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現代都市> 目錄頁> 第75章 宗師?在我眼裡和樓下保安沒有區別

第75章 宗師?在我眼裡和樓下保安沒有區別

2026-10-18 00:24:07 作者: 用戶33880725

  白西裝劉爺臉上的皮肉抽了兩下。

  這還是頭一回有人敢管他叫「玩雜耍的」。

  他連句廢話都懶得扯,抬腳在虛空里重重一踏。

  大廳里的溫度毫無預兆地往下一砸。

  空氣里憑空爆出一團慘白的冷霧。

  旁邊長條餐桌上,高腳杯里的羅曼尼康帝還沒來得及灑完,直接凍成了深紅色的冰坨子。

  玻璃杯壁受不住這股子寒勁,接二連三地炸開。

  噼里啪啦的脆響連成一片。

  躲在桌子底下的幾個名媛凍得嘴唇發紫,牙齒不受控制地磕碰,發出咯咯咯的動靜。

  「不知死活的……泥腿子!」

  劉爺咬著後槽牙,從牙縫裡擠出幾個字。

  他右手在半空猛地一抓。

  周遭的寒氣像瘋狗一樣朝他掌心聚攏。

  眨眼功夫,一根通體幽藍、往外冒著白煙的冰魄長槍就攥在了手裡。

  槍尖周遭的空氣都被絕對零度凍得有些扭曲。

  「給我死!」

  劉爺喉嚨里爆發出一聲低吼,手腕一抖。

  那根兩米多長的冰槍化作一道藍芒,直直奔著裴燼的心窩扎過去。

  速度快得連殘影都看不見。

  帶起的勁風把裴燼那件洗得起球的灰衛衣吹得獵獵作響。

  「叮——!」

  一聲尖銳得能刺破人耳膜的脆響在大廳里迴蕩。

  沒有想像中血肉橫飛的畫面。

  那根號稱能戳穿裝甲車鋼板的絕對零度冰槍,死死抵在裴燼的胸口處。

  連衛衣上那根脫線的破線頭都沒能挑斷。

  槍尖就像撞上了一座實心的鈦合金山包。

  裴燼低頭瞥了一眼抵在胸口的冰碴子。

  (請記住 101 看書網超順暢,①⓪①ⓚⓚⓢ.ⓒⓞⓜ隨時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又抬起眼皮,看了看滿臉呆滯的劉爺。

  他吸了吸凍得發酸的鼻子。

  「大熱天的你擱這兒造雪呢?」

  裴燼嫌棄地皺起眉頭。

  「凍得我一身雞皮疙瘩。」

  話音剛落,他隨意地往前邁了一步。

  就這一步。

  抵在他胸口的冰槍發出一連串令人牙酸的咔咔聲。

  從槍尖到槍柄,瞬間崩碎成了漫天飛舞的白雪花。

  劉爺眼珠子差點瞪出眼眶,下意識想往後撤。

  晚了。

  裴燼那隻剛才還在掏耳朵的右手,掄圓了反手就是一巴掌。

  風聲呼嘯。

  「啪——轟!」

  這一巴掌結結實實抽在劉爺引以為傲的玄冰護甲上。

  半尺厚的冰甲連零點一秒都沒撐住,像塊劣質餅乾一樣炸得粉碎。

  劉爺半邊臉的骨頭直接塌了下去。

  整個人跟個陀螺似的在半空轉了三圈半。

  然後頭朝下,重重砸在堅硬的大理石地磚上。

  碎石飛濺。

  劉爺的下半身軟塌塌地耷拉在坑邊,半個腦袋生生嵌進了地基里。

  連哼都沒哼一聲,直接暈死過去。

  鮮血順著地磚縫隙慢吞吞地往外滲。

  旁邊那個渾身泛著水銀光澤的光頭壯漢,倒吸了一大口帶著冰碴子的冷氣。

  鋼骨屠夫混了這麼多年黑道,哪見過這場面。

  但他反應不慢。

  趁著裴燼還沒收回手,光頭暴喝一聲,渾身肌肉猛地膨脹一圈。

  「裝神弄鬼!老子抽乾你的血!」

  他雙手猛地合十,發動了看家本領。

  這招能強行剝離人體血液里的鐵元素,把活人瞬間抽成一具乾屍。

  一秒過去了。


  兩秒過去了。

  裴燼還站在原地,甚至無聊地打了個哈欠。

  光頭屠夫的臉色卻變了。

  他感覺自己的精神力像是一頭撞進了一片黏稠的水銀海里。

  對面這個穿破衛衣的瘦高個,肉身密度恐怖得簡直不屬於人類範疇。

  別說抽離鐵元素了。

  他連裴燼的一根毛細血管都撼動不了。

  「噗——」

  魔法反噬來得又急又猛。

  光頭屠夫鼻腔里噴出兩股黑血,眼底的毛細血管全爆了。

  「你他媽……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他抹了一把鼻血,一把抽出背後的超重型合金巨劍。

  帶著破風聲,照著裴燼的腦門劈了下去。

  裴燼連躲都沒躲。

  他懶洋洋地伸出左手,食指和中指一合。

  穩穩夾住了那把劈下來的合金巨劍。

  巨大的反震力順著劍柄傳導過去。

  震得光頭屠夫虎口開裂,雙手直哆嗦。

  「拿塊破鐵片子晃悠啥?」

  裴燼嫌棄地撇撇嘴。

  手指頭微微一發力。

  「吧嗒。」

  那把摻了高階魔晶、造價幾千萬的合金巨劍,直接斷成了兩截。

  切口平滑得像是被雷射切開的。

  光頭屠夫還舉著半截劍柄發愣。

  裴燼那隻沾著泥水的破膠鞋已經踹了過來。

  正中他的小腹。

  「砰!」

  光頭屠夫像顆出膛的炮彈,貼著地面倒飛出去。

  接連撞穿了三堵承重牆。

  最後伴隨著「噗通」一聲巨響。

  整個人砸進了莊園外頭的人工湖裡,濺起十幾米高的水柱。

  連個泡都沒冒上來,就沒動靜了。

  就在這檔口。

  裴燼身後的影子裡,毫無預兆地泛起一陣陰冷的漣漪。

  一股混合著臭水溝和死魚的腥味飄了過來。

  乾瘦的影刺鬼姑悄無聲息地鑽出半個身子。

  她手裡那兩把淬了劇毒的彎刀,綠幽幽的直反光。

  刀刃離裴燼的後脖頸只剩不到三厘米。

  「嘶——小子,你的命我收……」

  鬼姑喉嚨里發出砂紙摩擦般的怪笑。

  話還沒說完,聲音戛然而止。

  裴燼壓根沒回頭。

  他就像背後長了眼睛似的,反手往後一抓。

  准准地薅住了鬼姑那頭乾枯得像雜草一樣的亂發。

  「大半夜的……」

  裴燼嘟囔了一句。

  手臂肌肉猛地一緊,揪著她的頭髮直接來了個過肩摔。

  「洗個頭再出門行不行,一股子餿味。」

  「轟隆!」

  鬼姑瘦小的身軀在半空劃出一道慘烈的半圓。

  臉朝下,結結實實地拍在了大廳正中央那根純銅包邊的承重柱上。

  粗壯的銅柱硬生生被砸出了個人形凹槽。

  鬼姑手裡的毒刀甩飛出去,扎進了天花板。

  她像灘爛泥一樣順著柱子滑下來,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翻著白眼吐血沫子。

  大廳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外頭的暴雨還在下。

  雨點子順著破碎的落地窗灌進來,砸在地板上。

  除此之外,連個喘氣的聲音都聽不見。

  躲在角落裡的那些非富即貴的客人們,一個個捂著嘴。

  眼睛瞪得快要裂開。

  前後加起來,連三十秒都沒到。

  三個在魔都橫著走、被各大財閥奉為座上賓的S級宗師。


  此刻就像三條路邊的野狗。

  一個種在地下,一個沉在湖底,一個掛在柱子上。

  空氣里那股子昂貴的龍涎香味道,已經被濃烈的血腥氣和石灰粉掩蓋了。

  有個戴著勞力士的胖老總,雙腿一軟,直接跪在碎玻璃上。

  褲襠底下洇出一大片暗黃色的水漬,尿騷味直衝鼻子。

  裴燼收回手。

  在褲腿上隨便蹭了蹭那點沾上的灰。

  順勢把頭頂那頂破鴨舌帽的帽檐往下壓了壓。

  擋住了外頭路燈晃進來的刺眼光線。

  他踩著一地亮晶晶的碎玻璃碴子。

  「吧嗒,吧嗒。」

  劣質膠鞋在地板上踩出的動靜,此刻聽起來就像催命的鼓點。

  裴燼慢吞吞地走到真皮沙發前。

  居高臨下地看著癱在地上的王長林。

  這位王氏財閥的掌舵人,這會兒連頭肥豬都不如。

  他臉上的橫肉嚇得全縮在了一起,毫無血色。

  雙手死死扣著沙發腿,指甲全翻了,血糊糊的印子在牛皮上蹭得到處都是。

  「別……別過來……」

  王長林上下牙床瘋狂打架,聲音碎成了渣渣。

  「你想要錢?我都給你!翻倍!不,十倍!」

  他連滾帶爬地往後縮。

  後背抵著冰冷的牆壁,退無可退。

  「我是財閥家主!你動了我,江南軍區保不住你!」

  他語無倫次地嚎叫著,鼻涕和眼淚糊了一臉。

  裴燼停下腳步。

  離他只有半步遠。

  他微微彎下腰。

  陰影瞬間籠罩了王長林那張慘白的胖臉。

  裴燼伸手,從沙發旁邊的矮桌上,端起一盤切好的冰鎮西瓜。

  挑了一塊沒沾上灰的。

  咬了一大口。

  脆甜的汁水在口腔里爆開。

  他嚼了兩下,吐出幾顆黑瓜子。

  瓜子殼砸在王長林的西裝領口上,順著領帶滑下去。

  裴燼盯著他。

  死魚眼裡沒有半點波瀾,就像在看一袋待收運的垃圾。

  「你剛才說……」

  裴燼咽下嘴裡的瓜瓤,嗓音帶點漫不經心的沙啞。

  「我的命,比紙賤?」


關閉
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