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是靠猜的,不過阿蕾奇諾還是猜對了。
「你說的沒錯,確實是小黑塔所在的那個世界。」
「那是一個與寰宇接軌的世界,與提瓦特不同,那裡沒有所謂的虛假之天,也沒有所謂的深淵。」
阿蕾奇諾對此來了興趣。
沒有虛假之天,也沒有深淵,那會是什麼樣的美好世界?
「所以,那個世界沒有深淵的威脅,一切都十分得美好是嗎?」
「額,雖然很不想打擊你的幻想,但我不得不提醒你,事實並非如此。」
輝月攤開雙手,很是無奈地說道。
「對於那邊的世界,怎麼說呢,對於普通人而言,可以說是,生的隨機死的抽象。」
「那邊沒有深淵的威脅,但是有著無數可以隨時摧毀這個星球存在的危險。」
「運氣不好的的時候,可能路過的一位神明強者心生憐憫,想要保護弱小的你們。」
「而保護的方式卻是,將你們全部殺光,隨身攜帶。」
「哈?」
桑多涅騎在哥倫比婭的身上,聽見輝月的話後,猛地直起身子。
「你管這叫保護?」
「這一比,那天上落下的死之詛咒,更像是祝福。」
「起碼,死的乾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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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倫比婭撐著桑多涅注意力不集中,猛地一個翻身,將桑多涅壓在身下。
然後伸出手去撓她的痒痒肉。
「對了,桑多涅,我打算把你送到那邊的一個學院,進行一番深造。」
看著在哥倫比婭攻勢下,根本沒有反應的桑多涅,輝月對她說了一聲。
「哥倫比婭,桑多涅是人偶,撓痒痒肉對她沒用。」
「誒,還能這樣嗎?」
哥倫比婭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然後再撓了撓,看見桑多涅確實沒有一點反應。
有些失望地站起了身,向著一旁走去。
既然桑多涅不怕癢,那麼羅莎琳肯定會怕的。
聰明的哥倫比婭借著失落的樣子,偷偷來到了羅莎琳的椅子後面。
然後忽地跳了出去,撲向羅莎琳。
結果被早有準備的羅莎琳一把抓住,頃刻壓到了身下,成為了被撓痒痒的一方。
「哈哈哈哈,桑多涅,快來救我,哈哈哈哈……」
桑多涅懶得管哥倫比婭,爬起來看著輝月,一臉傲嬌。
「送我去學院深造?什麼學院能夠配得上我這個天才學生?」
輝月也不反駁,只是輕輕笑了一聲。
「這個不著急,等你到了那邊,可以適當地了解一下那裡的知識,再做決定也不遲。」
嘖,真不知道把桑多涅送到博識學會那邊,她還會不會像現在這樣自信。
「吶,還給你,我是不可能配合你做那什麼研究的。」
木偶有些不舍地將玉盒放到了桌子上,推向了輝月的方向。
輝月接過玉盒,一臉的惋惜。
「那真是太可惜了,不過,你要是想研究的話,我可以分你一部分,放心,沒有附加條件。」
「你說的,一言為定。」
木偶毫不猶豫地接受了輝月的好意。
魔神軀體誒,不要就血虧。
和木偶聊完,輝月有些好奇,自己這個行為,算不算在攻略她們?
伸手摸著下巴,投其所好,增加好感度,應該算吧。
視線轉向一旁的阿蕾奇諾。
阿蕾奇諾端著茶杯,見輝月看過來,不明所以地問道:「怎麼了?」
「唔,佩佩,我想給壁爐之家的孩子們一個溫暖的家。」
阿蕾奇諾沒有對輝月這堪稱調戲的行為表示不滿,甚至連茶杯都沒放下來。
淡定地吹了吹,然後喝了一口。
「怎麼,桑多涅還有哥倫比婭都滿足不了你嗎?」
說著阿蕾奇諾就轉頭打算看向羅莎琳。
「更何況……」
話還沒說完,阿蕾奇諾的雙眼就突然被人捂住了。
「猜測我是誰?」
特有的慵懶帶著氣音的聲音傳入耳中。
這還用猜,能這樣做的人只有哥倫比婭一人。
「阿蕾奇諾,信我,是桑多涅,她老調皮了。」
輝月在旁邊提醒道,臉上和哥倫比婭一樣,帶著笑容,只是哥倫比婭是天真的笑,而輝月那就是純粹幹壞事的笑了。
阿蕾奇諾可不吃這一套,桑多涅和哥倫比婭她還是分得清的。
「我猜是羅莎琳。」
阿蕾奇諾一本正經地說道。
「誒,你怎麼知道的?」
手拿開了,確實是羅莎琳捂住了阿蕾奇諾的眼睛,而哥倫比婭則是站在羅莎琳旁邊說話。
「羅莎琳,這可不像往常的你啊。」
阿蕾奇諾很是意外,這是她真的沒有想到的,她猜羅莎琳,也只是想著配合哥倫比婭玩樂而已。
「人總是會變的,偶爾的放鬆一下,也不失為一種樂趣。」
羅莎琳伸手捋了一下頭髮,帶著阿蕾奇諾從未在她身上見到過的輕鬆笑容。
「既然大家都在,那麼就不如商量一下,與女皇一同前往的人選,怎麼樣?」
阿蕾奇諾聞言,有些疑惑:「不應該是執行官全體前往嗎?」
「與女皇一同出使,這樣才能表現出尊重才對。」
「那倒不必,你們可以,博士他們不行。」
輝月搖頭,表示拒絕阿蕾奇諾的提議。
「是因為博士的聲譽太差了嗎?」
「和這個沒關係。」
輝月叉腰,學著小黑塔的模樣,腦袋一昂。
「只是單方面決定,不讓男性一同過去而已。」
哥倫比婭從身後抱住羅莎琳,腦袋靠在她肩上。
「真是奇怪的要求,是對面有什麼顧慮嗎?」
「不,你們都是我的翅膀,有男的在裡面,我怕有人誤會。」
輝月張開雙手,理直氣壯。
木偶本來聽得很認真,以為是有什麼重要的忌諱什麼的,打算記下來呢。
結果輝月來這麼一出,當即就是啐了一口。
「呸,渣男!」
「哦~不得了,不得了,你連女皇……」
哥倫比婭故作驚訝,雙手捂著嘴巴。
「呵,你的胃口還真不小呢。」
羅莎琳看了輝月一眼,冷笑一聲,但沒有表示任何不滿與厭惡的情緒。
「當然,作為女皇最忠誠的部下,看著女皇一個人支撐整個至冬的未來,我覺得我有責任為她分擔壓力。」
輝月抬頭,四十五度仰望天空,眼中飽含淚水,一副深情款款的樣子。
「咦,你怎麼還想連吃帶拿的?」
這話說的連哥倫比婭都是一臉的嫌棄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