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家慶不信,一把推開孫曉峰,自己伸手去探,還真是沒了氣——他回想起來,可能因為自己剛被她踢了一腳,很疼,太生氣了,所以剛才鐵絲勒得太久,她撐不住,早早就咽了氣。
李家慶罵了句晦氣,臉上卻沒半分悔意,反而眼冒精光,貪婪地盯著李子甜那青春曼妙的身體,喉結上下滾動,眼神里透出令人作嘔的淫邪之色,孫曉峰終於看不下去了,一把抓住他的手腕:「人都死了,你還想幹什麼?」
「死了,我也要*了她。」李家慶甩開孫曉峰的手,一邊獰笑著一邊解開了李子甜束縛在雙腳上的繩子,嘴裡還罵罵咧咧:「老子還沒嘗過鮮呢,就這麼死了,虧大了。」
孫曉峰背過身去,等著李家慶完事、
大概因為太激動,李家慶沒一會兒就泄了氣。他罵了一句:「還是活人有意思。」
孫曉峰知道他下一步想幹什麼,連忙開口:「你瘋了?剛才你倆在樓下鬧那麼大動靜,還要在這裡
繼續鬧?你是生怕警察不來是不是?」
李家慶聞言,愣了一下。
他說道:「那我們就把李子媛帶走,慢慢玩。」
李子媛是醒著的,手腳被捆得嚴嚴實實,嘴巴被封住,她只能用眼神空洞無物地望著門口。門被推開的一瞬間,她看見了李家慶——那個該叫她「堂姐」的弟弟。
她嘴巴不動不發出嗚嗚聲,只流淚。她知道,此刻說什麼,都會激怒這個惡魔,她太了解他了。從小到大,他就是個睚眥必報的小人,要是自己開口求饒,他反而會變本加厲。
所以李子媛只是看了他一眼,就別開了目光,眼底的淚無聲地淌,她把注意力轉移到了自己的孩子,自己的丈夫身上。
那一刻,她已經不抱活下去的希望了,只盼著自己的兩個孩子能健康長大,盼望著丈夫再娶的妻子能善待自己的孩子。
她心裡默念著孫鶴的名字,默念著:「一定要照顧好孩子們」,她默念著:「寶貝,媽媽愛你們。」她想起了那天分別的時候,兩個孩子對她說:「媽媽,再見。」她心裡默默說著:「寶貝,再見。」「寶貝,你們要好好的長大。」仿佛這樣就能把最後的心愿傳遞給孩子們。
李家慶看著渾身抖個不停卻愣是沒敢出聲求饒的李子媛,慢悠悠開口:「大姐,你想活命嗎?「
李子媛點了點頭。
李家慶笑了,笑得令人毛骨悚然:「想活命,很簡單,你讓我*。」
李子媛瞳孔驟然收縮,仿佛聽到了這世間最惡毒的話語。她張了張嘴,封口膠帶下的喉嚨發出嘶啞的氣音,像是被扼住了脖子的困獸。
孫曉峰聽著這對堂姐弟的對話,加上經歷了晚上的這一切,他似乎覺得自己從來就不認識李家慶這個人。
李家慶威脅她,想活命想見孩子,就跟著他們走。
看著眼前這兩個凶神惡煞的男人,看著他們手指上尚未乾涸的血跡,那是自己家人的血,李子媛突然不想死了,她硬撐著一口氣,給自己勇氣,她不能死,她要活下去,她還有孩子要見,她還想陪伴孩子長大,孩子不能沒有媽媽,為了孩子,為了揭露這對惡魔的罪行,她咬著牙點了頭,順從地讓他們鬆了綁,跟著他們從院牆翻了出去。李家慶和孫曉峰帶著她摸黑上了他們停在暗處的汽車,汽車發動,又繞了一圈,才回到了孫曉峰的別墅。
孫曉峰和李家慶把李子媛從車上弄了下來,塞到自己三樓的房間。
他們把李子媛的衣服給扒了,又拿出他們準備好的那些情趣內衣逼迫她穿上,拿出那些工具,用在她身上,一直折騰到村裡的公雞打鳴,天際泛起魚肚白,兩人才終於沉沉睡去。
整整一夜,別墅里的慘叫聲、哀求聲和嗚咽聲斷斷續續,最後都慢慢消了音,只剩下窗外的北風還在呼呼地刮,卷著葉子刮過院牆,像誰在哭一樣。
陸燐指尖叩著桌面,聽完孫曉峰交代的整個過程,指節都因為用力泛著白。他緩了緩情緒,抬頭看向孫曉峰:「殺了人之後,你們是怎麼處理現場的?」
孫曉峰說,他們當時很慌,根本沒處理什麼現場,只是帶上那兩大袋寶貝和李子媛就離開了別墅。
所以,現場是後來的人布置的。
李遠林一家人也已經被警方控制帶到了市局辦案中心。
陸燐又馬不停蹄的提審了李家慶。
李家慶看起來要比實際年齡老上不少,頭髮亂糟糟地貼在額角,臉上胳膊上還帶著抓痕,可能是抓雞的時候,被雞爪子撓的。他耷拉著眼皮坐在審訊椅上,整個人蔫嘰嘰的,過了好一會兒,才慢慢抬起頭,看向對面坐著的陸燐和旁邊記錄的女警。
陸燐一言不發,只是靜靜地回看著他,目光沉得像井底的水。
李家慶被看得心裡發毛,先開了口:「你們想問什麼就問吧,我知道的都交代。」
聽這意思是想為自己爭取個好態度,爭取寬大處理。
陸燐不動聲色地點了點頭:「是誰提出搶劫李遠華別墅,是誰提出殺人滅口?」
李家慶:「不是我。」
陸燐:「那是誰提出的?」
李家慶垂下眼皮,喉結上下滾動了兩下:「是……孫曉峰。他缺錢,他說要搞點錢花,在縣城裡沒錢行不通。他盯上了我大爸,說他家有錢。」
陸燐:「既然你們已經搶劫得手了,那為什麼要殺了李遠華他們一家?」
李家慶:「因為我大爸和堂姐他們認出了我們。孫曉峰說,要是放他們活著,他們肯定會報警,到時候我們都得進去蹲著,不如一不做二不休。」
陸燐:」你怎麼證明是孫曉峰的主意?」
李家慶:「我和我爸爸養雞,有工資,是他沒有工作,沒有收入。而且我怎麼可能會把主意打在自己家人身上,他們都很疼我,我也不可能對自己的堂姐有什麼想法。都是孫曉峰攛掇的。是他威脅我乾的。」
陸燐:「他威脅你什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