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先生,你難道背叛派蒙大人了嗎?」
熒擺出戰鬥姿態,神色嚴肅地看著多托雷。
實則心裡慌得一批。
她只是一個買通稿宣傳的流量大將,可不是奧賽爾那種靠自己打上來的。
多托雷將派蒙擋在前面,神情緊繃,死死盯著熒的一舉一動,不敢有絲毫鬆懈。
這一位有著無數戰績傳說的大將,他根本無法看出實力的強弱,僅僅站在那裡就像一個普通人一樣,破綻百出。
但多托雷不敢動,因為大將之中,還有一個如她這般,渾身都是破綻,但僅僅憑藉氣勢與殺意,就能讓人膽寒,千軍退避的存在。
而那人的實力,還排在第一位的後面。
大殿之中,氣氛變得無比緊張與壓抑。
雙方都不敢輕舉妄動,都忌憚著對方的實力。
甚至,雙方都慌得一批,生怕對面突然動手。
「你想要什麼,只要放開派蒙親王,我們都可以商量。」
熒試探著開口,試圖和多托雷談條件。
「商量?好啊,你們先立誓契約,保證你們三大將在我放了派大王之後,就帶著他離開玉京宮,不准再干涉我的事情,如何?」
多托雷冷笑一聲,也不敢看著熒的雙眼,冷笑說道。
他生怕對面這位看出自己的心虛,然後改變主意,選擇將自己留下。
好有這種好事?
熒一聽這條件,心中頓時大喜,當即就想答應下來。
但還是忍住了,這麼快就答應,肯定會顯得自己自己太過急迫,這樣容易讓人懷疑。
畢竟,以自己三大將之首,舉世無雙的戰力來說,不應該這麼急切才對。
於是熒故作猶豫,皺著眉沉思了片刻,實際上是在發呆。
直到覺得差不多了之後,才開口:「我可以答應,但若是另外兩人違反我們之間的約定,那我並不會去制止他們。」
答應自然是沒問題的,熒還巴不得如此,不用戰鬥,那自己就不會暴露。
當然,得和這傢伙事先說好,黑鍋先甩出去。
不然到時候另外兩個攻擊他,自己又不敢上去送死,到時候還是要露餡。
「大膽多托雷,你居然敢私藏帝君龍璽,還挾持派蒙親王,真是豈有此理!」
熒和多托雷剛談好,輝月就一拍桌案,指著多托雷大聲訓斥。
這話我怎麼感覺這麼耳熟?
刻晴疑惑地看向一臉義正言辭的輝月,產生了些許自我懷疑。
難道剛剛是我看見龍璽太激動了,產生了這東西在我手裡的錯覺?
哥倫比婭眨了眨眼睛,然後猛地反應過來,也是學著輝月的樣子一拍桌案。
「就是就是,可惡的傢伙,居然私藏龍璽,還偷偷放在別人頭上,想要陷害紫色貓貓頭,真是太可惡了呀~」
哥倫比婭還特意用地軟糯糯的聲音說這話,並且說話的時候,嘴角總是忍不住彎起。
輝月用手肘戳了戳哥倫比婭,然後小聲嘀咕一句。
「別笑。」
「哦!哦!」
哥倫比婭正了正身子,然後昂起頭用下巴指著多托雷。
霜月的蔑視.JPG
多托雷盯著輝月和哥倫比婭,半晌輕笑一聲,搖了搖頭。
「呵,我並不在乎你們的構陷或是污衊,如今龍璽在我手上,帝君的磅礴神力垂手可得。」
「哦,對了,可能你們這些可憐蟲,連如何使用龍璽都不知道吧,或者,連龍璽的來歷都不清楚,對吧。」
多托雷語氣戲謔,拿著印璽的手還上下拋了拋。
「這不是帝君神位的證明嗎,得神印者,方御塵世萬邦!這可是代代相傳的傳說。」
凝光上前一步,眯著眼睛看著多托雷,雙手環抱胸前。
「口口相傳?不過是謊言罷了。」
多托雷將印璽舉起,讓所有人都能夠看清楚。
「你們以為拿到印璽就能登神,真是可笑,高天的神座可不是為你們而留的。」
「凡俗之人,終究無法獲得承認,以此登臨高天。」
說著,多托雷將印璽放到面前的桌案上。
「你們可知這印璽的來歷?」
見眾人沉默不語,但眼中閃過貪婪之色,多托雷嗤笑一聲,屈指一彈,將印璽彈入人群。
「每人都可以觸碰一下,以此看看能否獲得認可,不過不管怎麼做,都只是徒勞無功罷了。」
見眾人哄搶印璽,多托雷搖了搖頭,輕聲嘆息。
「可悲的傢伙們啊,就由我來告訴你們,這印璽所代表的真正含義吧。」
「這件事情,還要從很久以前說……」
輝月眼睛一亮,突然來了興趣,然後……
多托雷突然停頓,然後腦袋開始不停地左右輕微晃動起來,面具下的雙眼開始翻白,逐漸失去意識。
不等眾人反應過來,多托雷猛地抬起頭,看向宮殿穹頂。
「鴿子銜枝之年,世界紛爭不休,直到天上永恆的王座到來,原初的那一位……」
天衡山上,本來還樂呵呵看戲喝茶的鐘離,在聽見多托雷講的故事之後,眼睛猛地一瞪,口中的茶水直接噴了出來。
他甚至來不及擦拭,岩元素的流光一閃,整個人就已經消失在了原地。
永劫無間夢境之中,鐵浮屠鍾離雙目之中金光一閃而過,整個人憑空消失,出現在多托雷不遠處。
「等等!」
鍾離一臉嚴肅急迫地對著多托雷開口,身上岩元素力升騰,伸出一隻手對準多托雷,做好了隨時出手的準備。
「原初的那一位,大筒木輝夜,又叫卯之女神,或者叫做卯之惡鬼……」
多托雷還在說,聽見鍾離的話,眉頭一皺,停了下來,看向鍾離疑惑的問道:「這位鍾離先生,是有什麼事情嗎?」
鍾離表情一滯,身上岩元素力更是逐漸平息。
仔細看了多托雷兩眼之後,沉默片刻之後,這才搖了搖頭,有些尷尬。
「無妨,只是覺得先生坐著講述,要好一些,不過現在想來,是在下冒昧了。」
蒙德,坐在風神像手掌上的溫迪,正拿著一瓶酒喝得正歡,微風捲動落葉吹過。
「嗝~來自遠方的消息?」
「願此行終抵群星?有意思。」
「哦~老爺子的璃月,現在如此精彩嗎?」
溫迪連酒都不喝了,側身對著璃月,整個人樂不可支。
「精彩精彩,哈哈哈哈……哈?鴿子銜枝?原!!初?」
下一刻,溫迪好似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事情,整個人瞬間驚醒,震驚地看向璃月的方向。
駭死我嘞!!!
等後續的消息重新傳入耳中的時候,溫迪才用手搓了搓臉,重新坐回了風神像上。
瑪德,哪來的野史,嚇我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