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陀呲了呲牙,實在是有些為難。
如果他要是真有那傳言的本事,自然可以無視刻晴的背景和地位,然後犧牲刻晴,直接擊斃綁架者。
一切的問題,在絕對的實力面前,都得讓步。
問題就出在這裡,他沒實力啊。
整得現在上也不是,不上也不是,一根筋兩頭堵。
就在左右為難的時候,他的護衛又說話了。
「呵,你也就是今天運氣好,遇見了我們將軍接手這件事,將軍他心慈手軟,懶得和你們一般見識。」
「要是換成奧賽爾將軍,他可不會對你這麼客氣,惹急了奧賽爾將軍,就直接將你們兩個串成葫蘆。」
若陀聞言,眼睛一亮,對啊。
還有個奧賽爾來著。
我把問題甩給他不就好了,到時候就算刻晴死了,她家裡怪罪下來,先找的也是奧賽爾的麻煩。
於是,若陀對著門口那邊大喊了一聲。
「奧賽爾,漩渦大將!」
他可不敢喊海鮮大醬這個雅稱,害怕奧賽爾記恨,以後實力暴露了然後被清算報復。
奧賽爾在門口悠閒地指揮著士兵,突然聽到了若陀的聲音,眉頭就忍不住一跳。
轉過身來到大殿內,就看見若陀站在綁架犯的對面。
嗯?怎麼是若陀在處理綁架犯?
剛剛我沒看錯的話,不應該是將首大人嗎?
不過,就算是現在換成了若陀,他也不知道這個同僚找自己幹什麼。
「這……若陀將軍,可是這賊人還有同黨藏匿,需要我去搜尋一番?」
管他什麼,想辦法脫身再說。
和自己這個同僚,隨便一個站在一起,對於心裡都是一股沉重的壓力。
若陀怎麼可能再讓他脫身。
「那倒不必,你來解決這件事,這傢伙太過怯懦了,我懶得與這種鼠輩糾纏,浪費我的時間。」
輝月將短劍從刻晴脖子上移開,指向著奧賽爾。
「就算換他也一樣,我告訴你們,立刻給我準備五百萬摩拉,還有一輛馬車,不然我是不可能放人的!」
「還有,別想著什麼讓我去其他地方商量,你們這些高門大戶的手段,我早就清楚了。」
「不過就是想把我騙進小黑屋,然後偷襲打暈我,將我綁上石頭沉入河裡。」
「這種心狠手辣的套路,我早就找人打聽過了。」
「我是不會上當的!」
「反正,如果沒看到摩拉,我是不不會走一步的!」
輝月說的斬釘截鐵,毫不退讓。
「別激動,別激動,這位先生,我是派蒙親王的首席謀士多托雷,您的要求我們一定滿足,但還請你先保持冷靜,不要傷害人質。」
多托雷雙手輕舉,示意輝月保持理智,不要衝動行事。
「那你讓那些堵住門口的士兵散開!」
輝月毫不留情,扭了扭頭,示意多托雷照做。
「沒問題,沒問題,你們趕緊向兩邊散開,不要擋著路!」
多托雷見輝月還能交流,並沒有失去理智,心下還是鬆了一口氣,連忙轉身命令士兵讓路。
作為派蒙親王的謀士,自然要對這件事造成的影響負責。
所以,他現在要做的,就是儘可能的將這件事的影響降到最低。
「那,那快點!」
好像見多托雷這麼好說話,輝月的口氣也鬆動了幾分。
奧賽爾站在那裡,表情很是糾結。
他感覺,自己被若陀丟了一個燙手山芋。
要是挾持的是普通人也就算了,可偏偏挾持的是刻晴,這個掌管著璃月千家萬戶房地產商會的繼承人。
這要是有個意外,那璃月可就震上一震了。
想到這裡,奧賽爾就有種想要狠狠抽自己兩巴掌的衝動,沒事跑過來湊什麼熱鬧。
現在進退兩難的又變成了奧賽爾,站在那裡一時間都有些手足無措。
「該死,這比上戰場還要麻煩。」
奧賽爾心中暗罵不已,卻又無可奈何。
這時候,殿外傳來騷亂聲。
奧賽爾眉頭一皺,本來心情就差,結果自己的兵還出了亂子,這讓他更加煩躁了。
「外面怎麼回事,一點小事都做不好嗎!啊!」
奧賽爾很是不耐煩的朝著殿外怒吼,聲音震耳欲聾,讓普通人聽了都只覺得頭暈目眩。
「吼什麼吼,就顯得你聲音大是嗎?」
一聲更加暴躁的女聲,從殿外傳來。
「拔掣夫人!」
「將軍夫人好。」
「拔掣夫人駕到!」
門外士兵連忙行禮,並且喊聲一個比一個大。
奧賽爾聽見他們喊的名字後,臉都白了三分。
俗話說得好,三十如狼四十如虎,奧賽爾平時都是能躲就躲,能避就避。
現在更是以軍營有事為由,連續幾天都沒回家了,結果被自己夫人找到了這裡。
看來今晚難逃一劫啊。
伴隨著沉重的腳步聲,一個體型魁梧,像是人形泰坦裝甲一樣的女人,從門外走了進來。
輝月也是聽見了外面的動靜的,聽見是拔掣,這一位奧賽爾的夫人,號稱漩渦的餘威。
輝月也很好奇,她在這夢境之中,會是什麼樣子。
結果……
「不是,這是拔掣?漩渦的餘威?」
「這是漩渦的銀威吧,這胳膊都有奧賽爾大腿粗了。」
輝月忍不住吐槽。
看那魁梧的體型,一隻手捏著奧賽爾的腦袋,能像普通人捏火龍果一樣給他提起來。
這泰坦,哦,拔掣來到奧賽爾的身邊,看著他手握武器,一臉緊張的與輝月對峙的樣子,不禁皺了皺眉。
「你說的軍中有事情,就是追查這個綁架犯嗎?」
拔掣眼神帶著壓迫,質問著奧賽爾。
區區一個綁架案,怎麼可能讓一個大將親自出馬調查,這明顯是奧賽爾在敷衍她。
「被綁架的是刻晴,房地產商會的繼承人繼承人,我們家就是從他們那租的房子。」
奧賽爾小聲解釋了一句,生怕自己夫人一個心情不好,直接衝過去,連罪犯帶人質一併解決了。
那樂子可就大了。
「什麼,是刻晴小姐!」
拔掣頓時驚呼一聲,看向輝月的目光開始變得小心起來。
「那個,小娃娃,你可要小心些啊,不要傷害到刻晴小姐,實在不行,我可以和她換一下,你挾持我也是一樣的。」
輝月看了看拔掣的體型,又看了看刻晴嬌小的身材,頓時沉默了。
挾持拔掣,手上這小短劍紮上去,怕是不破防吧。
他輝月又不是龍太子,喜歡拿把小匕首挾持肉身成聖的三隻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