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實在是受不了了。
被輝月挾持著拉來拉去,終於讓她爆發了。
她乘著輝月用短劍指向奧塞爾的時候,雙手握住輝月拿劍的手臂,就想要一個過肩摔,將輝月摔出去。
重心下移,手臂下拉,腰部發力一氣呵成!
「哈!」
刻晴大喝一聲,渾身力量爆發,然後就被輝月一隻手按著腦袋,壓趴在桌子上。
而輝月因為挾持她,正好站在她身後,於是這姿勢就變得詭異了起來。
哥倫比婭這時候才收回視線,一臉滿足。
精彩,精彩,今天樂子看了個爽。
直到現在時態眼看就要結束了,按正常流程,就是輝月拿著錢,坐著馬車挾持著刻晴離開玉京宮。
然後在半道上將刻晴丟下馬車,揚長而去。
當然,被丟下來的刻晴,那時候會是什麼狀態,有沒有穿衣服什麼的,就不得而知了。
但,這時候,小鴿子卻是一臉笑眯眯的看著輝月,語氣軟糯的開口。
「學者,我們不是在阻止多托雷挾持派蒙親王嗎?」
嗯?X2
哥倫比婭的話一出,輝月和多托雷都愣住了。
「對啊,事情怎麼會發展成這個樣子呢?」X2
輝月和多托雷異口同聲的開口。
輝月心下則是暗罵一聲糟糕。
之前控制多托雷說嗨了,把扮演的角色正陣營搞反了。
應該是多托雷挾持人質才是。
自己可是要在外面扮演的是一個正直光明的正派形象。
這下子好了,人設毀了。
誒,不對,這裡是夢境,她們的性格都與原來不符。
還好,還好。
輝月一隻手按在刻晴背上,整個人飛速思考,尋找接下來的應對之策。
「你能不能先把手拿開,讓我起來?」
刻晴試了幾次,都沒辦法直起身。
背後一隻手壓得死死的,感覺贅肉都快被壓成兩攤煎餅了。
兩人就像在進行派對一樣,這讓刻晴感覺又羞又惱,無可奈何的同時,還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哦哦,抱歉,抱歉,刻晴小姐,真不好意思。」
輝月趕忙讓開位置,讓刻晴起身。
然後看向多托雷,臉上立刻就浮現出了憤怒的神色。
「多托雷,肯定是你剛剛對我做了什麼,才讓我失去理智,做出了傷害他人的行為。」
「說,你是暗中用什麼辦法,讓我意識陷入蒙昧,然後操控了我身體挾持刻晴小姐。」
「你這麼做,肯定是要藉此獲取研究經費對吧。」
多托雷輕笑一聲,沒有反駁,而是轉移開了話題
「鬧劇到此為止,命運的織機已經啟動,誰也無法阻止,再被錨定好的神聖規劃之下,我們都將走到既定的結局。」
多托雷看了眼旁邊還在吃瓜的派蒙,搖了搖頭。
「派蒙親王,你對我來說已經沒有利用價值了,按照與將首的協議,你可以和她離開了。」
唳!
一聲鶴鳴,青光乍現,向著多托雷極速襲來。
同時襲擊的,還有兩道棕色的身影,以及一個手持長槍的不良花臂少年。
然而多托雷絲毫不慌,也沒有躲避的意思,就這麼靜靜的看著他們的攻擊靠近。
在攻擊快要近身的時候,金色的光罩將多托雷保護起來,抵擋住所有的攻擊。
這時候,眾人才看清突然襲擊的四人,到底是誰。
「哦,璃月仙眾,沒想到你們也會實行偷襲這種手段。」
「哼,手段並不重要,重要的是結果。」
閒雲冷哼一聲,向後退了幾步。
「沒用的,試煉即將開始,這段時間,你們無法突破印璽的防禦。」
一直環繞多托雷周圍的金色印璽,突然散發出清晰的明亮光芒。
哥倫比婭轉過身背對著輝月,偷偷摸摸的不停搗鼓著什麼東西。
「這個加一點,這個也加一點,還有這個……誒,吃雞……是什麼?甜甜花釀雞嗎?」
哥倫比婭自言自語道。直到看見吃雞兩個字,她眼前一亮,直接選定。
在哥倫比婭確定之後的一瞬間,印璽瞬間綻放出強烈的光芒。
金色的光輝籠罩了所有人的視線,眼前只剩金燦燦的一片。
「距離試煉開始,還剩三分鐘,請各位做好準備。」
金光逐黯淡下去,耳邊也傳來氣息溫和的女聲。
等所有人恢復視線的時候,眼前景色已經大變樣了。
輝月發現自己出現在一個巨大的廣場上邊上,四周都是璃月的各種建築。
「玉京台?這是什麼情況……哥倫比婭?你蹲哪裡做什麼。」
輝月看見玉京宮消失,重新變成了玉京台,頓時有些意外。
這可真不在他的預料之中,直到他看見哥倫比婭蹲在不遠處,不停的對著身前戳戳點點。
走過去才發現,哥倫比婭面前懸浮著一個光幕,上面是永劫無間的控制界面。
輝月頓時明白了是怎麼回事了。
又是哥倫比婭在搞事情啊。
廣場上有不少人,他們也都聽見了這系統的女聲。
輝月湊到哥倫比婭的身邊,看著她眼前界面上的信息。
「什麼叫璃月吃雞試煉?」
哥倫比婭歪著腦袋看向輝月:「哥倫比婭不知道哦。」
「什麼吃雞大賽,這不是你的東西嗎,你怎麼還問哥倫比婭了?」
桑多涅從人群中找了過來,正好聽見輝月詢問哥倫比婭的話,忍不住開口說道。
輝月臉皮一抽,這東西是自己的沒錯。
但是誰知道哥倫比婭在裡面加了些什麼東西。
很快,一股信息出現在腦海之中。
璃月吃雞試煉賽,有各種武器,熱武器與冷兵器,還有各種防具,參與者可以用來武裝自身。
每隔一段時間,會從外圍開始縮減安全區,直到最後決勝處冠軍隊伍。
而當前安全區範圍,是整個璃月,流落到安全區外面,並且體力耗盡的隊伍,會被視為淘汰。
「這不就是吃雞大逃殺嗎,只是換成了璃月大逃殺。」
輝月站起身,頓時信心十足。
「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一個隊伍應該是四個人,小鴿子還有桑多涅,現在是我們三個,那麼還差一個人。」
輝月站起來向著四周看了看,沒有發現像是隊友的人,頓時撓了撓頭。
「好像另一個隊友不在這裡,不過也沒關係,他可能是不太清楚遊戲規則,自己一個人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