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久連個信都沒有,我還以為你被公司綁架了呢。」
黑塔抱著手,面無表情地看著輝月。
在艾絲妲通知她輝月又來了的時候,她就第一時間上線了空間站。
結果在辦公室等了半天,輝月才慢悠悠地走了過來。
「黑塔女士,雖然公司某些部門的作風確實讓人詬病,但作為石心十人之一,我自認還是有底線的。」
剛到門口的砂金在旁邊有些無奈,雖然他也覺得公司不是什麼好東西,但起碼他砂金還是講一些道理的。
「哦,這不是我的好朋友嘛,砂金先生,你還沒走嗎?」
輝月轉頭看見砂金站在門口,頓時眼前一亮,雙臂一張,熱情給了他一個擁抱。
「因為聽聞阮梅女士與螺絲咕姆先生拜訪的消息,所以公司讓我在這裡駐留一段時間。」
砂金微笑著解釋,沒有多說別的什麼,包括輝月許諾他的禮物。
雖然他很好奇,但他知道,什麼該問什麼不該問。
「既然你沒走,那就正好,現在我來了,你的禮物正好給你兌現。」
輝月一把拉住砂金,將他拉進辦公室里。
轉頭準備關門的時候,看見安娜斯塔夏帶著達妮卡站在不遠處。
「女皇大人,快進來,快進來!」
輝月趕忙走出去迎接,牽著冰之女皇的手,帶她來到辦公室里。
「我來介紹一下,這是我效忠的陛下,冰雪之國的統治者,高潔的冰之女皇大人,安娜斯塔夏。」
黑塔伸手捏著下巴,打量了一番安娜斯塔夏。
「之前我聽艾絲妲說過,真是讓人想不到,一位名震寰宇的天才,居然會願意充當別人的部下?」
「這話說出去,恐怕整個寰宇都不會有人相信吧。」
安娜斯塔夏其實有些無奈,之前她只是覺得輝月的能力很強。
但是在來到這黑塔空間站之後,注射聯覺信標後,通過了解,得知了天才在這個世界的含義。
她才發現,在提瓦特大陸,輝月可以說是在陪她們過家家而已。
難怪他給自己的造物取名法涅斯,天空島連一點反應都沒有。
也知道,不管是至冬,還是提瓦特,對於輝月這個天才來說,沒有什麼區別。
他願意留在至冬,那便是至冬的榮幸。
「可別這麼說,女皇大人的努力,堅持,與不放棄的精神,讓我感到敬佩。」
輝月作為下屬,自然不能讓上司在外丟了面子。
面對黑塔的調侃,輝月選擇誇獎自己的老闆。
畢竟不幹活也給經費呢,這可是金主爸爸,嗯不對,老闆是女的,那就是媽媽?
「話說,之前我聽你說過,你不是成為了那什麼天理嗎,就沒打算規劃一下你的星球?」
黑塔也不和輝月去爭。
之前她在聽見提瓦特如今還是多個國家的時候,這個疑問就一直存在了。
這個天才是多不管事啊,才會讓自己的星球還處於分裂之中。
哐當!
「天……理?」
安娜斯塔夏瞪大了眼睛,手裡拿著的水杯掉在了地上。
而她旁邊的達妮卡,更是連腿都嚇軟了。
天理一直待在至冬,還成為了愚人眾執行官十二席?
這是什麼恐怖故事啊!
輝月瞪了黑塔一眼,這傢伙絕對是故意的。
重新給安娜斯塔夏倒了一杯水,輝月一本正經地解釋道:「女皇大人,別聽她胡說,我可是你最忠誠的部下啊。」
「我們可是一條船上的,都在為了推翻天理而奮鬥啊。」
「嗯,總之,不要被有心人蠱惑了,這個黑塔,一看就是天理派系的,她在挑撥我們的親密關係。」
輝月語速極快,像是深怕女皇誤會了自己的忠誠一樣,瘋狂地解釋起來。
「哈,我是天理派系?挑撥你們的關係?」
黑塔氣笑了,作為天才,她能幹這麼沒品的事情嗎?
答案告訴眾人,很明顯。
能。
當即黑塔就轉向至冬女皇。
「陛下,他在耍你啊,上次他來的時候還和我說,什麼執政的事業線……唔唔唔!」
黑塔話還沒說完,就被輝月捂住了嘴,生拉硬拽地拖到了門口,丟了出去。
「好了,女皇陛下,破壞君臣和諧的傢伙已經被我趕走了,你可以放心了。」
然後也不等安娜斯塔夏回應,轉頭就看向砂金。
「你稍等一下,我給你準備一下禮物。」
然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正經起來,走到了一旁的實驗台上。
輝月忙著準備禮物,而安娜斯塔夏與達妮卡面面相覷。
感動嗎?
不敢動。
本來還沒往那邊想的,但是被黑塔這麼一提醒,就像戳破窗戶紙一樣,很多之前疑惑的地方,現在都能說得通了。
為什麼生之執政會出現在他們回程的艦船上,還會幫忙復活舒伯特。
為什麼他敢給自己的造物取名法涅斯。
為什麼他去世界之外,還帶人回來,天空島毫無反應。
因為他就是天理。
在提瓦特,他便是規則本身。
那自己怎麼辦?
繼續反抗天理?
別逗你夏姐玩了,天理本人就是執行官,怎麼反抗。
難不成回去就召集人手圍攻天理嗎?
還是一個巔峰狀態,實力不詳的天理。
找死也不是這麼個找法。
那,投降?
不是說投降輸一半嗎。
我投降可以嗎,天理會接受嗎?
一旦接受自己什麼都做不到的時候,擺爛就成了一個不錯的選擇。
房間中另一個人偶突然活了過來,走到了砂金面前,看著輝月做實驗。
這是黑塔上線操控了這個人偶,見輝月做實驗,就沒有打擾,打算看看輝月準備做什麼來給砂金進行回禮。
然後,黑塔越看越懵逼。
因為完全看不懂輝月在做什麼。
感覺就像將一些亂七八糟的東西混合在一起,然後還成功了?
這是什麼原理?
什麼原理,當然是俺尋思之力啊,或者說類似搞笑角色的不科學設定。
灰太狼能拿一破木板就能造一艘航母,輝月能夠造出奇奇怪怪的東西,也是很正常的。
「搞定,大功告成。」
輝月手裡拿著早好的東西,看著像是一個沙漏的玩意,上面連接著一個屏幕。
「你就造了個沙漏?」
黑塔一臉狐疑,做個沙漏需要費這麼大的勁嗎?
「你懂什麼,這可是時間,你沒聽過一句名言嗎,時間不在乎你擁有多少,只在乎你如何使用……」
輝月拿著沙漏晃了晃,對著黑塔解釋了一句,然後擺了擺。
「算了,和你說不清,反正你只要知道,這是個好東西就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