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死活!
李陽眼中閃過一絲寒光,不閃不避,直接朝著匕首抓了過去。
刀疤臉心中一喜,眼神之中滿是不屑。
他混跡場部這麼多年,也算是小有名氣,哪會真怕了眼前這個小子。
他玩刀這麼多年,憑著一手刀術可是挑了不少人的手筋,眼前這小子竟敢徒手奪刀,還真是不知道死字是怎麼寫的!
就在匕首即將刺到李陽手掌之時,他猛地變招,匕首一轉,直接朝著李陽手腕划去。
李陽冷笑一聲,手腕順勢一轉,在刀疤臉震驚的目光中,一手擒住他的手腕,隨即一扭。
咔嚓。
清脆的骨裂聲伴隨無盡的疼痛瞬間席捲而來。
刀疤臉雙目凸起,臉色扭曲,嘴裡多少發出一聲慘絕人寰的慘叫聲。
「啊!我的手!」
匕首從手中掉落,李陽抬起一腳狠狠踹在他的小腹上,直接將他踹飛出去2米多遠。
「嘔!」
刀疤臉臉色慘白,額頭掛滿豆大的汗珠,趴在地上不住的乾嘔起來。
李陽施施然走到刀疤臉面前,俯下身抓著他的頭髮就給他薅了起來。
「持刀行兇,還是團伙作案,我看還我還是把你們都送到派出所,讓民警叔叔給你們松松筋骨吧!」
刀疤臉疼的渾身直哆嗦,但聽到「派出所」這幾個字,頓時嚇的一激靈,哭喪著臉,求饒起來:
「兄……弟,不,大哥,大哥,咱們……咱們有話好說啊!」
「我們剛才,就是,就是,跟你開玩笑呢,鬧著玩呢,你可千萬別報派出所啊!」
趙小刀平時偷雞摸狗,打架鬥毆,以前那可是派出所的常客,但今時不同往日。
他前幾天吃飯的時候,隱約聽到派出所民警說什麼「嚴打」,什麼「從重處置」,還要樹立典型,現在李陽又說他們團伙作案,持刀行兇,那不就是要給派出所送功勞嗎!
所以趙小刀果斷認慫,心中更是後悔,為了那區區30塊錢,就出來給李衛平平事。
「呵呵,開玩笑?」
「說的倒是輕巧,要不是我還有兩下子,現在躺在地上的可就是我了!」
李陽冷笑連連。
他這身功夫,還是上輩子走私那會,跟一個部隊裡退伍出來的人學的,據那人說,這功夫叫什麼黑龍十八手。
名字雖然好聽,但招式卻是陰狠毒辣,一旦出手,非死即殘。
看著一臉冷意的李陽,趙小刀急得都快哭了。
「大哥,其實我們也是幫人辦事的,那人你也認識,就是李衛平,他才是罪魁禍首啊!」
「他就在那邊的小樹林躲著,是他讓我們來教訓教訓你的,還說讓我們打斷你一條腿呢!」
為了不去派出所,趙小刀果斷的就把李衛平賣了。
果然是他!
李陽眼中寒光一片,他還要打斷自己一條腿,自己沒去找他的麻煩,他倒是先跳出來了。
看著沉默不語,一直沒說話的李陽,趙小刀這下真是急了:
「大哥,我保證我說的都是實話,你要是不信,你可以問問他們!」
那仨人見李陽望了過來,都忙不迭的點頭。
「對,就是那小子讓我們來的!」
李陽也不搭理他們,而是繼續盯著趙小刀,語氣滿是冰冷:
「既然你們不懷好意,被我打了一頓那也是活該,想讓我放了你們也不是不可以,不過嘛……」
「冤有頭,債有主,你們知不知道該怎麼做?」
趙小刀臉上一喜,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知道,知道,大哥你放心,我知道該該怎麼做!」
李陽十分滿意的點點頭。
「孺子可教也。」
「你這手斷了,想要治好,可是要花不少錢的啊。」
說完,李陽也不再管這些人,趕著騾車繼續往石頭屯走去。
等李陽的身影徹底消失不見,趙小刀幾個狗腿子才呲牙咧嘴的走了過來。
「老大,咱們接下來該怎麼辦?」
趙小刀臉色陰沉,死死握住手腕,眼中滿是恨意,語氣低沉的吼道:
「怎麼辦,你說該怎麼辦!」
「李衛平這狗東西把我們害的這麼慘,咱們可要好好招待招待他。」
另一邊。
一直躲在小樹林裡的李衛平此時一臉目瞪口呆,使勁兒的揉了揉眼睛,一副活見鬼的表情。
之前他在刁老太太那拿了50塊錢,第二天,立馬就來到了場部,找到了他的狐朋狗友趙小刀一行人。
把自己身上的事挑三揀四說了一遍,又拿出30塊錢作為報酬,趙小刀當時就滿口答應了下來。
本來他還想著找個什麼理由把李陽弄出來,今天在家就得知了李陽上山獵了兩頭野豬回來,他心中頓時就有了想法。
他知道,就李陽家那幾個人,兩頭野豬肯定吃不了,現在天氣又熱,肉也放不住。肯定最後要把野豬給賣了。
果然,等他在李陽家周圍蹲了一段時間之後,就看見他趕著騾車直奔場部,他也緊隨其後,並召集人埋伏在回家必經之路的小樹林,準備在這把李陽的腿打折。
但令他萬萬沒想到的是,本就十拿九穩的一件事,竟然會出現這種變故。
「這李陽什麼時候竟然這麼能打了?」
李衛平越想越覺得害怕。尤其是在看到趙小刀幾人的慘狀,心中更是驚懼不已。
這幾人吃了虧,說不定一會還要找他算帳,他可不敢在這繼續待下去了。
李衛平輕輕放慢了步伐,轉身就準備跑,但還沒跑幾步,就被趙小刀幾人堵了個正著。
「小……刀哥,你們沒事吧?」
扯了扯嘴角,李衛平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趙小刀冷哼一聲,
「沒事?我這手都斷了,能沒事嗎?李衛平,你可真行啊,讓我們來對付李陽,也不提前說他這麼能打,害得老子遭這麼大罪!」
說著,他上前一步,揪起李衛平的衣領,李衛平嚇得雙腿發軟,連忙解釋:
「刀哥,我也不知道他這麼厲害啊,真不是故意害你們的。」
趙小刀哪肯聽他狡辯,心裡的火氣正愁沒地方撒呢。
「媽的,少踏馬廢話,弟兄們,給我狠狠的打!」
「打完了,咱們再去他家要醫藥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