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久沒玩瓦洛蘭特,手癢難耐,今日老書八千字計劃已完成,新書卻只寫了寥寥千字,老九啊老九,你怎能如此頹廢,如果今晚包宿打瓦沒有突破下三段的束縛,我老九在此發誓將恪守清規戒律,安心碼字寫文。 ————2026年8月21日)
「這是什麼東西?」
硝煙漸漸散去,街道上還瀰漫著淡淡的焦糊味與異能獸體液腐蝕瀝青的刺鼻氣味。
徐霆飛緩步走到場中央,抬眼看向懸浮在半空中的紫黑色晶石。
晶石約莫拳頭大小,表面流轉著晦暗的紋路,內部像有黑霧在緩緩翻湧,絲絲縷縷的黑暗能量從晶石表面散逸出來,在周圍凝成極淡的黑氣。
他伸出手,指尖剛觸碰到晶石表面,一股陰冷刺骨的能量便順著指腹竄了上來,帶著極強的侵蝕性,像無數細針順著經脈往骨頭縫裡鑽。
徐霆飛眉頭微蹙,下意識催動意能,淡藍色的能量裹住手掌,才將那股陰冷感壓下去。
他反手握住魔靈石,入手冰涼沉重。
「有點意思。」 徐霆飛掂了掂手裡的晶石,眼底帶著幾分探究。
幽冥魔他見過好幾次,卻從來沒見過這種東西。
清自在也走了過來,目光落在那顆魔靈石上,神色認真。
他微微俯身,湊近了幾分,卻沒有伸手觸碰,只是仔細觀察著晶石表面的紋路與能量波動。
片刻後,他搖了搖頭,語氣帶著幾分篤定:「這好像並不是阿瑞斯的造物。我家族傳下來的典籍、圖譜里,記載了三套鎧甲的所有數據,也收錄了幽冥軍團各類戰士的能量特徵,但從來沒有這種東西的信息。」
他從小翻遍了術修者所有的藏書,自信對阿瑞斯體系的造物了如指掌。
可這顆晶石的能量頻率、紋路走勢,都和已知的體系完全不搭邊,更像是另一種黑暗文明的產物。
徐霆飛聞言,也沒再多研究。
他抬手催動召喚器,淡藍色的能量包裹住魔靈石,將其收入了召喚器之中。
做完這一切,他周身藍光一閃,解除了鎧甲合體,重新變回白襯衫西褲的模樣。
只是肩甲處挨的那一下著實不輕,解除變身後,酸痛感立刻涌了上來。
他不動聲色地活動了一下右肩,襯衫肩線處還蹭了點灰,讓他微微皺了皺眉。
「你的家族?」 徐霆飛轉頭看向清自在,語氣裡帶著幾分審視。
眼前這人看著年紀和他差不多,一身練功服清爽乾淨,氣質沉穩,不像是隨口胡謅的。
可突然冒出來一個對飛影鎧甲了如指掌的人,還張口就提家族記載,由不得他不多留個心眼。
「沒錯。在下清自在,是這一代的術修者。」
清自在微微頷首,神色坦然,對著徐霆飛拱了拱手,是習武之人的禮節,「飛影鎧甲召喚人,久仰。很高興見到你。」
說完,他伸出了右手,目光坦蕩地看著徐霆飛。
徐霆飛挑了挑眉,心裡的疑惑更重了。
術修者?
他好像聽楊歡迎提過一嘴,說是和密修者對應,負責鎧甲戰鬥術的傳承,只是一直在外地,沒見過真人。
沒想到居然在這種場合碰上了。
他將信將疑地伸出手,和對方握在了一起。
掌心相觸的瞬間,一股溫和卻極其精純的意能,順著清自在的指尖悄然渡了過來。
那股意能沒有攻擊性,更像是一種感知媒介,輕輕掃過徐霆飛的手臂經脈,與他體內的意能短暫共鳴。
徐霆飛愣了一下,下意識想抽手,可那股意能只是一閃而逝,快得像錯覺。
而在清自在的腦海里,無數畫面卻在瞬間閃過:有第一次觸碰召喚器時的生澀與驚喜,有初次對戰幽冥魔時的手忙腳亂,有和吳剛吵嘴時的傲嬌彆扭,也有在盛宴科技加班改方案時的專注認真…… 更多的,是歷次戰鬥的畫面,鎧甲的每一次出招、每一次意能波動,都清晰地映在他的感知里。
這就是術修者家族代代相傳的能力 —— 只要意能足夠強,與鎧甲召喚人肢體接觸的瞬間,就能讀取到與鎧甲相關的所有戰鬥記憶,方便後續針對性地指導訓練。
「意能底子不錯,就是戰鬥時太冒進,不懂留力。」
清自在心裡默默給出評價,面上卻不動聲色,只是鬆開了手,仿佛什麼都沒發生。
徐霆飛揉了揉手腕,剛想問剛才那股感覺是怎麼回事,遠處就傳來了越來越近的警笛聲,「嗚哇嗚哇」 的聲響劃破街道的寂靜。
他抬眼望去,路口已經有不少膽大的路人停下腳步,舉著手機往這邊拍,三三兩兩地交頭接耳,眼神里有好奇,也有恐懼。
再不走,等警察和記者圍過來,想走就麻煩了。
「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清自在也注意到了周圍的動靜,率先開口提議,「我們先去歡迎那裡吧,有什麼事,到了那裡再說。」
徐霆飛也不想被圍住盤問,更不想上社會新聞,當即點了點頭:「行。」
他轉身走向自己的藍色重機,順手拍了拍車座上落的灰,長腿一邁跨坐上去。
清自在也快步走到路邊,拎起自己放在綠化帶後的黑色行李箱,箱子分量不輕,他提著卻毫不費力。
幾步走到摩托車旁,利落地坐上了后座。
「坐穩了。」 徐霆飛丟下一句,發動引擎。
摩托車發出低沉的轟鳴,輪胎摩擦地面,靈巧地從側路鑽了出去,很快就駛離了這片狼藉的戰場。
風在耳邊呼嘯,吹得兩人衣角獵獵作響。
摩托車匯入車流,很快就消失在了街道盡頭。
他們都沒注意到,不遠處高樓的天台上,一道裹在黑色衛衣里的身影靜靜佇立著。
鴨舌帽下,猩紅的眼眸死死追隨著摩托車遠去的方向,嘴角勾起一抹陰狠的笑意。
「飛影鎧甲。」 男子低聲喃喃,聲音沙啞,「幽冥軍團的人肯定在他身邊。很好,省得我一個個找了。」
他周身黑氣微微翻湧,身影漸漸融入了建築的陰影里,悄無聲息地消失在了天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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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城貿易,頂樓總裁辦公室。
厚重的窗簾拉了大半,只留側邊一道縫隙,透進午後的陽光,在地面投下一道細長的光帶。
空氣里很安靜,只有牆上掛鐘的滴答聲,沉穩而規律。
葉晏坐在寬大的老闆椅上,雙目微閉,姿態閒適。
他的指尖懸浮著一顆暗紫色的魔靈石,正是前幾日火車站那隻蒼蠅異能獸留下的。
晶石外圍裹著一層淡淡的熔焰能量,像個透明的囚籠,將裡面躁動的暗影能量牢牢困住,不斷壓縮、提純。
他正以意能感知著魔靈石內部的能量頻率,一點點拆解暗影能量的構成。
「老闆,出事情了。」
敲門聲急促地響了三下,不等回應,冷血便推門走了進來。
他一貫冷著的臉上,此刻竟帶著幾分難以掩飾的緊繃,只是眼底深處,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戲謔。
葉晏沒有睜眼,指尖的魔靈石依舊緩緩旋轉。
他淡淡地吐出一個字,語氣聽不出情緒:「說。」
「李笑愁那邊,對馬青山下手了。」
冷血走到辦公桌前站定,語氣儘量壓得平穩,像在匯報一項再普通不過的工作,「他派人偷偷把二代喪暴病毒樣本帶進了鎧甲研究所,馬青山候不慎沾染,現在…… 已經變成歐克瑟了。」
話雖說得平淡,可冷血嘴角的肌肉幾不可察地動了一下,差點沒忍住笑意。
這事說起來,實在是解氣。
馬青山是什麼人?
柯國龍親選的拿瓦鎧甲召喚人,又是天天好集團名義上的大少爺,自打接管鎧甲測試的事務,鼻子都快翹到天上去了。
尤其是對於歐克瑟,那是從頭到腳都瞧不起。
冷血自己就是歐克瑟,對這種優越感十足的嘴臉最是反感。
只是礙於葉晏的命令,他始終按捺著性子,沒和這位馬公子起衝突。
沒想到啊沒想到,這位天天把 「歐克瑟是怪物」 掛在嘴邊的馬大少爺,如今自己也成了他最瞧不起的歐克瑟。
也不知道他現在會是什麼表情。
冷血光是想想,就覺得痛快。
葉晏聽完,神色依舊如常,連眉峰都沒動一下。仿佛早就料到了李笑愁會來這麼一手。
他指尖微微一頓,包裹著魔靈石的意能驟然收緊,晶石發出細微的嗡鳴。片刻後,他才緩緩開口,聲音平靜無波:「繼續說。柯國龍那邊什麼反應?」
「柯國龍暫時把消息壓下來了,對外說是馬青山突發急病,正在隔離治療。」
冷血收斂了心神,如實匯報,「研究所內部已經封鎖了消息,李笑愁那邊裝得一無所知,還假惺惺地派了醫療隊過去。」
典型的做賊心虛。
葉晏這才緩緩睜開眼,眸色深沉,看不出喜怒。
李笑愁那點小心思,他從一開始就門兒清。
李笑愁不敢直接動他的人,拿柯國龍的人開刀,倒是在情理之中。
只是膽子比他預想的要大,居然敢直接對馬青山下手,看來是覺得有了二代病毒,腰杆硬了。
「告訴李子,去敲打敲打李笑愁。」
葉晏靠回椅背上,語氣淡然,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告訴他,手腳乾淨點,別玩那些上不了台面的小動作。真把柯國龍逼急了,對誰都沒好處。」
「是。」 冷血應聲。
「另外,安撫一下馬天。」
葉晏指尖輕輕敲擊著扶手,節奏緩慢,
「就說只是意外感染,不用慌。疫苗研發一直在推進,等時機成熟,他兒子自然能變回正常人。讓他安心守好集團的明面業務,別胡思亂想。」
馬天畢竟是天天好集團的掛牌董事長,穩住他,明面的資金鍊、產業布局才不會亂。
至於馬青山…… 正好,也讓這位心高氣傲的大少爺,親身體驗一下歐克瑟的滋味。
冷血一一記下,又問:「老闆,要不要派人盯著馬青山?萬一他失控鬧出動靜,怕是不好收場。」
「不用。」 葉晏淡淡道,「讓柯國龍頭疼去。正好也看看,二代喪暴病毒的實戰強度,到底比一代強多少。」
他頓了頓,目光落在窗外的天際線上,補充了一句:「順便催一下妮娜,ERP 實驗室的收購進度再加快。暗影勢力已經動了,我們的節奏,也該提一提了。」
「明白,我這就去安排。」 冷血躬身應下,轉身退出了辦公室。
門輕輕合上,辦公室里重歸寂靜。
葉晏抬手,那顆魔靈石再次懸浮到他面前,紫黑色的光芒在昏暗的房間裡忽明忽暗。
他看著晶石里翻湧的暗影能量,唇角勾起一抹極淡的笑意。