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
李陽急忙扣動扳機,領頭的大青羊脖子一歪,踉蹌著栽倒在地,而剩下的兩隻小羊,此時已經跑到了林子裡,完全看不見任何蹤跡。
砰砰!
與此同時,兩道槍聲從張萬里那邊傳來,隨即就聽見張萬里興奮的喊叫聲:
「中了!中了!」
「哈哈,我打中了!」
李陽心中微微一喜,同樣為他感到高興。
首戰告捷,這對任何一個人都是極大的鼓勵和好兆頭。
舒爽的感覺襲來,李陽舒服的嘆了口氣。
這時候。張萬里拖著一頭渾身是血的青羊走了過來。
他滿臉通紅,一臉興奮的看著李陽。
「哥,我打中了一隻青羊!」
李陽點點頭,
「乾的不錯!」
得到了李陽的誇獎,張萬里顯得更加興奮了,他哆哆嗦嗦的點上一根煙,狠狠抽了幾口。
這頭青羊並沒有被打死,而是被打中了前腿,此時正有氣無力的喘著氣,眼神里滿是恐懼。
「給它來個痛快吧,」
張萬里聞言也不磨嘰,掏出侵刀,直接切斷了青羊的喉嚨。
隨後在李陽的指導下,三頭青羊一一被張萬里開了膛,內臟也都掛在一旁的樹上。
相比於張萬里這半吊子的槍法,李陽打的這兩隻青羊,一隻直接被爆了頭,一隻被子彈射穿了脖子,全程沒有任何痛苦,死的那叫一個乾脆利落。
「哥,咱現在是回家還是繼續留在這?」
張萬里看了看地上的三隻青羊,又看了看李陽。
「先不回去,一會去蘆葦盪那邊看看,能不能打幾隻野鴨子回去去。」
張萬里點點頭,拿過背簍比量了一下,有些犯愁。
青羊並不算大,去掉內臟一隻也就三十來斤,但背簍再大,也放不下三隻青羊。
「咱倆分開裝。」
不等李陽吩咐,張萬里直接把兩隻青羊塞進他的背簍里。
「哥,我力氣大,多背點沒事。」
李陽也不跟他客氣,張萬里一米八的身高,身材也壯的很,他家從來沒有虧待過他,他也完全沒有這個時代應有的瘦弱感,背個百八十斤的東西,完全是輕輕鬆鬆。
雖然李陽現在也是有1米78左右,但跟張萬里一比,完全就是個瘦麻杆。
「走吧,咱過去看看。」
李陽背上剩下的那頭青羊,帶頭向蘆葦盪走去。
現在快要到初秋時節,正是野鴨子最肥美的時候,而他們這的野鴨子有兩種,綠頭鴨和中華秋沙鴨。
剛才槍響的時候,已經驚起了不少野鴨子,不過蘆葦盪里還有不少。
「走的時候注意點,這裡有沼澤,別陷進去。」
「看見野鴨子也不要打,交給我就行。」
李陽一邊走,一邊叮囑張萬里。
野鴨子只能用彈弓或者氣槍弓箭之類的打,不能用槍打,要不然只能吃骨頭渣子了。
叮囑完張萬里,李陽沿著蘆葦盪邊緣走,一邊走一邊仔細觀察,手裡的彈弓隨時準備發射。
張萬里緊緊盯著腳下,只等李陽走過去,他才再後面跟上,生怕一個不小心就陷進沼澤里。
蘆葦盪裡面水產豐富,各種魚蝦數不勝數,野鴨子會時常從蘆葦叢中飛到外面的水面上,游泳捉魚。
聽到聲響,一隻野鴨子忽閃著翅膀剛要飛走,一顆石頭子兒直接破空而來,重重打在它那綠油油的腦袋上。
張萬里走過去,把野鴨子撈起來放進背簍里,跟著李陽繼續尋找。
野鴨子沒有長的太大的,一般最多也就兩斤半左右,李陽挑的都是一斤半以上的,太小他也不會打。
還沒走幾步,一個野雞撲騰著翅膀飛了出來,李陽眼疾手快,一顆石頭子兒直接飛了過去。
「我去,哥,你這彈弓玩的是越來越溜了。」
張萬里發出一聲驚嘆,滿臉崇拜的看著他。
「哈哈,一般,一般,全國第三。」
李陽滿臉謙虛的擺擺手。
又轉悠了一陣,李陽就有些意興闌珊了。
打了這麼久,也就打了兩隻野鴨和兩隻野雞,其他的,不是打偏了,就是還沒走到,人家就已經飛走了。
野生的玩意,警覺性都很高,即便周圍蘆葦被風吹的嘩嘩響,但人還沒走過去的時候,它們就已經感知到危險了。
這一點,人跟動物沒法比。
「走吧,回去吧。」
李陽把彈弓往懷裡一塞,收進空間裡,隨即帶著張萬里往回走。
蘆葦盪很大,為了打野鴨,兩人已經走了不短的距離,想要回家,只能順著來的路往回走。
太陽高高懸在空中,即便不時有微風吹過,帶來絲絲涼意,但熾熱的陽光仍然曬得兩人有些睜不開眼。
再加上又悶又熱的天氣,兩人都出了一身的臭汗。
「哥,等穿過蘆葦盪,咱們找地方先吃點東西吧。」
背著七八十斤的東西,又走了這麼長的路,張萬里早就有些餓了。
「行。」
李陽也感覺有些餓了。
撥開眼前的蘆葦叢,李陽突然止住了腳步,一伸手,把槍拽到身前。
張萬里一個沒注意,差點撞在了他身上,
「怎麼了哥?」
張萬里壓低聲音問道。
李陽眼神警惕,示意他噤聲,然後緩緩端起槍,用手指了指前面,示意讓他自己看。
距離有些遠,張萬里隱約看見,他們之前給青羊開膛的地方,好像有個什麼動物,正大口大口吃著地上的內臟,一陣微風吹過,灰棕色的毛髮在灌木叢中顯露出來。
「臥槽!是老虎崽子!」
張萬里看清了,頓時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呼。
老虎崽子,就是猞猁,別看它長的跟個放大版的貓咪一樣,但它也是頂級的掠食者,同體型下可以獵殺野狼。
而且這玩意一般不會主動攻擊人,也不怕人,除非在冬天餓急眼了,才會下山去村民家偷個雞,鴨叼回山上。
當然,它的皮也很值錢。
「哥,打不打?」
張萬里悄悄拿過槍,隨時準備給老虎崽子來一槍。
「打不了了,它已經發現我們了。」
李陽搖頭,就在他話音落下的瞬間,猞猁叼著一塊內臟輕輕一躍,幾乎是瞬間就消失在兩人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