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往於夜蘭約定好的路上。
眯著眼睛,輝月看著天空升起的太陽,整個人都感覺到一絲興奮。
鍾離居然真的答應了自己。
雖然不知道這位岩王帝君打的什麼主意,但是輝月不在乎。
既然你都同意了,那就不要怪自己給你加身份了。
出來混的,身份除了都是自己給的之外,也可以是別人給的。
「提瓦特的陽光,你如此明亮,為什麼照不透籠罩在璃月上方的陰影呢?」
哦,這個陰影就是我啊,那沒事了。
不過沒關係,我是公平的,有陰影,自然也會有光明。
「所以,我是沐浴在陽光下的執行官,擁有著忠誠正直謙遜的美德,所行皆是為了女皇的正義。」
「我是深埋在黑暗中的根系,無聲無息,綿延到每一處深邃的角落。」
嗯?
輝月猛地咂了咂嘴巴,有些疑惑地想了想。
我特麼這不就是,既當猿飛日斬,又當志村團藏嗎?
那以後我和多托雷切片說話,要不要對那切片強調一下,我才是本體?
哦,不對,應該是我才是操控者。
然後,自己控制切片說出你會後悔的,然後摔門而去?
這不神經病嗎?
不不不,自己怎麼會是那兩個貨色。
我可是天理,提瓦特的主人。
這裡是我的家園,以及我的家丁們?
所以,我不應該對比那兩個傢伙才對。
羅莎琳是暴躁的虎,哥倫比亞是奸滑的鷹,多托雷是瘋狂的鹿,而我就是害群的馬?
轉過巷角,輝月就看見了夜蘭正安靜地靠牆,垂著腦袋,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歪頭想了想,輝月一個瞬身出現在夜蘭面前,一隻手撐著牆壁,一隻手伸出挑起夜蘭的下巴。
「搜查官小姐姐,你是在想我嗎?」
夜蘭被嚇了一跳,條件反射地一腳踹了出去。
「誒誒誒,玩笑玩笑,別動手,自己人。」
輝月趕緊躲開,然後舉起手一臉賤笑地邊喊邊說。
「我可不記得我們已經熟到可以開這種玩笑的地步,秋原先生,請你自重。」
夜蘭語氣冷淡,沒有給輝月什麼好臉色。
「是這樣嗎?很抱歉,因為我們之前相處的還算很愉快,所以我還以為我們已經是很要好的朋友了。」
輝月一臉無辜,甚至有些失落地嘆了口氣。
夜蘭眉頭挑了挑。
誰和你之前很愉快,自己被打了個重傷,愉快的是你自己吧。
還朋友,和你成為朋友,那我未來可真的是有福了……
見夜蘭不為所動,輝月立刻表情一變,帶著玩味。
「本來還想著告訴你一個新得到的消息呢,看來是不需要了。」
俗話說得好,自古真情留不住,唯有套路得人心。
要得就是拉扯。
就像釣魚一樣,管他上鉤不上鉤,甩兩桿再說。
「新的消息?你是調查到了什麼?」
夜蘭立刻上鉤,畢竟不管怎麼找,她就是找不到一點多托雷的線索。
就連之前夜裡,有人舉報說酒館有人宣講反璃月言論,她趕過去時候,也都什麼都沒發現。
所以,對於多托雷的消息,她還是很關注的。
「唔,其實也不是什麼太重要的消息,就是知道了他為什麼會跑璃月來罷了。」
跟在夜蘭身後,輝月裝作若無其事地擺了擺手。
「就是,他應該是來報復璃月的。」
「說什麼,曾經他的先輩在璃月被吸取血汗,被迫遠離故土,流落到異國他鄉,最終不甘地留在了外面。」
「他回來,就是想要將先輩受到的屈辱,千百倍地奉還給璃月。」
夜蘭有些驚訝,還有些不太信這些話。
「如果我沒記錯,博士他應該是須彌人吧,能和璃月有什麼仇怨?」
「就算按你說的,他先輩和璃月有什麼仇怨,會被記恨到現在?」
輝月快走兩步,與夜蘭並肩而行,想了想然後說道。
「他先輩離開璃月的時候,好像就是去往了須彌。」
「不過,好像是因為人體實驗,被璃月驅逐的。」
「說起來也是巧,他也是因為研究人體改造而被教令院驅逐的,不愧是一脈相承。」
輝月滿嘴跑火車,編排多托雷的黑料,他可是沒有一點心理負擔。
夜蘭:?
博士他神經病吧!
不是,就這種也還有臉回來說復仇?
搞人體實驗被趕出璃月,已經是璃月的仁慈了。
放在這會,不給你判個死刑都對不起帝君的栽培。
「你知道的,我不是挑事的人,哪怕在至冬,人體實驗也是鹽令禁紙的行為。」
嗯,沒錯,白沙皇不能算是人。
還有那些被改造的亂七八糟的奇行種,也不能算是人了。
所以,赤鳶仙人,我沒有說謊。
砰!
「你的意思是,他回來是打算報復璃月不讓他進行人體實驗的行為?」
夜蘭都差點沒繃住笑出來,當然,這不是開心,而是氣的。
這多托雷還能算個人?
「我不能確定,不過不管是因為什麼原因,他那種人肯定會對璃月造成威脅,這一點毋庸置疑。」
輝月緊皺眉頭,對多托雷的品行十分不齒。
夜蘭也沒反駁,畢竟愚人眾第二席博士的名聲,她還是知道的,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以說走到哪裡,都是足以高度警惕的對象。
就在輝月準備再給多托雷潑一點髒水的時候,遠處一個涼亭出現在視野中。
身穿金白色旗袍的女人,正端坐在涼亭中,悠閒地喝著茶。
正是璃月七星,天權凝光。
「夜蘭小姐居然還挺守承諾,我還以為你會把我帶到千岩軍的包圍之中,然後摔杯為號,暗中埋伏的人群一擁而上,將我細細切成臊子。」
輝月笑著調侃夜蘭一聲,然後尋著道路走向凝光所在的涼亭。
夜蘭瞥了眼輝月,突然加速,幾個跳躍就來到了凝光身旁。
輝月輕笑一聲,也是快步跟上,來到凝光對面坐了下來。
「聽夜蘭提起,你讓她幫忙約我見面,我從未在璃月中見過你,不知找我有何事?」
凝光放下手裡的茶杯,輕輕抬頭看向輝月,眼神平靜。
夜蘭對她說了不少事情,包括遇見多托雷的經過。
這也是凝光願意見輝月一面的原因。
作為七星之一,可不是什麼人想見就能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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