優菈和麗莎從船艙中走了出來。
「學者大人,我想問一下,您打算將我們勞倫斯一族安置在什麼地方?」
輝月拿出一張地圖,指著至冬堡的位置說道:「這至冬城怎麼樣,女皇治下,安定繁榮。」
「而且回去之後,女皇應該會有大動作,到時候我們至冬居民的生活水平會再上漲一大截。」
羅莎琳走到輝月身邊,看著那地圖上被風雪覆蓋的國度。
「你準備怎麼做?」
輝月伸手點了點海屑鎮卻前方的區域。
「我記得那顆人造太陽,就在這個位置吧,同時下方露出的土地,很適合耕種。」
說著輝月將整個手掌按在至冬的地圖上。
「將溫暖覆蓋至冬這片土壤,將風雪化為甘霖,那麼所謂的嚴冬計劃,也就不需要至冬民眾承受痛苦了。」
「從今往後,至冬將煥然一新!」
「而我們,也不再會被稱為無神憐愛的國度。」
「這便是女皇的悲憫與仁慈。」
「說的很不錯,但是若我沒記錯的話,冰之女皇應該是打算在至冬,掀起叛亂吧。」
對眾人來說十分陌生的聲音,從天空上響起。
抬起頭,一位金髮大雷,異色雙瞳的女人,從天空緩緩走下。
每走一步,腳下便盪起金色的漣漪。
「你是誰,居然敢闖愚人眾執行官所在的旗艦!」
葉卡捷琳娜如同瞬閃一般,出現在了女士與輝月面前,對著來人冷聲質問。
「我叫萊茵多特,你們或許沒聽說過,那麼也可以稱呼我另一個名號,黃金。」
「當然,這都是曾經的身份了,現如今你們可以稱呼我為,生之執政。」
萊茵多特嘴角含笑,掃視著下方眾人,再面對輝月的時候,恭敬地微微點頭。
「天空島的執政,來我們這裡做什麼?」
輝月像是沒聽見萊茵多特剛出現時候的話一般,自顧自地順著她的身份問了下去。
「不必緊張,我對你們並無惡意,我只是為了勞倫斯而來。
那一位叫舒伯特的成員,他的表演讓我的上司很感興趣,所以特意讓我來對他予以嘉獎。」
優菈臉色瞬間冷了下去。
舒伯特已經死了,這位萊茵多特說這種話,分明是在嘲諷勞倫斯家族。
「既然已經遠離了蒙德,那麼闔家團圓才會讓故事顯得美滿,舒伯特先生將過去留在了蒙德,那麼就將未來,留給自己吧。」
萊茵多特沒有去看優菈的臉色,始終帶著微笑的臉看了一眼天空島,然後抬起手打了個響指。
地脈的力量被調動,舒伯特的記憶與靈魂被單獨剝離出來。
然後在權能的影響下,新的軀體被創造,只是容貌做了些許修改,變得年輕了一些。
「這?」
優菈瞪大了眼睛,難以置信地看著復活的叔父。
這個來自天空島的神明,所謂的嘉獎,居然是讓死去的人復活過來嗎?
沒等優菈詢問,萊茵多特便主動開口。
「好了,我的任務完成了,優菈女士,這個嘉獎,不知你是否感到滿意?」
滿不滿意優菈不知道,但她現在的心情,確實非常開心。
將目光從喜形於色的優菈臉上移開,看向葉卡捷琳娜身後的輝月。
「那麼,我便不打擾諸位的興致了,有機會再見。」
說完這句話,萊茵多特像是色素塊一樣,被一點點憑空抹去。
「天空島的神明,居然也會關注塵世的凡人嗎?」
輝月仰望著天空島,語氣有些感慨。
暗中卻是已經聯繫上了天空島,藉助若娜瓦的身體,對萊茵多特表達了讚許。
「做得不錯,萊茵多特,你合格了,以後,你歸於天空島生命一系,由納貝里士小姐管轄。」
納貝里士彎腰行禮:「遵令,主人。」
「叫我輝月就行,也可以稱呼我為天理,實在覺得不合適,那可以直接在後面加個大人。」
「主人什麼的,會讓我覺得自己活在原始的奴隸制社會裡。」
雖然很爽,但不能開歷史的倒車不是。
相對於主人對奴隸的支配,輝月更喜歡上級於下級的情調。
「是,天理大人!」
現在優菈的事情變得完滿,那麼接下來就該忙自己的事情了。
使節團的旗艦一路風平浪靜地回到了至冬。
下了船,輝月剛讓葉卡捷琳娜安排好優菈等人的住處,就被迫不及待的女皇召見了。
輝月能理解女皇的心情,畢竟神之心是至關重要一環,如果蒙德這個第一站就出了問題,那後面的一系列計劃都會受到影響。
「但這也太急了吧,都不讓我們吃口飯歇一歇的嗎?」
羅莎琳倒是沒有任何抱怨,相反,她的心情還挺不錯。
「女皇陛下會在至冬宮之中擺下酒宴為我們接風,這是代表對我們的重視。」
「得了吧,我看是急著想拿到神之心才是真的。」
輝月翻了個白眼,很是不以為意。
但很快他臉上就露出了另一副表情,搓著雙手嘿嘿笑道。
「話說,女皇這麼大了,有沒有想過找一個男朋友什麼的。」
「我聽說你們女孩子都很喜歡小孩,我覺得我可以犧牲一下,和女皇一起創造一個。」
斜眼看了輝月一眼,羅莎琳冷笑一聲:「你倒是想得挺美,還犧牲一下。」
「嘖,總要有點追求不是嗎,吃不到,還不能想想嗎,難道你沒想過?」
輝月一點不慣著,側頭看向羅莎琳,不住挑眉。
「你還是回去做夢現實一點。」
羅莎琳可沒打算和輝月犟嘴,嗤笑一聲後,就不說了。
輝月也沒有再繼續皮。
又走了一會,羅莎琳壓低了聲音。
「你對萊茵多特復活舒伯特的事情,怎麼看?」
輝月愣了一下,歪著頭不解地說道:「這難道不是好事嗎?天空島開始在意塵世的生命了,讓一個故事變得圓滿。」
「這或許代表著,天空島也注意到了提瓦特的問題,正在嘗試著進行改變呢?」
羅莎琳鄙夷的看了眼輝月。
「你做什麼白日夢呢,幾千年都不改,偏偏現在改?」
羅莎琳說到這裡的時候,聲音變得越發低沉。
以至冬現在的作風,被天理賞一顆寒天之釘,貌似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這,不至於吧?」
輝月有些沒想到,自己這一番操作,貌似讓羅莎琳變得憂心忡忡起來了。
自己貌似幹了件蠢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