了。」
輝月也有些納悶，這傢伙在黑塔空間站時候，也不是這樣的啊。
咋來到提瓦特，就感覺智商欠費一樣，難不成是離黑塔那邊太遠了，算力跟不上了？
要不，把千載星辰的算力給她接入一部分試試？
這樣想著，輝月朝小黑塔招了招手。
「小黑塔，過來一下。」
「幹嘛？」
小黑塔疑惑地轉過頭。
「我給你接入一點算力，你看看有沒有什麼變化。」
拿出千載星辰，將小黑塔接入其中，調試了一下，分給了她千分之一左右的算力。
「嗯？嗯！感覺什麼東西進來了，腦袋裡脹脹的，很舒服。」
小黑塔閉著眼睛，時不時發出奇怪的聲音。
「現在是白天，不要說這種讓人誤會的話，還有，我問你算力對你的運行有沒有什麼影響？」
「有的，兄弟有的！」
小黑塔睜開眼睛看了輝月一眼，然後心虛地閉上了雙眼。
「我感覺思維變快了好多，連以前想不明白的東西，現在也想明白了好多。」
她其實啥都沒感覺到，但是又不想被輝月覺得自己沒啥用，所以只能硬著頭皮胡說八道了。
不過，算力提升，對她的思維運轉確實有幫助，起碼她自己是這麼覺得的。
「看來果然是算力的原因嗎，因為遠離了黑塔空間站，導致算力下降？然後才會時不時的呆在那裡。」
「黑塔怎麼會犯這種低級錯誤？難道是因為在空間站沒有表現出這個症狀的原因？」
輝月思索著，在他看來大概也就只有這個解釋了。
要麼就是跨世界導致的自適應調整。
小黑塔心虛地點點頭，目光有些飄忽。
這其實和黑塔沒什麼關係，就是她在發呆而已。
這種感覺和還未誕生意識的時候不同，她只是感覺發呆真的很爽。
嗯，說白了就是剛開始的新鮮感。
接入千載星辰之後，小黑塔發現這裡面有很多有趣的東西。
有小說，有動漫，還有好多遊戲。
在甲板找了個角落，小黑塔坐了下來，調出面板，找到自己之前看過的昆蟲記，津津有味地繼續看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