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你是說,要將那位前輩分別埋在七國?」
「頭顱埋在至冬,左手右手分別埋在納塔和須彌,雙腳埋在蒙德與稻妻,然後身子呢,身子只有一個,還剩楓丹和璃月呢?」
胡桃拿著傳單,看著上面輝月畫的亂七八糟的圖案,有些遲疑。
輝月抬手撓了撓頭,然後伸手開始數了起來,很快就一臉茫然的抬起頭。
「對啊,還剩兩個國家呢呢,身子就一個了。」
輝月皺著眉頭,看著自己的雙手呆了呆,然後看向胡桃:「那,把身子分成兩個不就好了?」
胡桃猛地瞪大了眼睛,不可思議地看著輝月。
不是,你對你這個前輩是有什麼仇什麼怨?
分開埋就算了,身子都還要分兩半,這就有點過分了吧。
在胡桃的目光中,輝月忽地一拍大腿。
「不對啊,多托雷前輩有很多切片的啊,到時候再找一個身子不就好了嘛。」
「反正也是不同時間的多托雷前輩,都是他自己,也沒什麼區別。」
胡桃一臉遲疑,有些不確定地說道:「是,是這樣嗎?」
胡桃覺得自己已經夠顛了,沒想到還有高手,眼前這人看起來人畜無害,但精神狀態比自己還堪憂啊。
「沒錯,因為工程煩瑣浩大,所以我們可以先支付給你一筆預付款,嗯,先給你一千萬吧。」
「完成之後,再給你剩下的一千萬。」
說著輝月從懷裡掏出一張憑證,寫好之後,蓋了個章遞給了胡桃。
「這是我的憑證,可以拿著這個去北國銀行兌換,放心,我可是十二席執行官。」
看著走的時候還一臉暈暈乎乎,明顯沒反應過來的胡桃,輝月笑了笑。
多托雷前輩,為了這兩千萬摩拉,就只能讓你犧牲一下兩個切片了。
不然這錢不就白給了嘛。
「對了小哥,我還不知道你叫什麼名字呢?」
胡桃走了一段距離,突然想起來自己都還不知道輝月的名字,連忙轉過頭詢問。
「姓名不過是一個代號罷了,我叫秋原奈落,祖上也是璃月人呢。」
「秋原?是稻妻那邊的姓氏嗎?」
胡桃疑惑地嘀咕了一句,然後對著輝月笑著點了點頭。
「我記下了,來自稻妻的小哥。」
「我可不是稻妻人,都說了我是璃月人,只是一直住在至冬而已。」
輝月趕緊糾正,稻妻那邊現在過得那麼水深火熱,承認是到期人,那多晦氣啊。
目送胡桃離開,輝月回頭看了眼碼頭的方向,沒有再做停留,轉身離開了。
嗯,看現在的樣子,黃毛好像還沒來璃月,那就是說,鍾離還沒有假死脫身。
那麼這時候明面上岩神還注視著璃月的發展,自己暫時不適合用這個身份搞事情。
當然,也不是沒有辦法,在這種情況下,多托雷的那個切片,就體現出了關鍵性的作用。
不用自己出手,多托雷的切片會包攬下所有的事情。
而自己,只是一個出使璃月,並對璃月文化感到興趣的使節而已。
或者,嘗試著打入內部什麼的?
皺著眉頭,輝月在總務司門口來回踱步,暫時還沒想好自己要以什麼什麼身份接觸璃月的高層。
如果是執行官出使的話,自己就需要遞交一份外交文書。
如果是混進內部的話,自己就需要找個合適的身份切入才行。
抬頭看了看天色,還沒想好的輝月決定先找個地方住下。
還沒考慮是否適合,北國銀行是不能去的,那就要自己找個旅店。
走在璃月的街頭,輝月左看右看,然後就逛到了往生堂那邊。
這裡人員比較少,顯得有些冷清。
剛過拐角,就看見一個熟悉的身影就背靠在牆上,閉目養神。
輝月愣了一下,這時候夜蘭不是應該在追查多托雷嗎,怎麼跑這來了?
難不成,我暴露了?
不應該啊。
「哦,你的這個反應,看來是知道我是誰?」
夜蘭睜開了眼睛,看著站在原地的輝月,臉上露出輕鬆的笑容。
這可是在見過多托雷之後,就一直愁眉不展的夜蘭,難得露出這种放松的笑容。
想想也對,總不能遇見一個行蹤詭異的傢伙,就是那種難纏的敵人吧。
找不到博士的蹤跡,抓一個不知名的小嘍囉放鬆一下也不錯。
「唔,讓我想想,你叫什麼來著?」
輝月歪了歪腦袋,故作思考的樣子,片刻後恍然大悟,豎起一根手指。
「哦!你就是那個天權腳下第一惡犬,總務司搜查官,叫什麼來著,夜店?」
夜蘭臉色頓時一黑,明白這是故意在耍自己。
既然這樣,她也就不再廢話,有什麼問題,等抓住了之後,自有璃月大記憶恢復法讓他交代清楚。
直接暴起,迅速向著輝月撲了過去。
輝月側身躲過夜蘭的攻勢,然後伸手抓住她的一隻手腕,語氣悠然。
「這位搜查官,太衝動的話,可是容易白給的哦。」
「而且,你這種剛見面就問東問西的習慣,可不太好,要知道,知道太多別人的隱私的話,可是很容易被短命的……」
當然,輝月這話也就隨便說說而已。
作為凝光的情報人員,夜蘭就是靠這個吃飯的,怎麼可能被輝月三言兩語給忽悠了。
但在提瓦特,可不是知道的越多,死的就越快,你看天理四影知道的那麼多,就沒事。
還有個摸不准真實身份的鐘離先生,可也是活得好好的。
嗯?
這麼一看,難不成提瓦特是知道的越多活的越久?
那這樣推論的話,法涅斯是不是其實還沒死,還苟在某個角落裡呢?
要不,試試在璃月宣揚一下哥倫比婭咬大慈樹王的那些年?
輝月的思維越想越,越想越離譜。
但夜蘭的聲音將他拉了回來。
「呵,短命?就憑你?」
「我看你還是老老實實交代清楚,你的身份,以及你的目的。」
「你真的想好了嗎?」
輝月眯起眼睛,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我叫秋原奈落,我的目的,當然是因為聽說有人要刺殺岩神大人,所以來調查一下這件事的真偽。」
當然,這是假的,但也可以想辦法讓它變成真的,畢竟鍾離要假死,正好利用一下不是。
如果真有人有這想法,那真的多少幫幫場子。
畢竟這樣這樣的傻……勇士可是珍稀物種,不看一眼可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