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散開,在玉京宮各處尋找龍璽。
沒人知道龍璽在哪裡,當然,也沒人知道龍璽是什麼樣子。
只有帝君降下的諭旨上面,蓋有龍紋璽印的徽記。
所以,大家都相當於玉京宮之中瞎逛,碰碰運氣而已。
至於輝月和哥倫比婭,他們兩人可對龍璽沒有絲毫興趣。
輝月跟在哥倫比婭身後,哥倫比婭偷偷摸摸的跟在一個紫發貓耳少女身後。
輝月有些疑惑,哥倫比婭沒事跟著刻晴做什麼。
「你想做什麼?」
哥倫比婭擺了擺手,示意輝月靠近一點。
等輝月湊近之後,她才左右看了看,神秘兮兮地從懷裡拿出了一個盒子,從裡面取出了一個印章。
「這不是你原來給喵喵教文書蓋章的東西嗎,你拿這個出來幹什麼?」
「噓!」
哥倫比婭做了個噤聲的手勢,捏著印章兩邊輕輕一掰,印章表層從中間分開,露出了裡面金色龍紋的印記。
一看見這東西,輝月就明白了是什麼,但是輝月實在是忍不住好奇,哥倫比婭一直和自己在一起,什麼時候搞到這東西的?
「這是,要找的那個?你啥時候搞到手的?」
哥倫比婭露出疑惑的表情,然後一臉無辜地說道:「不是用管理權限就可調出來嗎?」
輝月眼睛睜大眼睛,他都忘了,這個場景就是哥倫比婭開啟的。
這樣一來,作為開啟者,確實會有一點管理權限,怪不得桑多涅沒有失被屏蔽記憶。
看來應該是哥倫比婭給她保留了這份權限。
在這夢境裡,除了魔神級別的存在,其餘人都會被屏蔽記憶,只保留自我以及植入場景相應的記憶。
至於為什麼奧賽爾與多托雷也會被屏蔽記憶,當然是輝月做的局。
哥倫比婭拿著那枚龍璽,墊著腳悄悄地接近刻晴,悄無聲息地將龍璽舉起,對準刻晴的腦袋。
然後在輝月詭異目光下,小心翼翼地放在了刻晴頭頂,那個被兩隻貓耳頂起來後中間的凹陷處。
哦~嚴絲合縫。
一個多時辰後,整個玉京宮都快被這些人翻遍了,依舊沒有找到。
而刻晴專找那種偏僻角落,以至於沒有人注意到她頭頂上的東西。
直到一無所獲的刻晴,回到了議會的大殿。
在她踏入大殿的那一瞬間,所有看見她的人,都不自覺地瞪大了眼睛。
死死盯著她頭頂上,那金燦燦的龍紋印璽。
這一個異常,瞬間引起了其餘人的注意,隨之而來的,就是越來越多的人將目光投向了刻晴。
就連派蒙旁邊的多托雷也不例外。
就在眾人還處于震驚之中,看到入神的時候。
砰!
一聲巨響,嚇得所有人都是一個哆嗦。
輝月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故作震怒起身。
「大膽狂徒,你居然敢私藏帝君龍璽,還囂張地頂在頭頂,簡直沒把我們放在眼裡!」
鏘!
刻晴毫不猶豫拔劍出鞘,眼神銳利地掃視所有人頭頂,想要看看是哪個不知死活的敢私藏龍璽。
結果不管她視線轉到哪個方向,看見的畫面都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身上。
刻晴:?
何意味?
刻晴皺眉,很是不滿地質問道:「你們都看著我做什麼,難道我頭上還會有……嗯,這是什麼?」
說話時候,伸手向頭上摸去,然後就摸到一個奇怪的東西。
拿下來一看,金色龍紋熠熠生輝,在光芒的照耀下,像是圍繞著印璽在遊走。
看著看著,刻晴紅潤的小臉逐漸變白,一臉驚慌失措地捧著印璽。
「我不是,我沒有,不是我,這是有人陷害我,這是有人陷害我啊。」
「居然還有這麼可惡的人?」
哥倫比婭聽見刻晴的解釋,頓時故作生氣地捏緊了拳頭,直勾勾地盯著多托雷。
「和我沒關係,我並沒有見過印璽的模樣。」
多托雷搖了搖頭,一臉平靜地攤開雙手。
多托雷向著刻晴走去,同時不著痕跡地觀察四周,想要找出派蒙三大將的身影。
「印璽既然已經找到,那麼接下來,就是安排帝君的復甦事宜了。」
伸手拿起這枚印璽,多托雷心中還兀自不敢相信,居然真的這麼輕易地就拿到了。
「多托雷呢?」
這時候一聲中氣十足的呵聲在門口傳來,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只見一位金髮的少女,大步從殿外走了進來,行走時候還時不時左右張望,仿佛在尋找什麼。
而少女進門前喊的多托雷,自然讓眾人明白她要找的是誰。
將目光轉向刻晴之前的位置,然而這時候多托雷已經不在那裡了。
眾人一愣,隨後也跟著四處張望尋找多托雷的身影。
這傢伙手裡可是拿著帝君龍璽的,可不能讓他跑了。
「在那裡!」
突然有人喊了一聲,眾人循聲望去,就見多托雷站到了派蒙身後,正一臉忌憚地看著走過來的熒。
「停下吧,金髮大將,否則我無法保證派蒙親王的安危。」
沒有絲毫猶豫,多托雷直接伸手按在了派蒙的肩膀上。
熒停下了腳步,臉上不滿的表情變得錯愕。
怎麼回事?
這傢伙突然叛變了?
那我怎麼辦,是聽話不動,還是衝上去?
可是我衝上去能打得過他嗎?
可是不上去,我這大將之首的威嚴豈不是沒了。
熒一時間猶豫不決,站在原地進退兩難,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
而多托雷卻是鬆了口氣。
這個公認的大將之首,在軍中有著極強的影響力與那口口相傳的戰績。
讓多托雷實在是無比忌憚。
就是因為這仨個大將,多托雷才一直老老實實跟在派蒙身邊,不敢亂來的。
得想個辦法將這傢伙支開,不然自己的計劃可能要受到無法預估的阻礙。
多托雷心思電轉,看向手裡的派蒙。
這個廢物也沒什麼用了,要不利用他來牽制一下這個大將?
如果,讓她們許下契約,在接回派蒙之後,就帶著她離開玉京宮,不再干涉自己,或許可行。
璃月是契約的國度,流傳千年的習慣,不是那麼好改變的。
而自己,也只是需要這麼一段時間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